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者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來了,一張老臉脹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給我站起來!”徐天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似乎是聲音太大,太過于突然,把一旁的龐統都吓了一跳。
甚至于遠處那個中年人的笑聲都有些小了。
老者有些踉跄的站了起來,面色蒼白的看着暴怒的徐天。
他有些不明白,這個剛剛還面帶微笑,一臉真誠的人,爲何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
“君子當以德…”老者剛剛說出這句話,就看到了徐天那通紅的眼睛。
就像一頭暴怒的猛獸,即将吞噬眼前的一切。
“我去尼瑪的道德仁義!我去尼瑪的君子禮法!”
徐天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桌子,手中的竹筆直指老者。
“你們這些自以爲高貴的老混蛋,整天仁義道德,吃着别人的血汗,用着别人的辛勞,還恬不知恥的說這特麽是下賤人做出來的東西,我用是給你們面子!
我真想用這鞋子,扇在你那張肮髒的臉上。
你們這種人,就該特麽天打五雷轟!”
黑衣中年人再也不笑了,他緩緩站了起來,楞楞的看着暴怒的徐天,内心在呐喊。
“這才是老子要找的人!對,沒錯,扇他!将這些老混蛋都拉去砍了!”
最震驚的要屬龐統了,他跟着徐天的日子也不短了,這麽久以來,他從來沒見過徐天這副樣子。
“你…你…”老者的臉已經徹底紅了,右手顫抖着指着徐天,卻無法說話。
“滾出去!别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會忍不住要宰了你!”
徐天最後陰冷的話語,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老者捂着胸口怒吼一聲,随即兩眼一瞪,倒了下去…
“吳老…吳老…”龐統急忙上前,摟着老者急切的呼喊着。
“來人!将他帶走!”徐天對着門外大喝一聲。
話音剛落,就有兩名士兵走了進來,擡着老者離開了這裏。
“大王啊!主公!這…”龐統欲哭無淚,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士元,以後這樣的人,就不要帶來了!
以後你也要離他們遠一點,否則他們被雷劈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連累你!”
“哈哈…說得好!”不遠處的黑衣中年人拍着雙手,走了過來。
“士元,你先去吧!”看着焦急無比的龐統,徐天幽幽的說道。
龐統似乎早就在等這句話,随意的拱了拱手,便追着擡着老者的士兵而去了。
在他看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個老家夥有多重要。
一旦他有個三長兩短,對徐天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要知道是這樣,打死我也不帶他來!”
帶着無比的悔意,龐統腳步更快的向前走去…
…
“在下張韬,拜見大王!”黑衣中年人在龐統走後,來到徐天面前抱拳一拜。
“張韬?你可看到了,剛剛那個老家夥的下場,你還想來找我?”
徐天緩緩坐了下來,看着對方說道。
“如果大王不這樣,張某就不來了!”
張韬用兩根手指夾着坐墊,扔在了一旁,直接坐在地上說道。
“哦?我很想聽一聽!”徐天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想吳甯這樣的人,嘴上仁義道德,背地裏雞鳴狗盜!
這種人,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如果大王欣賞的是這樣的人,那就不需要張某了!”
張韬撇嘴一笑,臉上滿是不屑!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我一定需要你呢?”徐天大有深意的看着張韬,饒有興趣的說道。
“這很簡單,大王是個實用主義的人。
講究實際,不圖那些虛無缥缈的東西,這樣的人主是需要我的!”張韬嘿嘿一笑,滿是自信的開口。
“正好,現在就有一個實際的問題,那個老家夥被我如此對待,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該如何是好呢?我又該怎麽給出解釋呢?”
徐天伸手,将倒在地上的桌子扶了起來。
“解釋?”張韬疑惑的看着徐天,攤了攤手道。
“爲什麽要解釋?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哪裏還需要說話!
再說了,這個老家夥不守規矩,對大王傲慢無禮,大王沒有依照律法宰了他,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徐天哈哈一笑,他現在可以确定了,這個張韬奉行的是法家的學說。
這個時候,能遇到這樣的人,徐天很是高興。
法家講求實際,在亂世之中是非常有用的。
而且徐天也絲毫不擔心苛責過甚,因爲律法的制定他會親自把關。
兩人就此談了很久,直到太陽當空,再火紅着挂在山頭。
張韬離去之時,天已經快要黑了。
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徐天倒是精神的很。
對于這個張韬,徐天還是很滿意的,這個人用好了,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陸天霸出現在房中之時,桌子上多了三個小菜,還有一壺酒。
“大王可要注意身體啊,我聽說您可是一天一夜沒休息了!”
陸天霸換好了房門,将地上的廢紙一一撿起來,才坐在了徐天對面。
“這頓酒喝了,就休息了!”徐天心裏一暖,點頭說道。
“我聽說,您把那個姓吳的大儒給罵躺下了?”
陸天霸故作一副驚訝之極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内卻全是興奮之色。
“大儒?不過是個酸腐的老家夥罷了!”
“我聽說他的名氣很大啊,我看軍師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很難辦啊?”
看着陸天霸“擔憂”的樣子,徐天突然笑了起來。
這個家夥,明顯是來看戲的,就是想借徐天之口,再多罵幾句。
見徐天不回答,隻是大笑,陸天霸也尴尬的抽了抽鼻子,拿起酒壺爲徐天倒滿了一杯。
“大王啊,如今還有一件非常棘手的問題,我想請您指教!”
說到這裏,陸天霸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什麽事?”徐天夾了一根青菜。
“那将近八百的婦孺該怎麽辦?這些少年還好說,就是那些婦女…”
說着,陸天霸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麽。
“這事兒,我想過了,将她們帶去莊園就好了!”
青菜很苦,不知道這是什麽品種,有點難以下咽。
“大王!那可是将近八百婦女…八百…”陸天霸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看着徐天不停的強調。
“我知道是八百…”
“大王啊!您老人家想一想,這裏帶去八百個婦女,再加上影衛的家屬,這加起來不得上千的婦女待在莊園裏?
我的親娘啊,上千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