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輕顫,一支帶哨的羽箭破空而去,嘹亮的哨聲傳遍四方。
徐天的這一舉動讓衆人忍不住擡頭看向天空。
而呂蒙則是面色大變,這明顯是對方在傳遞信号。
不能再等了,呂蒙不再猶豫,大喝一聲。
“殺了徐天,賞千金,封萬戶侯”
此言一出,全軍士兵渾身一震,目光齊齊看向徐天。
此刻的徐天在他們眼裏,已經是榮華富貴的象征。
他們就像餓了許久的餓狼,看到了眼前的綿羊一般,發出了最原始的吼叫。
就在他們要舉刀殺将過去之時,突然間,城内各個地方響起了喊殺聲。
殺聲震天,無數火光彌漫,将整座城池變得如同白晝。
更有無數的士兵源源不斷地從各處沖出,徑直沖向了這裏,将這裏再次包圍起來。
“這”呂蒙目瞪口呆,望着四周還在不斷贈加的軍士,呆在了原地。
“這是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片刻之後,他面色驚慌的大聲吼道。
陸天霸和姚晴對視一眼,均都露出了微笑。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在他們心中,這才應該有的結局。
“既然大都督并不舍得我們離去,那我們便留下來吧”徐天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你”呂蒙顫抖着用手指着徐天,怒聲開口。
“你早就準備好了,你根本就沒打算将城池交給我們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你這個小人”
呂蒙的怒吼聲不斷傳來,四周他所率領的士兵紛紛猶豫起來。
握着武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帶頭,開始将武器放下,表示投降。
有人帶頭,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
其餘之人紛紛效仿,而且放下武器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一邊放下還一邊看着前方的徐天,深怕自己舉動沒有被發現。
“大都督此言差矣,剛剛我想要離去的時候,可是您不願意讓我們走的。
對于像您這麽高貴的人物,我們怎麽能不言聽計從呢
所以,在下就隻好勉爲其難的留下來了
總不能讓别人說,大都督的面子不好使,連個人都留不住。
要真是這樣,多丢人啊您說是吧”
徐天很是認真的說着,一邊說還一本正經的看着對方,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噗”
呂蒙面色瞬間蒼白,雙眼凸起,噴出一口鮮血。
身後兩名士兵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扶住了他。
“你你早就知道知道我會對你下手”呂蒙嘴角帶着鮮血,異常虛弱的看着徐天。
就在這一瞬間,他仿佛都蒼老了許多。
“那這些兵是從哪來的”
他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是他從殺聲滔滔而起的時候,便一直在暗自琢磨的事情。
所有的城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絕對不可能進入這樣大批的士兵。
而且就這數量來看,這明顯就是城外一直包圍這裏的荊州軍。
而他們如今卻毫無聲息的進的城來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都督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吧”
徐天扔下這句話,便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徑直離開了這裏
随着徐天的離開,呂蒙望着對方的背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最終,被氣得昏死過去的呂蒙被擡着送進了陸遜的水軍營寨。
從戰鬥一開始,陸遜就被困在了江面之上,沒有絲毫的辦法馳援城内。
陸天霸率領兩名衛士,将呂蒙送進了船艙内,轉身便要離去。
剛走到一半,走在最前面的陸天霸突然回頭,對着身後的陸遜抱拳一拜道。
“差點忘了,我家主公特意交代,讓在下代爲轉達謝意。”
說着,他端正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衣服,面色一正繼續說道。
“感謝江東友軍如此慷慨大方,不僅不要城池,還送上了豐厚的兵馬物資。
而且還讓身份高貴的大都督親自護送,真是榮幸之至,再次拜謝。”
不知是陸天霸這表情豐富的表現太過真實,還是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太過感人。
一向穩如泰山的陸遜差點暴走,他面色極其陰沉的看着陸天霸,咬牙說道。
“還請轉告君侯,世間的事情都是不斷變化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相見的”
“哈哈”陸天霸仰天大笑起來,直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話語我一定轉達不過将軍有一點說的很對。
事情确實是不斷變化的,不僅如此,和我家主公作對的人,下場也都是不斷變化的。
比如,被氣吐血的”
此話一出,就連躺着不知是否昏迷的呂蒙,臉皮都有些抖動
此戰,徐天再次大獲全勝,不僅如此,率重兵前來的吳軍再次受到打擊,到最後隻剩陸遜率領的數千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事後,陸天霸也問過率軍的魏延和沈度,爲何當夜他們的大軍會如神兵天降,直接進入了城内。
對于這個問題,二人均是相望一笑,卻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最後,他才知道,原來在經營夏口的這些年裏,徐天一直都在暗中準備。
所有夏口城内新建立的商家内都有一條地下通道通向城外。
所以,城門對于徐天來說,形同虛設,隻要想進可以随意。
在得知真相之後,陸天霸忍不住地低聲喃喃。
“同樣是腦子,怎麽差别這麽大”
徐天房間門前,沈度敲響了房門。
在得到徐天允許之後,沈度才緩緩走了進去。
“守規啊是有什麽事嗎”
剛一進屋,徐天便開口問道。
“呃”沈度有些猶豫,好像在确定是否應該告訴徐天。
徐天也不着急,隻是微笑着看着對方。
片刻之後,沈度開口說道。“啓禀主公,各個郡守都傳來消息,由于主公推行的蔗糖和鹹魚,破壞了很多家族的既得利益。
現如今,他們已經不滿足于現狀,決定反擊了”
“哦反擊”徐天挑着眉毛,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對方。
“他們聯合了起來,共同辭官不做,所以,如果不及時處理,荊州的局勢将會一發不可收拾”
“士族麽”
徐天目光閃動,嘴中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