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路飛!”
拐過街道,當看到正抱着羅在大群民衆追逐下的路飛等人,索隆連忙揮手喊道。
“哦,索隆還有弗蘭奇”,見到索隆和弗蘭奇兩人一同出現,路飛頓時欣喜應道。
随即看了眼索隆和弗蘭奇背後人群,路飛笑道:“哈哈,原來你們也被這麽多人追捕着。”
見路飛這種時候還在這裏沒心沒肺大笑,羅頓時忍受不住了,怒道:“草帽當家,等我的鎖鏈解開,我第一個要将你這個家夥給砍了。”
同路飛所待的這短短數分鍾之内,羅終于明白了什麽叫作做事不經過大腦,我行我素是四皇級别了。
說着,四人在街道口彙合,不約而同朝着右邊街道跑去,至于身後那些追捕的平民們自然彙合在一起朝他們追捕。
看了眼邊上路飛,弗蘭奇好奇問道:“怎麽回事,路飛,你們不是去王宮解決多弗朗明哥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按照索隆跟自己說的,在他離開時候,路飛剛好到達王宮,按理說現在應該跟多弗朗明哥大戰,怎麽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他們。
提到這,路飛頓時十分氣憤起來,生氣道:“多弗朗明哥那個家夥真是個混蛋,居然如此對待這個國家,我一定要将這個家夥給揍飛。”
或許是知曉要路飛解釋事情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羅緊接過話頭道:“我們是被多弗朗明哥手下的最高幹部琵卡抛離了王宮,現在我們正準備朝那邊趕去。”
聽完,弗蘭奇疑惑的看着的羅,此刻羅雙手被海樓石鎖鏈綁住,路飛難道要帶着一個失去能力的羅解決明哥,不得不說這還确實符合路飛作風。
扭動了兩下有些松軟的手臂,羅想起了什麽,擡頭朝弗蘭奇質問道:“對了,這一切是怎麽回事?按照我們的計劃你們不是搞破壞就行了,怎麽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甚至還牽扯出小人族以及這個國家最後的黑暗。”
可現在,情況完全變了,小人族,這個國家十年前所隐藏的黑暗,甚至八百年天龍人曆史,革命軍……鬼知道到底牽扯出多少東西。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我們商量一番後改變了計劃”,摸了摸腦袋,弗蘭奇微微尴尬解釋道,畢竟促使這一切發生的還是他。
“好了,相比說這麽多過去的事,還不如關心眼前的情況”,索隆忽然出聲将三人交談打斷。
聞言,三人一愣,連忙朝邊上看去,就見不知何時,四面八方的街道上,都有着大群民衆朝他們的位置沖來,也就是說現在他們已經被那些爲了生存以及爲了高額懸賞金的不法之徒給包圍了。
止住腳步,弗蘭奇迅速打開了右腕隐藏的機槍瞄準面前人群,索隆也早已拔出腰間利劍。
“怎麽辦,路飛,這些家夥沒完沒了,砍了他們沒有關系嗎?這裏面可是有不少平民”,看到人群中平民,索隆有些顧忌無法出手。
如果面前這些全部是爲了賞金的無法之徒,索隆才不會管這麽多,早就動手将這些家夥砍成兩半。
可人群中爲了賞金的隻是少數,大多數都是被多弗朗明哥遊戲不得不行動的平民,作爲一個劍士,索隆可不是什麽見人就殺的狂魔。
“既然如此,我用霸氣吧!”想了想,路飛回道。
他們還要趕往王宮,可不能在這裏被他們拖延時間,既然無法阻止這些人,又要不傷害他們,用霸氣将所有人鎮暈是現有最後的方法了。
哒哒…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響聲響起,與此同時藤虎帶領衆多海軍從街道另一頭出現。
“這種無謂的射擊無論多少次也沒有作用。”
見海軍大将出現,衆多平民們一愣,他們沒有預料到海軍大将藤虎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作爲海軍,他們準備做什麽,跟他們一樣對付草帽小子一夥嗎?
