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依舊是那麽的吸引人。
那無數閃爍的星空,就像無數雙眼睛在看着下方的人,不停的眨啊眨啊...
徐天就這樣行走在夜空之下,不時的擡頭望着天空。
他記得自己剛剛去荊州的時候,在一個叫做楊柳村的地方經曆了很多事情。
那時候的事情雖然很小,但是依舊是危及生命的險事,在那個時候自己就喜歡這樣獨自一個人看着天空。
但後來,随着自己地位的提高,勢力的不斷擴大,自己的有些東西仿佛在無形之中消失了。
那種萬事盡在掌控的感覺依舊在,不過味道卻變了。
這一次的事情,給了他極大的警示,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突然回來,恐shu28.cc怕長安的事情會變得更糟。
“到底是自己的心氣飄了...”許久之後,徐天長歎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之後,他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次的事情,首先是自己回到長安的信息。
&shu17.ccnbsp; 除了自己,就隻有劉備和孫權知道。
而他們之中,在現在的局勢下,就隻要孫權有動機這樣做。
他是想讓天下的局勢更亂,自己才有時間去收拾自己那個寶貝兒子。
至于這件事情是曹丕謀劃的,其實徐天并不知道,他隻不過是靠着自己的猜測試探了一下那個家夥。
沒想到自己還真是猜對了,現在既然對方已經出手了,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那麽自己就不需要再沉寂下去了。
這一次,他要讓曹丕知道,招惹自己的後果是什麽。
就在這時,徐天緩緩向前的腳步一頓,蓦然轉身看着後方,早在剛剛他就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人。
隻見自己身後不遠處,有兩道人影在緩緩的前來。
于是,徐天就這樣站在原地,等候他們的到來。
“罪人曹真...”
“罪人曹爽...”
“拜見大王!!”兩人幾乎是同時跪地一拜。
&shu29.ccnbsp;“你們這是幹什麽?”
徐天一驚,他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快起來...”徐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将這倆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麽,不過這件事情不怪你們,是我的失誤!”
徐天生怕他們一激動,再次跪在自己的面前,于是直接開口就将這件事情說明了。
“大王将長安交給了在下父子,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罪該萬死呐!”
曹真似乎沒有聽到徐天的話一般,依舊是那副痛心的模樣。
徐天現在毫不懷疑,如果他給對方一把刀,他能當場在徐天面前自盡了。
“好了,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跟你們沒什麽關系...”
徐天還是第一次這樣不停的解釋,他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失誤,就不應該怪在别人的身上。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越是這樣說别人就越越以爲是自己要倒黴了。
尤其是對現在的曹真父子來說,趙雲的那番行動着實将他們吓了一跳。
盡管時候趙雲不停的解釋,這不過是他臨時的主意,和徐天沒有關系。
但是他們都不信,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遭到了徐天的猜疑,因此才有了剛剛的一幕。
“大王,在下聽說這件事是曹丕派人做的?”
許久之後,曹真非常認真的看着徐天拱手問道。
“是啊,城内應該還有他們的同夥...”
在徐天這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曹真和曹爽在徐天無奈的目光下,又一次的跪了下來。
“請大王允許末将領軍,去将曹丕的人頭給您帶回來!”
“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好好謀劃,你先起來。”
徐天又一次的扶起了對方,有時候徐天都覺得奇怪,自己越是對他們客氣,他們好像就越是害怕自己。
這個狀态,讓徐天很是困惑,也很是不習慣。
就在三人低聲交談的時候,魏延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啓禀大王,末将有要事回禀!”
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後,見到三人逗看到自己,沒有在交談之後,魏延這才拱手一拜道。
“既如此,在下告退!”曹真見到魏延到來之後立刻和曹爽一起,恭聲告辭就要離開。
“你們先别走,或許等下有事情要交代!”
徐天阻止了二人離去,并且示意魏延可以放心的說出去。
曹真父子很是感激的看着徐天。
對方的這個舉動,很明顯是對自己的信任。
見到徐天都表示可以,魏延也沒有再說什麽。
“禀大王,軍師讓在下轉交一封密信給您。
據說,這是漢軍在前方發來的軍報!”
聽到這句話,曹真父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可是關于漢中前線的軍報,事關曹丕的事情,兩人都非常的關心。
倒不是他們有着其他什麽想法。
隻不過,他們總覺得自己在這裏沒什麽威信。
畢竟,自己是降将,又沒有什麽功績,讓人看不起這也很正常。
因此,他們強烈的希望自己能做一個這樣機會。
隻要能證明自己的忠心和實力。
哪怕讓他們去做步卒,他們都心甘情願。
從魏延的手中接過密信之後,徐天借助着昏暗的月光,這才勉強看完了其上的内容。
“曹丕病重?”
剛剛看完之後,徐天便皺着眉頭沉思起來。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
魏國的皇帝病重,這意味着什麽,傻子都能明白。
不僅他們前線的大軍要立刻收回。
還要面對魏國内部的各種争鬥。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麽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機會,一個消滅魏國的機會。
“大王您說什麽?曹丕病重?”曹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如果要是真的,那可就是上天在幫助他們。
要說對曹丕,以及魏國皇室的了解,在這裏,幾乎沒人比得上曹真。
而且他敢确信,隻要曹丕一死,魏國必亂,到了那個時候,才是他們的機會。
“大王,如果這件事情失望真的,請給我們一次機會!”
曹真又一次和曹爽跪在了徐天的面前。
隻不過,這一次來扶他們的卻是魏延。
“兄弟,這次這件事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