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王将長安交給我們的那天起,我的命就是大王的了!”
曹爽最終以這句話,回答了曹真。
曹真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自己的兒子最終沒有讓自己失望。
在這種事關生死的時候,最能體現一個人。
直到這一刻,曹真才真正的覺得,自己的兒子終于長大了!
“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咱們父子二人都在一起!”
曹真哈哈大笑,狠狠地抱住了兒子…
……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曹休作爲魏軍的使者,緩緩地走進了長安城。
“報…”
一名侍衛飛快的沖進了府中,跪在了曹真的面前。
“啓禀将軍,魏軍有使者前來!”
“還真來了!”曹爽明顯有些激動。
他還是第一次親身體會這種感覺。
徐天的那封信,是半個月前寫的。
也就是說,在半個月前徐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
這種料事如神的感覺,對于曹爽來說,簡直不要太刺激!
“來人是誰?”曹真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大将軍曹休!”
“是他!”曹爽立刻回頭看着自己的父親。
這位大将軍,在很久以前可是父親的摯友。
後來因爲一些事情兩人反目成仇。
甚至。
在曹真投降了徐天之後,曹休還親自率軍前來攻打。
這樣的恩怨,注定了兩人幾乎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緩和餘地。
而這種時候,曹睿派他前來,其用意就很值得玩味了。
“走!”
曹真不再猶豫,直接帶着曹爽走了出去…
…
城門處。
曹休已經在這裏等待了将近一個時辰。
在這一段時間中,他就這樣一個人站在這裏,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就連守衛城門的守衛,都不想看他一眼。
這讓他有一種自己被抛棄的感覺。
而且。
一會自己見到曹睿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他的映像中,按照曹真的性格。
對方一定會提着一把大刀,直接沖着自己劈過來!
“大将軍到!”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城門處的所有守衛,在這一瞬間徑直朝着值得方向單膝下跪。
“拜見大将軍!”所有人都朝着走來的曹真一拜道。shu17.cc
&nbsp此時此刻。
城門處就隻有曹休一個人還站着。
使得他尴尬至極,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辦。
“喲,這不是曹休大将軍嘛,今天怎麽有空到在下這裏來啊?”曹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城門處的曹休。
右手在腰間的佩劍之上摸了好久。
他才強行忍着一劍劈死對方的沖動。
“見過大将軍!”曹休很是客氣的抱拳一拜。
如今。
他在别人的地盤上,說話做事都要看着别人的臉色,
不要說現在隻是一拜,就是曹真要他跪下,曹休除了服從,也沒有任何的選擇。
“哈哈哈……”曹真哈哈大笑起來。
shu29.cc但是。
下一息,曹真便一把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雙腿狠狠一夾馬肚子,徑直朝着曹休沖來。
“父親!”
“大将軍!”
四周之人想要阻止,此刻卻已經來不及了。
由于他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曹真隻是一拍馬,便直接沖到了曹休的面前。
長劍閃爍着寒光,帶着呼嘯之聲徑直劈向曹休。
此刻曹休想要躲閃,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隻好雙眼一閉,直接站在了原地。
反正逃不過,那就不如死在這裏吧。
這樣也好過自己整天擔驚受怕!
“嘩……”
長劍揮舞,一縷頭發從曹休的腦袋上飛起。
随後飄揚着落在了地上,帶不起一絲灰塵。
曹休面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嘴唇都在微微的顫抖。
剛剛長劍劃過的那一刻,曹休都以爲自己死定了。
“這一劍,了結你我之前的恩怨!”曹真冷冷的說道。
随即。
曹真大手一揮:“請使者進城!”
話音一落。
在曹真的身後,緩緩走出一輛馬車。
馬車來到曹休面前之後,立刻便有兩名仆役下來,攙扶着曹休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都緩緩離開了,曹休這才緩過神來。
“咕……”
曹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幕。
但是真正經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恐懼的席卷。
好在。
曹真已經說了,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了。
既然他說了這樣的話,那就不會輕易的反悔。
幸好,自己剛剛強忍住沒有逃跑。
否則。
他絕對相信,曹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馬車颠簸,搖得曹休頭暈腦脹。
等到他走下馬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要帶我去哪?”曹休随意的問了一句。
身旁的仆役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根本就不搭理他,依舊帶着他前行着。
來到将軍府的大堂之上,曹休顯得有些局促。
這種生死被别人掌控的感覺,簡直太爛了!
“大将軍請坐吧!”片刻之後,曹真緩緩走上堂來說道。
時隔多年,兩人再次相見,感慨頗深。
“不知這一次大将軍前來,是有何指教啊?”
落座之後,便迅速有人上了茶水。
曹真很是客氣的示意曹休喝茶。
雖然他心知肚明曹休是來幹什麽的。
但是。
這種事情,還是不能随口說出來的!
曹真這樣問,讓曹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如今兩人各位其主,現在他還是處于絕對的弱勢。
這種時候如果自己提出勸降的話。
他不知道曹真的長劍是不是又準備好了。
見到曹休遲遲不願意說話,曹真喝了一口茶水道。
“該不是,想要來勸降在下吧!”
曹真的聲音很低,落在曹休的耳中卻非常響亮。
他沒想到,一見面對方就将自己的來意給挑破了。
“怎麽不說話?是在下說的對,還是默認了?”
曹真看着如此狼狽的曹休,目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也不知道這個曹睿是哪裏不對了。
竟然讓曹休來這個使者,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哪一點像使者了?
“大将軍既然明白在下的來意,又何必說破呢?”
曹真:“????”
天底下還有這樣前來勸降的?
他怎麽感覺這個曹休是來要賬的!
“即是這樣,那條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