說實話,這個國家的人們早已對海軍喪失了最基本的信心,十年前,那個被憤怒還有鮮血染紅的晚上,作爲正義的海軍在哪裏。
他們隻知曉一點,那就是十年前來,正是因爲有着這些自認爲正義的海軍庇護,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才能統治這個國家,讓這個國家陷入了十年的黑暗。
而今天将一切黑暗揭開,解放數十萬民衆的乃是兇殘海賊,作爲正義的海軍士兵卻仍然跟着作爲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合作,這是多麽諷刺的事情。
這種想法不隻是少部分,應該說整個國家都在回蕩着這個想法,否則當多弗朗明哥宣布殺人遊戲時,他們首先想到的是抓住路飛他們結束遊戲,而不是通知海軍解決多弗朗明哥結束遊戲,因爲海軍在德雷斯羅薩民衆心中早已跟多弗朗明哥一樣。
因此,當衆多海軍士兵出現時,民衆表現的隻有冷漠、憤怒、諷刺以及不屑…
民衆臉上的神色清晰呈現在衆多海軍士兵眼中,作爲正義的海軍士兵他們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目光,往常他們所到之處就是正義光芒籠罩,無數民衆熱烈歡迎。
可今天迎接他們的隻是冷漠,然而衆多海軍士兵卻隻能低着腦袋面對這些目光,看着這個被黑暗籠罩的國家,自認爲正義的他們有何臉面去面對這個國家的衆多民衆。
雖然失去了雙眼,但一切藤虎能夠清晰感受到,緊緊握着手中仗劍,藤虎心中不禁自問:“連普通市民都如此冷漠對待,這就是海軍将要面對的嗎?”
雖然市民對海軍的出現感到漠視,但看到作爲大将的藤虎走來,一名名市民還是主動讓開了道路。
“海軍大将嗎?”
索隆目光微微一凝,臉上閃過一抹震驚,沒想到這個先前遇到的盲人大叔居然會是海軍大将,難怪其身上有股那麽強悍的劍勢。
羅臉色瞬變,臉色凝重道:“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确實不是時候,他們正要前往王宮跟多弗朗明哥決戰,而這個時候海軍大将藤虎出現,肯定不是爲了幫助他們一起解決多弗朗明哥,也就是說現在藤虎率領大隊海軍出現在這裏是爲了對付他們。
放下手中羅,路飛驚訝道:“大叔,沒想到你居然是海軍大将,這麽說你是來阻止我的。”
“沒錯,真是個令人不爽的差事,你們本來對老夫有恩,而老夫卻要在這個時候而将仇報,不過老夫乃是海軍本部大将,解決海賊乃是老夫的職責”,輕輕擡起手中仗劍到胸前,一切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我就隻能擊敗大叔你,才能對付明哥了!”
話音落下,路飛立即握緊拳頭,邁步沖向藤虎,強力的拳頭一拳轟出,帶起了陣陣音爆聲。
嘭…
路飛黝黑的拳頭硬生生被藤虎用劍鞘擋住,一股股狂暴的勁風散發,掀起腳下大片的濃霧。
忽然,在藤虎的操控下,路飛身上的重力瞬間增加了百倍,頓時感覺數百公斤重物壓在雙肩上。
意識到對方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路飛反應極快,連忙收拳後退數米,逃離了重力範圍。
羅焦急的提醒聲從身後傳來:“小心,草帽當家,這個海軍大将乃是超人系重力果實能力者,能夠随心所欲的控制重力戰鬥。”
大将藤虎的出現讓羅心中焦急無比,自己雙手被海樓石鎖鏈禁锢,失去了能力,而鑰匙又被路飛弄丢了,這種情況下隻能先找到鑰匙将手上的海樓石鎖鏈摘除。
踏…踏…
忽然,一道速度極快的黑影從天而降,衆人都被着忽然闖入戰局的男子吓了一跳。
定神看清來人真面目,路飛頓時欣喜喊道:“薩博,你怎麽來了?”
轉過頭看向路飛,薩博微笑道:“喂,路飛,你還真是個自帶麻煩的家夥,剛分開沒多久你又被人家給堵住了。”
“好的,那這裏就交給你了。”
嘿嘿笑了笑,路飛沒有多說什麽,一把抓住疑惑的羅,二話沒說朝着街道相反的方向跑去,有薩博擋着藤虎,他終于可以去找多弗朗明哥了。
見這小子話都沒說兩句就跑了,薩博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就算十年沒見,路飛還是跟十年前一樣,做事完全靠着本能。
藤虎驚訝的聲音忽然響起:“革命軍總參謀長薩博,沒想到有着如此身份你的會出現在這裏,難道連你們革命軍也卷入這件事情中嗎?”
“不,我不是代表革命軍,我隻是代表我個人來到這裏”,薩博搖頭訴說道。
“已着一個哥哥的身份!”
