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帶領着自己的十萬軍,繞過了宛城,想要直接撲向襄陽,卻被長安的曹真父子擋住了。
雖然曹睿的兵力比曹真要多出一半還要多。
但是。
曹真就是龜縮在城裏不出來,隻是想要擋住他們而已…
這一舉動讓曹睿非常的惱怒,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個曹真,先是叛變,現在又要來阻擋朕的道路,真是該死!”
魏軍大營中,曹睿憤怒的聲音不斷傳來。
&shu28.ccnbsp; 他們已經被擋在這裏足足一天了。
在這一天之中,他們可謂是寸步難行。
這如何不讓曹睿惱怒。
可是生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還是得要想辦法過去。
“來人,找曹休将軍前來!”曹睿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還是對着帳外開口道。
立刻便有侍衛應聲而去…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曹睿是實在不想見曹休。
這段時間,這個家夥将自己的頭都要說大了!
每次一見到自己,就要說退兵的事情。
若不是他是自己親自選擇的人。
曹睿恐怕早就用自己的長劍,一劍劈死他了。
&nbsshu29.ccp; 可是沒辦法,如果曹休沒有shu17.cc犯什麽大錯,自己是不可能處置他的。
先不說他是先帝的顧命大臣,是自己的叔父。
就自己親自選擇他掌控軍權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皇帝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又在帳内來回走動了幾圈之後。
帳外傳來腳步聲,曹睿的腳步一頓。
他知道。
這是曹休來了!
“進來!”還沒有等到曹休說話,曹睿便沖着帳外說了一句。
曹休在外面停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心情。
畢竟。
這段時間,因爲出兵的事情,他和曹睿的關系有些緊張。
今天還是皇帝陛下第一次主動召見自己。
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陛下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那麽。
這也許就是一個與皇帝緩和的機會。
曹休暗自決定,今天無論如何都不再提什麽退兵的事情。
至于之後,到了時間再說吧!
“臣,拜見陛下!”曹休走進帳中之後,立即對着曹睿跪地一拜。
其态度之恭敬,比之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快快起來,叔父你這是幹什麽!”
曹睿微笑着扶起了對方,輕聲說道。
聽到了這一聲叔父,曹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皇帝陛下一定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交代。
這一次。
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機會,不會再輸給司馬懿了。
“陛下,臣……”曹休一時沒忍住,是老淚縱橫。
曹睿也是苦笑着親自爲他擦拭了淚水。
不僅如此,他還要出言安慰。
曹睿心裏是萬般的無奈,自己好像每一次召見這個曹休,對方都要大哭一場。
要是這樣的話,那下一次自己一定要換件衣服。
曹休當然不知道曹睿心裏在想什麽。
他隻是自顧自的在大哭着,以這種方法來感動曹睿。
要是換做以前,曹睿肯定是一腳就踢翻了這個家夥。
哭哭哭……
一個大将軍,天天都在哭算是怎麽回事?
可惜。
現在他是有事要求着曹休,自然不會如此對待他。
“好了好了,叔父咱們說點正事好不好?”
曹睿滿臉的苦澀,輕聲的說道。
“請陛下恕罪!”曹休一下子又跪在了地上,抹了一把淚水。
“來!起來!”曹睿将曹休拉到了一邊,緩緩的坐了下來。
“現在朕有件事情,需要叔父幫朕去辦一下!”
坐下之後,曹睿很是誠懇的對着曹休說道。
“陛下言重了,陛下但有吩咐,臣萬死不辭!”
曹休又一次在曹睿無奈的眼光中,直接又跪了下去。
“好好好……”曹睿也隻好無奈的又一次扶起了對方。
“叔父的忠心,朕一向都是知道的!
這一次,長安的事情,還需要叔父的幫助啊!”
“長安?”曹休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看着曹睿。
十萬大軍都攻不下來的城池,自己一個人能有什麽辦法?
難不成,要自己一個人去攻下來?
“長安的守軍是曹真父子,這兩人叔父應該很熟悉吧!”
曹睿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了曹休的耳中,卻如同一個炸雷般響亮。
現在他明白了曹睿爲什麽要找自己了。
原來。
是想要自己去鬼門關走一圈!
“陛下……是想讓臣去勸降曹真?”曹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還抱有一絲幻想,或許自己是想多了。
但是。
曹睿的下一句話,就将他的幻想全部打破了。
“如果叔父能夠做成這件事情,那叔父将是我大魏的第一功臣!”
……
曹休走出曹睿的大帳時,腦袋裏是一片模糊。
似乎一下子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般。
他就這樣楞楞的走出去,即使撞到了士兵也不自知。
曹睿的一句話,自己就要去長安走一圈。
那裏,豈是自己随意就可以去的地方。
曹真的脾氣,他是非常了解的。
恐怕自己到時候去了,就連話都沒有說一句,就直接被宰了!
更何況。
當年曹真叛變的時候,自己說了不少他的壞話。
甚至在最後的時候,還親自帶兵去攻打過他。
這樣的恩怨,還談什麽去招降?
這簡直就是自己去找死!
現在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設計自己。
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正在曹休這樣想的時候,恰好迎面碰見了面帶微笑的司馬懿。
在見到司馬懿的一瞬間,尤其是他那詭異的微笑,曹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是你!!”
曹休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司馬懿早就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大将軍爲何這般看着在下?”司馬懿微微一笑,看着曹休說道。
“是你幹的好事!”曹休雙拳緊握!
“将軍在說什麽?”司馬懿始終保持着微笑。
似乎曹休的一切動作,在他看來都是無所謂的東西。
“司馬懿,你把我弄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你就不怕我死了也要拉你墊背嗎?”
看得出來,曹休在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憤怒。
“将軍出了什麽事,不用都推到在下的身上吧!”
司馬懿微微搖了搖頭,從曹休的身旁走過:
“氣大傷身,将軍可要保重身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