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救曹爽将軍,萬急!”
這一行斷小的字樣,是出現在絹帛的最下方的。
很顯然,曹斌最好了最壞的打算。
即使自己萬一死了,也會有人看到這份絹帛。
“怎麽了,大将軍?”
四周諸将看到面色突然極其難看的曹真,紛紛聚集在一起,圍了上來。
“集合所有兵馬,現在跟我走!”
說着,曹真便率先直接沖了出去。
他絕對不能讓曹爽出任何的事情。
“大将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貿然的出兵,恐怕會影響士氣,不利于今後的戰事啊!”
一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将領朗聲開口道。
此言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距離在了這名将領身上。
這裏的很多人,都非常了解曹真。
知道這種時候,非常的忌諱讨論。
果然,剛剛走出曹真腳步一頓。
面色極其陰沉的回頭看着這個将領冷笑道。
“以足下的意思,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向足下彙報了?
身爲将軍,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絕對的服從嗎?”
曹真的神色非常難看,目中隐隐閃爍着寒光。
站在說話之人身旁的諸将,紛紛伸手去阻止此人再次說話。
曹真的脾氣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在這樣下去,這個人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對不起将軍,是末将失言了”
“還有誰有問題?”曹真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而是看向其他的人。
他的怒火已經被點燃了,如果真的還會有人這樣做,他不介意殺幾個人!
“末将等謹遵大将軍令!”
衆人齊齊拱手一拜道。
沒有再說話,曹真直接轉身離開。
“年輕人呐”衆人紛紛看着說話之人,快速的跟了出去。
隻剩下那個青年将領,不知所措的最後跟了上去。
在此之後,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與他爲伍了。
得罪了大将軍,會是什麽下場,不用想也都知道。
長安城。
太守府内。
徐天正在大堂内和魏延等人商議城防之事。
“大王,依末将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曹真的大軍現在剛剛安定下來,陣腳不穩,是最好的出擊時機!
一旦錯過,等他們徹底的安定了下來,這種機會就再也不會有了!”
魏延始終保持這自己的觀點,但凡一有機會,就會跟徐天提出主動出擊的建議。
“看看這個”
這一次,徐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絕了魏延的建議。
而是從懷裏掏出一封密函,直接遞給了魏延。
有些疑惑的從徐天手裏接過密函,隻是看了一眼,魏延便面色大變的驚呼道。
“這于禁都已經”
說到這裏,魏延猛的收住了話語,隻是詫異的看着徐天。
“這才是真正的時機”徐天目光閃動的看着魏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下子,魏延徹底的放心了。
就在昨天,他都還在抱怨徐天堅守不出,尤其是發現于禁竟然莫名其妙的帶着人不見了,他更是憤憤不平。
認爲徐天不采納他的意見,隻是不想讓他立下功勞。
而是要将這份大功,交給于禁去做。
爲此,他足足生了一天的悶氣。
現在看來,是自己錯怪了徐天,。
“怎麽樣,現在相信我不是刻意針對你吧”徐天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延說道。
聽到此話,魏延隻好幹咳着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這都是别人胡說,大王不要相信這些傳言,在下可是最忠心于您的!”
不得不說,這像魏延這種猛将耍起無賴來,比誰都有喜感。
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四周是一片轟然大笑。
就在這時,龐統邁着急速的步伐,飛快的來到了大堂之内。
在對着徐天使了個眼色之後,四周除了魏延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徐天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有啥好消息?”
魏延笑眯眯的看着龐統,還時不時的挑動一下眉毛。
“哎活該魏将軍立大功啊,在下還沒說話呢,你就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龐統也微笑着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很是認真的說道。
“看起來,是曹真有動作了!”
徐天緩緩站起身來,來到了龐統身邊。
“果然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大王啊!”龐統轉身對着徐天拱手一拜。
“曹真突然帶着大軍離開了,看樣子,是于将軍那邊有動靜了!”
聽到龐統說這句話,一旁的魏延突然轉頭,震驚的看着他。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對啊!”龐統以一種理所應當的目光看着魏延。
魏延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就在剛剛他還以爲,自己是最先知道這件事的。
因此,他才會那樣對龐統說話。
現在看來,隻有自己還被蒙在了鼓裏,還在不停地勸着徐天出兵。
“好了,文長,這件事情時必須要這樣做的,我也需要你不停的向我進言。
隻有這樣,這出戲才會顯得更加的真實!”
看出了魏延情緒的低落,徐天微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這一次,我就采納你的意見,我把所有能夠調動的兵力都交給你,文長!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情緒低落的魏延,迅速被徐天調動了起來。
正如之前龐統所說,着魏延就是爲戰争而生的。
隻要讓他帶着人上戰場,比任何事情都能讓他興奮。
“請大王放心,看我将那曹真的狗頭給您取來!”魏延認真的抱拳一拜,轉身便離去了。
他要好好的準備一番,這被憋了這麽多天的悶氣,這一次要好好的發洩一下。
隻不過,在他剛剛踏出大堂之時,腳步微微一頓,皺着眉頭低聲喃喃。
“什麽叫做有我的配合,這出戲才更加真實?給誰看?”
隻不過,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很是複雜,他也懶得去想了。
反正一切都有大王,這些事情也不用他去操心。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将那曹真的人頭,給徐天拿來,這才是他最想做的!
“一個徹底爆發的魏延,可有這個曹真受的了!”
等待魏延離開之後,龐統這才悠悠一歎說道。
“這一仗,恐怕這天下,就要變天了”
徐天緩緩來到大堂門口,看着昏暗的天空,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