薩博發動了燒燒果實的能力,無數海軍士兵被阻攔在烈焰之外,熊熊燃燒的烈焰覆蓋了整條街道,烈焰中心,隻有着薩博和藤虎身影屹立無數廢墟之上。
薩博縱身一躍,一抹抹烈焰撲騰而起,揚起右拳,頓時大團的火拳猶如潮水般從薩博身體内湧出,烈焰已着薩博拳頭爲中心彙聚,轉眼間,大團火焰凝聚成一隻數十米的巨大火焰拳頭。
瞧着天空那火焰巨拳,戰場外的海軍士兵們吓得目瞪口呆,藤虎手下不乏有參加了頂上戰争的老兵,處于腦海深處的記憶湧現。
看着火焰中身影,衆多海軍士兵腦海中不禁将兩年前馬林梵多那個同大将青雉相鬥的男人的身影與之重合起來。
“火拳!”
大喝聲中,薩博揮舞着火焰巨拳轟出,數十米的火焰巨拳從天而降,滾滾熱浪撲面而來,那威力和氣勢足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
橙黃色火光映照在藤虎臉上,雖然雙眼失明不能看清現在場景,但通過見聞色霸氣,那毀滅般的火焰巨拳清晰呈現在藤虎腦海中。
“重力·亂!”
手中劍鞘一揮,頓時面前數十平方米的虛空内重力盡數消散,顫抖中,仿佛有一隻巨手将這個範圍内的地面抓起。
升起的地面就像是一塊厚重盾牌擋在藤虎面前,霎時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堅硬的岩石也難以阻擋火焰的毀滅,厚重的石塊僅僅堅持了數秒,緊接着猶如拉枯摧巧般被巨大的火拳拳頭轟碎。
地面炸裂,無數碎石在爆炸沖擊下朝四面八方飛去,那景象就像是下了一場石頭雨。
見狀,戰場外的海軍士兵們頓時大驚失色,因爲不少飛舞的石塊正朝着他們方向砸來,海軍士兵們連忙邁開雙腿朝周圍街道拐角跑去。
轟碎升起的地面,火拳巨拳威力仿佛也消耗殆盡,凝聚的火拳巨拳分散成一團團火焰,最後消散于半空中。
藤虎手中劍鞘再次一揮,藤虎周圍虛空重力盡皆消散,掉落的碎石失去重力一個個懸浮在高空,在藤虎操控下,漫天碎石掉落在周圍無人廢墟上。
“呼呼…”
瞧着這幕,一個個海軍士兵頓時松了口氣,伸手将額頭因驚慌冒出的汗水抹掉,心中慶幸不已。
“這種級别戰鬥真是太可怕了,不愧是革命軍總參謀長,能跟藤虎大将戰鬥到如此程度”,有海軍發出了感歎。
咬着香煙,梅納德中将一臉凝重道:“可惡,所有道路都讓火焰給封住了,就算迂回都不行,棘手的家夥得到了棘手的能力。”
作爲革命軍總參謀長的薩博本就是世界政府重點懸賞罪犯,實力不可小觑,原來本就強大的他得到了燒燒果實這個棘手能力,戰力可謂是成倍提升,否則也不至于連藤虎先生一時也難以取得勝利。
然火焰中發生的一切并不是跟梅納德想象的一樣,藤虎和桃兔兩人之間商量也不是梅納德知曉的。
“不愧是禁忌般的能力,差點傷到了我的部下們”,反手收回劍鞘,藤虎淡淡開口道。
作爲海軍大将,藤虎有着責任和義務保護部下們的安全。
“你到底想做什麽?”薩博輕輕擡起頭,疑惑問道:“海軍大将應該遠遠不止這麽點能力。”
交手到現在,藤虎所做的就是利用能力防禦,或者将他們戰鬥造成的餘波阻攔在這條街道内,一直來都是薩博做着攻擊方,藤虎從來沒有動手朝薩博主動發動過攻擊。
而且出手的這幾次看,都是小打小鬧,藤虎身上沒有絲毫的戰意和殺氣,作爲世界政府最高戰力的海軍本部大将,大将每個實力都是毀天滅地般,強大的實力足以毀滅一個國家,而現在他們兩人戰鬥所造成的破壞僅僅局限于一條小小街道,也就是說藤虎根本沒有用上真正的實力戰鬥。
可這正是薩博疑惑的地方,按理說,薩博雖然不是海賊,但抓捕革命軍也在海軍的職權範圍之内,而且他剛剛阻止了藤虎追逐路飛,藤虎應該全力抓捕自己和路飛,這才是海軍應該做的。
從剛才交手來看,藤虎根本沒有絲毫追捕路飛的想法,就算跟自己交手也隻是一直敷衍的态度。
見藤虎沒有回答,薩博再次厲聲問道:“你到底要裝蒜到什麽時候,大将藤虎。”
擾了擾腦袋,藤虎嘿嘿笑道:“海軍眼中可不僅僅有着臉面和正義,還有着同情心,老夫隻是個瞎子,但有些東西還是知曉的。”
薩博頓時一愣,幾乎不敢相信,此刻的藤虎哪裏有什麽海軍大将所具有的威勢和威嚴,簡直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盲眼老頭。
心中雖然震撼,但薩博臉上閃過一抹笑容,道:“沒想到海軍中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不過我是不會差别對待的。”
“是嗎?不愧是革命軍中的二把手,看來老夫要稍微用點力,否則有些東西看起來就不太真了。”
話音落下,剛才還是一名普通老者的藤虎忽然爆炸一股狂暴的氣勢,這一刻,藤虎就像是醒來的雄獅,屬于海軍大将的威嚴展露無疑。
拔出手中仗劍輕輕一抛,反手将其緊緊握住,戰鬥到現在,這是藤虎第一次亮劍。
“重力刀!”
