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晾了使者一整天,徐天都沒有去見他。
反正。
徐天的時間有的是。
如今着急并不是他,而是司馬懿。
隻要多耽誤一天,那他的危險就會多上一分。
趙良的情況同樣不是很好。
他已經在大堂之上坐了一天了。
他一直在不停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
這不過是楚王的激将法而已,隻要自己憤怒就輸了。
可是。
很多事請就是這樣。
道理自己明白,當做起來的時候,就難上很多了。
盡管他不斷的在告誡自己,到了最後還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了。
這算什麽?
将自己晾在這裏一整天都不過問一下。
就算是羞辱人,也總得有個頭吧。
“到底有沒有人啊?都死了嗎?”
最後,趙良實在是忍不住了,在大堂内破口大罵起來。
不過。
無論他怎麽罵人,大堂内依舊還是隻有他一個人。
直到他無力的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能怎麽辦呢?
司馬懿已經将所有的希望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而他也向對方保證過,一定會完成任務。
現在也隻能是安靜的坐在這裏,接受别人的羞辱了....
......
将軍府。
徐天的房間内。
他披着外套,依舊拿着一本書在認真的看着。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已經養成了随時看書的習慣。
正所謂。
書到用時方恨少。
尤其是到了他現在這個位置上更是如此。
這就像是一場不會結束的長跑。
所有人都在不顧一切的往前沖,誰隻要跟不上就會被無情的淘汰。
這就是最殘酷的法則!
緩緩打了個哈欠,放下手中的書本,徐天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個司馬懿的使者已經晾了他一天了、
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他了!
不然。
事情就應該出反效果了。
就在徐天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房門被輕聲敲響了。
“進來!”徐天活動了一下渾身的筋骨輕聲道。
随即、
房門被緩緩推開,龐統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
“你這是又帶來什麽好消息了?”徐天笑眯眯的問道。
自從上次的事請之後,龐統與徐天的關系似乎進步了很多。
龐統在外人面前是一個非常深沉的人。
可是。
在徐天的面前便又不一樣了。
就仿佛一個卸下了所有僞裝的孩子,喜怒哀樂一眼便可看出、
“大王看看這個,您一定喜歡!”
說着,龐統很是小心的從懷中拿出一個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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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上的封蠟已經被打開過了。
顯然。
裏面的内容龐統已經知道了。
“看起來,這确實是一個好消息!”徐天微微一笑。
接過之後,隻用了數息時間,徐天便将其上的内容看完了。
果然。
龐統說得沒錯,這上面的消息對于徐天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這是曹真通過影衛傳來的密報。
其上的内容就是曹休所說的那一番話。
直到這個時候,徐天才知道這個曹睿原來一直打着這樣的主意。
這樣一來,後面的事請就變得更加簡單了。
想不到這個曹睿竟然會跟自己想到一起去。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再客氣了。
“走吧,咱們該去見見這個使者了!”徐天微微一笑,率先走了出去。
龐統則在後跟随。
他心裏也清楚,後面的事請會發生什麽。
這個時候,他與曹真一樣,對徐天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他當讓也明白,曹真所帶來的情報内容,徐天早就計劃好了、。
不過是對方的行動正好撞到了徐天的計劃中而已。
這就更恐怖了!
緩緩搖了搖頭,龐統甩去了腦海之中那些想法。
這些不是應該很正常嗎?
輕笑一聲,随着徐天來到了大堂之上。
還沒有靠近,兩人就聽見了其中的大罵之聲。
聽其聲音的語氣,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拜見大王!”一直守在門口的侍衛,見到徐天之後立即便拱手一拜。
“這是怎麽回事?”徐天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大堂内。
聽到徐天的問話,侍衛的神色一下子便古怪起來。
“啓禀大王,已經半個時辰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按照大王吩咐,并沒有去管他,所以...”
“知道了,你去吧!”徐天微微一笑,帶着龐統便走了進去。
....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趙良咆哮着再次一拍桌子,又開始在大堂内來回走動起來。
他就是靠着這樣的方式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
要不然,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氣炸的!
“不知趙将軍口中的混蛋,指的是誰啊?”
就在這時,徐天那淡漠的聲音幽幽傳來。
憤怒的趙良随即身體一震,猛地回頭看着已經走進來的徐天。
他的雙眼通紅,死死的盯着徐天。
仿佛是一頭看見獵物的野獸一般,發出嗜血的光芒。
“大王可真是來得及時啊!”趙良的聲音極其的陰沉。
“我要是再不來,恐怕趙将軍就要将我的府邸拆了!”徐天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哼!”趙良一聲冷哼:“大王如此待在下,還怕這些?”
“放肆!”龐統一聲大喝,怒視着趙良。
“怎麽,在下說的不對嗎?在下都到這裏多久了?大王現在才來,不覺得不合适嗎?”
“不合适?”徐天一聲冷笑。
&nbsp “我可從來沒讓将軍在這裏等過,大門随時都是敞開的,将軍可以随時離去!”
趙良臉色憋得通紅,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
人家壓根就沒讓你等。
自己等得受不了了,還要對别人發脾氣。
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吧。
“請吧!”龐統的神色很難看,指着大門冷聲道。
“難不成,還要請侍衛前來嗎?”
趙良的胸口在不斷的而起伏。
這下好像徹底搞砸了。
要是就這樣回去了,恐怕不僅是自己的命保不住了。
就連整個大軍,數萬人的性命都會不保。
到了那個時候,不要說報答司馬懿了。
恐怕。
自己就是那個将對方推進深淵的人!
現在。
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趙良一個人身上。
他隻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