“來來來再來一杯”
将軍府内依舊熱鬧非凡,許多人都已經喝得東倒西歪,連站都站不穩了。
“你們你們喝着我我去方便一下”
于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費了好大勁才說完這句話。
“還是我陪你去吧”滿臉通紅的王睿一把扶住了于非,開口說道。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不着痕迹地掙脫開來,于非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大堂。
望着于非逐漸遠去的背影,王睿目光瞬間陰冷下來,對着不遠處站立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将軍府外,于非找了個陰暗之處,對着牆角開閘放水。
看起來他醉得很厲害,就連這樣站着,都感覺很是費力。
随着他出來的兩人趁黑,逐漸接近着于非。
行走間,手腕一轉,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劍。
看着于非似乎結束,正低頭整理着衣褲的瞬間。
兩人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沖去,手中的短劍直接反轉,徑直對着于非的後背而去。
而就在他們手中的短劍就要刺中之時,驚變突聲。
隻見寒光一閃間,兩人出手的動作依然保持,隻是鮮血正從他身上脖頸出噴湧而出。
捂着喉嚨掙紮了片刻,兩人倒地身亡。
“哼”于非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冷冷地說道。
“殺人之前,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二人的刺殺正好印證了于非内心的猜測。
這一晚上,各種不同的人均以各式各樣的理由來灌他酒。
若不是他早有準備,找機會時不時地吐了大半,恐怕今日真的就要栽在這了。
“王睿啊王睿,你到底要幹什麽”
于非低聲喃喃,随即他猛的擡頭。
“天霸和姚晴遭了”
來不及顧及地上的兩人,于非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到底怎麽了”
姚晴顫抖着聲音,還是忍不住開口低聲問道。
再次收回目光的陸天霸内心狂跳,就在剛剛,他看到了大批軍隊正悄然入城。
而從裝扮和軍旗上來看,這絕不是荊州的兵。
“有人叛變了”
陸天霸本能地說道,随即好像想起了什麽,拉着姚晴一路小跑而去。
“這是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沒有絲毫的停留,瘋狂地跑回了姚家的分号。
望着眼前的場景,姚晴大口喘着粗氣,急聲說道。
“又又跑回來幹什麽究竟究竟發生什麽了”
“有人放了敵軍進城,夏口危險了”
短短地一句話,就如同寒風一般,吹過姚晴,讓她忍不住一抖。
“那于大哥他”姚晴很是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現在看來,這是個巨大的陰謀,不過還好,我們回來了”
陸天霸看着這座大院子,喃喃自語的說道。
“回來又怎麽樣有什麽區别嗎”
姚晴撇了撇嘴,她倒沒看出來這有什麽特别的。
陸天霸忍不住多看了姚晴幾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片刻之後,他才若有所思的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難不成先生并沒有跟你說嗎”
“說什麽”陸天霸的話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
直到片刻之後,她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是說這個院子
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想起來爹跟我說過,如果在夏口遇到什麽重大的麻煩,就直接回到這個分号,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我一直都不懂什麽意思,所以才沒放在心上。”
說完,姚晴還是不解地望着陸天霸。
“先生曾經設想過夏口會出事,所以,他将很多的士兵分化爲老百姓,隐藏在人群之中。
平時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是隻要遇到生死存亡地步,便可以召集他們”
“哦”姚晴目光一亮,大有興趣的看着陸天霸。“怎麽個召集法”
陸天霸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個火把。
在姚晴目瞪口呆中,陸天霸直接把這幾個點燃的火把,不停的變換位置,将火把扔了進去。
“就是這樣召集,等這裏的大火一燃起來,所有隐藏的人都會看到,并且第一時間會趕來這裏。
這裏面的幾個特定的地方,早就放好了助燃之物,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會整個燃燒起來。
這樣一來,于大哥發現之後,便會立刻趕來”
姚晴若有所思。“怪不得,這個分号夜晚除了我們幾個,其他人覺不允許留宿在此,原來是這樣”
“這隻是應急措施,希望能讓我們安全出去吧”
陸天霸有些焦急地說道。
雖然徐天安排了許多,可他畢竟也不能想的面面俱到。
就比如,誰都沒有算到,那數十個想要殺陸天霸和姚晴的黑衣人,會在沒有得手之後,還要繼續埋伏等待。
最後被突如其來的大火困在其中,活活的被燒死了
于非迅速離開将軍府沒多久,就看到了燃起大火的姚家分号。
内心又憂又喜,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而去。
和于非同樣動作的,還有城内各個角落突然沖出的黑影。
他們動作極其迅速,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于非到達之時,在不遠處的一座院落中,已經聚集了數百人。
他們穿着各式各樣的衣服,看起來身份也有不同,不過,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目光中的殺氣。
整齊地排列在此,即使在這黑夜之下,也能感受到他們那種磅礴的氣勢。
“于大哥”于非剛一走進院落,陸天霸就迎了上去。
沒有任何廢話,他将自己在城門的所見,告訴了對方。
沉默了許久,于非面色陰沉,轉身一拳砸在了牆上。
“王睿這個王八蛋”
絲毫不在意拳頭上流淌的鮮血,于非轉身對着衆人開口道。
“其他的,什麽都不用管,你們隻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姚晴”
而另外一邊,被于非殺掉的二人迅速被發現。
王睿也不想在繼續裝下去了,他剛剛得到密報,城門方向已經大功告成
于是乎,将軍府内推杯換盞的大笑之聲已然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慘叫連連,鮮血染紅了地面。
許多人在他們享受了人生中最後一頓酒之後,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送離了這個世界。
“徐天好戲才剛剛開始”王睿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