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情這麽好辦,又何勞大司農出手?”
神秘人輕咳一聲,幽幽開口道。
直到現在,陸天霸才明白對方爲何會主動的聯系自己。
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端掉影衛府,這種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做到的。
“現在整個襄陽都知道,我是陛下的人。
如果要消滅影衛,我又能做什麽?”
陸天霸冷冷的看着對方,聲音低沉。
“如果僅僅是大司農一個人,當然不行!
但是,您的府中不是還有一位麽?”
“你什麽意思?”陸天霸眉毛一挑。
“據我所知,沈度在被封爲國相之前,可是影衛府大統領!
即使是後來做了國相,他的職責範圍之内,也管着影衛府!
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幫助,那這件事……”
“這不可能!”神秘人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直接被陸天霸打斷了。
“沈度對楚王的忠誠,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
再說了,即使他一個人背叛了楚王,也絕對不可能帶着影衛一起!”
陸天霸的态度,神秘人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他依舊平靜的坐在原地,仿佛在思考。
“事在人爲,我相信大司農的能力!”
片刻之後,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倒是看得起我!”陸天霸冷笑一聲。
“兩天時間……”神秘人活動了一下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完不成?”
“你會完成的!兩天後,我們所有人都會前來配合你!”
神秘人的聲音幽幽傳來,待到陸天霸再次看去之時,對方已經離開了這裏。
房間内頓時隻剩下陸天霸一人,沉默不語……
……
自從和陸天霸見面之後,沈度的心就一直提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享受的感覺。
他現在的處境,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要一刻沒有見到陸天霸,他就不能确定對方到底是不是安全。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一直盯着牆上的那扇暗門看,希望可以看到陸天霸從其中走出來。
這兩天以來,這已經成爲了他的一種習慣……
……
這一天,沈度拿着一壺酒,像往常一樣,一直盯着牆上的暗門看。
他知道,陸天霸很有可能不會出現。
可他就是想這樣看着,或許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吧。
突然。
上面猛的震動了一下,掉落下些許灰塵。
沈度一下放下手中的酒壺,揉了揉眼睛。
剛剛他的确看到牆面震動了一下。
“天霸?”沈度帶着驚喜的聲音,嘗試性的叫了一聲。
牆面卻沒有了動靜,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唉……”
沈度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陸天霸成功了,他應該是從正門走進來的。
緩緩拿起酒壺,再次爲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現在能支撐他度日的,也就靠着酒精了。
就在他黯然的将酒樽放到嘴邊時,面前的牆面再次震動了一下。
這一次,沈度确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天霸!”他沒有在停留,直接上前拍了拍牆壁大喊道。
“嘩啦”
暗門被人狠狠的推開,一直趴在牆壁上的沈度被擠到了一旁。
盡管樣子很是狼狽,但他的神色卻很興奮。
因爲他看到了其中陸天霸的身形。
“你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沈度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陸天霸的胸口。
“都是這暗門,有點不頂用了!”陸天霸哈哈一笑,拍了拍沈度的肩膀。
&n 這一次,他們之所以這麽緊張。
是因爲對方隐藏得太深,而且擁有一支軍隊。
自己在明處,敵人在暗處,誰知道他們會在什麽時候出手,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陸天霸看着那緊張得發白的神色,笑眯眯的坐了下來。
看着對方放在桌上的酒壺,陸天霸一把拿了起來:“一個人喝多無聊,還是兩人一起喝好一些!”
說完之後,陸天霸仰頭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來!”沈度也不含糊,同樣在旁邊拿了一壺,喝了将近半壺才停了下來。
任由酒水灑在自己的臉上,也全然不顧。
兩人一通大喝之後,才緩緩平靜下來。
“怎麽樣,這次的收獲如何?”沈度臉色微紅,趴在桌面上看着路天策道。
“如何?我說出來,你不要被吓住就行!”陸天霸嘿嘿一笑,将酒壺放到了一邊。
“他們想要……端了影衛府!”
“噗……”
沈度剛剛喝的一大口酒被狠狠的吐了出來:“你說什麽?端了影衛府?”
“我當時聽了,也是你這種反應!”陸天霸緩緩搖了搖頭,撇嘴道。
“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怕撐着他們!”
沈度一拍桌子,神色瞬間陰沉下來。
影衛府的重要性,根本不需要再多說了。
那可是徐天一手創建起來的,花費了他多年的心血。
要是在他的眼皮底下端了影衛府。
這相當于當衆給了他一記耳光。
這樣的屈辱,别說是徐天,就是沈度自己想想都受不了。
“之前我給你說的釣魚計劃,看來他們真正想要的魚餌,是影衛府!”
陸天霸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原本都做好了自我犧牲的打算。
結果,敵人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價值。
&n“别無選擇麽?”沈度長歎一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爲了端掉影衛府,他們會全軍出動!”
說到這裏,沈度就明白了,要想引出對方,就隻能舍棄影衛府,而且還得做得像!
“這群混蛋!”沈度再次怒罵一聲。
到了此刻,他已經明白了,現在才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要麽,選擇保住影衛府,這樣選擇的後果是,那支如鲠在喉的軍隊,一時間再也找不到了!
要麽,犧牲影衛府,将隐藏在襄陽的這些混蛋,一一抓出來全部消滅。
這樣選擇,非常殘酷。
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無論怎麽選,都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麽。
“你說,如果是大王的話,他會怎麽選?”
陸天霸揉着眉心,有些無奈的看着沈度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