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軍這是想幹什麽?”
馬谡的目中閃過一絲寒光,雙手忍不住握拳。
對方當着這麽頓人的面,竟然如此羞辱他!
反正今晚的計劃已經開始,他再也不用看這些家夥的臉色行事了。
“馬谡先生這是何意?在下不過是代替大王接待而已。
你看這堂内衆人都好好的坐着。
隻有你獨自站立在堂内,這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咱們大王區别對待呢!”
魏延依舊是那副誠懇的模樣,說話非常的真誠。
隻不過,他越是這樣,馬谡的臉色就越不好看!
已經坐下的諸葛亮,當然明白對方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事情不能再這樣發展下去。
“好了魏将軍,幼常身體有傷,能來已是勉強。
将軍就不要一再咄咄逼人,這樣不好!”
諸葛亮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一絲的喜怒之色。
“孔明先生言重了,在下不過是關心馬谡先生而已。
之前在下與大王已經送給了先生各種好藥。
本以爲這點小傷已經不礙事了。
所以,在下無意冒犯,還請不要見怪!”
魏延倒是來的痛快,随意的說了幾句,變大搖大擺的坐了回去。
就仿佛剛剛的一幕,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馬谡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對方明顯是在故意刺激他。
隻是他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好了,不要再爲這些小事不愉快了。
今天晚上,咱們就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高興,隻要高興了怎麽做都可以!”
到了這個時候,徐天便起身打起了圓場。
他端起了一杯酒,對着堂内的衆人一示意,哈哈一笑說道。
衆人見到徐天都如此,便恢複如常,紛紛舉杯表示回應。
在衆人都飲過一杯之後,魏延想了想,再次站起身來,先是看了徐天一眼。
見到對方并沒有什麽表示,内心一動,便對着四周衆人一抱拳道。
“大家難得相聚在一起,尤其是還在這大戰之中,就更是難得!
不如在下爲各位講個樂子,活躍活躍氣氛如何?”
魏延洪亮的嗓音在大堂内回蕩。
“好!!”
整個大堂之内響起可一片喝彩之聲。
唯有諸葛亮和站着的馬谡對視一眼。
他們心裏都清楚,今夜的正戲要開始了!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啊!”
魏延在大堂内走了一圈,掃視了一眼衆人之後,輕咳一聲說道。
“這以前在下沒有參軍的時候,在家裏養了兩頭豬。
那時候,在下可是精心呵護,不爲别的,就爲了他們能夠長大一些!”
說到這裏,堂内是哄堂大笑。
“魏将軍是想多吃點肉吧!”
“我看将軍養豬,恐怕是還沒有養大就沒了吧!”
“哈哈哈,恐怕将軍養豬還不夠自己吃吧!”
衆人哈哈大笑着,開始調侃起魏延來,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
魏延同樣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因爲别人的調侃有任何的變化。
“你們這些小子,以爲我跟你們一樣,就知道吃?”
“後來呢?您的豬養的怎麽樣了?”
“對啊,該不會被我們猜中,真的被你給吃了吧!”
四周衆人安靜下來之後,立刻便有人關心起後面的事情來。
徐天微微一笑,端起了面前的酒樽,目光一閃看着魏延。
他知道,今天晚上的好戲,即将登場了....
“後來過了三個月,經過我養的這兩頭豬都長得是白白胖胖,起碼得有三四百斤!
這可把我高興壞了,馬上就沖進豬圈裏,想要好好看看我養的豬。
結果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這兩頭豬都長的很肥,但唯獨他們的腿長得不太一樣!
這我就奇怪了,兩頭豬都是一模一樣喂養的,吃住也都是一樣,怎麽會一頭豬的腿瘦得跟竹竿一樣?”
随着胃炎的講述,大堂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或許是魏延的講述實在是繪聲繪色,衆人聽這樣的故事竟然都聽進去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魏延突然嘴巴一閉,不說了。
“說啊,這是爲什麽?”
“就是啊,别到關鍵時候不說了,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四周的兩軍将領開始不幹了,立刻開始催促着魏延趕緊說。
就連時刻都在保持警惕的諸葛亮和馬谡,也忍不住一皺眉頭。
很顯然,他們也在想魏延所說的事情究竟是爲什麽。
倒是魏延一副慢吞吞的樣子,在衆人的注視下,他還不慌不忙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他的這個舉動,立刻招來了一片唏噓之聲,衆人的催促逐漸聲也逐漸大了起來。
直到魏延喝了兩杯酒之後,他才慢悠悠的再次走到大堂的正中央開口道。
“你們都想知道這是爲什麽?其實當時我比你們更加着急啊!
我就想着,這到底是爲什麽呢?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魏延一邊這樣說着,一邊還看着四周衆人的神色。
“結果經過我細心的觀察,仔細的分析之後,我才驚訝的發現。
原來這有一頭豬啊,他的屁股受傷了,不能坐下隻能一直站着。
這站了三個月就不敢坐下,腿可不得細了嗎?”
“哈哈哈...”
魏延這最後一句話一說出口,幾乎所有人都瘋狂的大笑起來。
一時間,這裏的氣氛被魏延調動到了最頂峰。
隻不過,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愁。
此刻馬谡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狂笑的魏延。
對方的這個故事,擺明了就是在嘲諷他受傷不敢坐下的事情。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在馬谡看來,如果這樣的事情都要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魏延!”
馬谡在衆人狂笑聲中,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轉瞬之間,其上的所有菜肴和酒具滾落在地,散落的到處都是。
大堂内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與剛剛的熱鬧簡直格格不入。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馬谡顫抖着手指着魏延怒罵道。
諸葛亮同樣露殺機的看着魏延,這一次他并沒有要阻止馬谡的意思,相反他更希望馬谡将事情鬧大一些。
“馬谡先生此話何意?在下如何欺負你了?”
魏延一副無辜的模樣,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他的這一舉一動是如此的真實,今天在場的中将領不乏有極其聰明之人,他們都用贊賞的目光看着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