輕喝聲中,重力瞬間增加了數百倍上千倍,無形中,一股股巨力朝着地面落下。
嘭…嘭…
一聲聲巨響中,已着藤虎爲中心,堅硬的青石碎裂,周圍地面在重力壓迫下下沉數十公分。
轉眼間,那股無形的重力壓在薩博身上,猶如數噸物體忽然出現在後背,哪怕薩博早有準備,但當重力到來的瞬間,薩博渾身還是一震,雙腿彎下了數公分。
“猛虎!”
下一秒,藤虎反手握劍猛然揮出,不同于尋常劍客,揮出的一道道劍氣和斬擊,藤虎揮出的是刀上那可怕重力。
無形之中一股股飓風撲面而來,緊接着隻感覺一股巨力襲來,就像被一塊巨石撞中,薩博身體頓時止不住朝後退了數步。
至于身後那一排排高樓,在藤虎揮出的重力下,成排的高樓底部被重力壓塌,轟隆聲中,大片高樓已着肉眼可見的速度倒在煙霧中。
這一刻,海軍大将藤虎可怕實力展露無疑!
見藤虎終于出招,心中驚歎藤虎戰力同時薩博心中升騰起一股戰意,這樣才是海軍大将應該具有的力量。
得到燒燒果實之後,就連薩博也不知曉自身戰力到了怎麽地步,現在有着大将藤虎出現在面前,不僅是對自身戰力的一個評估,也是更好掌控燒燒果實的機會,戰鬥才是最有效的鍛煉方式。
化作一團火焰,薩博迎着虛空中重力朝同藤虎迅速沖去,“沒錯,海軍大将應該有這個程度才對!”
锉锵…
薩博手中鋼管同藤虎手中仗劍發生親密的碰撞,無形的沖擊波化作一股股飓風肆虐開來,大團烈焰焰從薩博身上升起,巨大的火球憑空升起,烈焰瞬間将整條街道都給籠罩。
滾滾熱浪撲面而來,藤虎和薩博直接戰鬥更加慘烈,戰場外的海軍士兵連忙朝身後退去。
而在這烈焰中,藤虎周圍除了腳下小小地方還保持着原樣,周圍街道已經徹底被烈焰燃燒,空氣中的溫度飛快上升,汗水止住流下。
攻擊不成,薩博迅速翻身退後,直視着面前這個根本沒有在戰鬥的男人,道:“你到底有何企圖?”
反手揮出一道重力飓風,将周圍侵襲的烈焰盡數吹散,藤虎淡淡回道:“無論結果如何,老夫都有把這條命豁出去的覺悟,但如果開局前就把讓對方把籌碼收起來,那這場賭局就輸了。這個國家需要有英雄終結這一切,但絕對不能是海軍。”
“什麽!”聽到藤虎說出此刻,薩博也難以抑制發出驚呼。
他聽到了什麽,這是在做夢嗎?薩博簡直不敢相信,作爲海軍大将的藤虎居然要幫助海賊,讓海賊成爲這個國家的英雄。
呆了數秒,薩博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餘驚未消道:“如果你這種想法要是被别人…”
未等薩博所說,藤虎微微一笑道:“沒有人知道的,因爲老夫正在跟你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