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清脆的劍鳴回蕩。
曹休直接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手中的長劍甚至都直接從中間折斷了。
“你....”曹休震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手中的長劍可是跟随他多年的寶劍。
其質地之好,不是一般的劍可以比拟的。
可是。
就是這樣的寶劍,竟然被曹真就這樣随意的斬斷了!
“曹将軍,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腦袋比你劍還要堅硬,那就可以繼續來試試!”
曹真目露殺機!
剛剛如果不是想到徐天的計劃,恐怕他的長劍就會直接朝着曹休的腦袋斬過去了。
不過。
即使是他,也被自己的手中的這把劍跟震驚了。
他還記得,這是徐天将長安交給他的時候,同時送給他的一把寶劍。
根據當時魏延的說法就是,這把劍是絕世寶劍,天下沒有一把劍是對手。
從始至終。
曹真都沒有當回事。
在在看來,這不過是魏延在拍徐天的馬屁。
自己之所以一直帶着,也不過是因爲這是徐天給他的。
就現在看來,一直以來魏延都沒有欺騙自己。
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長劍,竟然真的是一把好劍!
四周的将領就更是震驚了。
曹休的那把劍可是魏王曹操親自賜給他的,其品質可想而知。
卻沒想到,連曹休的一招都擋不住!
“你個混蛋!”曹休反應過來之後,立刻便又一次破口大罵!
“這是第二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讓你再也開不了口!”曹休冰冷的話語幽幽傳來。
在他說話的瞬間,跟随曹真一起前來侍衛迅速沖了進來,紛紛手持武器,目露殺機的看着帳内衆人。
同一時間。
曹休的護衛隊也迅速上前,兩邊迅速形成了對峙!
“你不聽軍令,導緻現在傷亡慘重,按照軍規你已經死了!”
一說起這件事,曹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感覺,幾乎要讓曹休發狂。
“軍規?”曹真冷笑一聲。
“什麽時候,你有權利命令我了?是陛下給的旨意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說到這個,曹休似乎一下子就沒話說了。
細細想來,似乎還真是。
曹睿好像從來就沒有說過,他可以指揮曹真。
而且。
從戰事一開之後,曹睿幾乎就沒有找過自己。
就像現在。
事請都快要到控制不住的時候了,曹睿依舊沒有要找他的意思。
想到這裏,曹休突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一幕,怎麽那麽似曾相識。
先是放權,都是找借口誅殺!
隻是短短的瞬間,冷汗便打濕了曹休的後背。
現在。
他已經來不及再想什麽曹真的事請了。
打仗失敗了還可以跑,被皇帝惦記上了就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怎麽,是不想說了,還是無話可說啊?”
見到曹休滿臉不安,并且一言不發,曹真就知道他是害怕了。
其實。
這件事情曹真早就覺得不大對勁了。
皇帝在這裏,可以說是禦駕親征了。
可是。
爲什麽從一開始曹睿就不親自統兵,而是将權利都交給了曹休?
并且。
在軍隊都幾乎陷入死地的時候,他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這就太奇怪了。
這也就是他爲什麽敢明目張膽的違抗曹休的命令的原因。
他都已經看出來曹睿對這個曹休有意見了。
可惜的是,這個才曹休都還在沾沾自喜。
他今天之所以到這裏來,就是想要讓曹休明白這個道理。
這種時候,他就是要讓魏軍亂起來。
這裏越是混亂,對徐天的幫助就越大。
現在看來,曹休很清楚的接收到了他的好意。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說這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你算賬!”
曹休滿臉的不耐煩,直接沖了出去。
他現在隻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這一次對他來說,可是生死關頭。
一個不小心沒有走對,那帶給他的就是滅頂之災!
大帳内氣氛一下詭異了起來。
剛剛都還是劍拔弩張的情形,一下子便煙消雲散了。
衆多手持武器,已經準備好拼殺的士兵,一時間不知道應該還怎麽辦,隻好尴尬的站在原地。
“好了,趕緊走吧!”曹真不耐的揮了揮手。
再這樣待下去,他可能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收場了。
.....
中軍大帳。
曹睿神色平靜的坐在帳中。
他拿着一本書看了許久都沒有放下。
隻不過。
他的嘴角從始至終都帶着一抹笑意。
從始至終,這裏的戰事他都沒有去關心。
用他的話說,就是将所有的事請都交給了曹休去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曹睿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或許是因爲雁山的防禦,亦或者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司馬懿的緣故。
他開始反省自己的推測了。
如果從一開始,司馬懿就沒有耍花招。
那麽現在的司馬懿應該在幹什麽呢?
長安!
當曹睿想明白這一切之後,震驚得半天都沒有說話。
&nbsp他明白了。
自己很了解司馬懿,那麽反過來呢?
司馬懿同樣也很了解自己。
他或許早就想到自己會怎麽去想。
這樣一來,就可以步好自己下一步棋。
于是。
曹休的使命就自然而然的産生了。
雁山的一切都交給了他,無論失敗得多麽慘烈他都沒有說什麽。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既然這場仗就算是赢了,結局也改變不了什麽的話,那爲什麽不讓别人去代替自己呢。
到時候,全軍上下的怒火都會集中在這個人身上。
而自己呢,隻需要按照衆人的意思,下一道處死這個人的旨意。
一切,都将順利過去,絲毫不會影響自己皇帝的威嚴與形象!
這就是曹睿!
他永遠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自己皇帝的權利。
在皇權面前,一切都是無所謂的,都是可以犧牲的!
這時。
一名渾身铠甲,就連面目都無法分清的侍衛緩緩走了進來。
“啓禀陛下,曹休與曹真現在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呵...”曹睿冷笑一聲,手中的書本都沒有放下。
“打吧....真要打起來才好呢!”
曹睿的聲音平淡,帶着絲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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