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謹吐出一口濁氣,旋即體内的天地熔爐全力運轉起來,不朽仙心也源源不斷地爆發出仙力,蘇不謹的氣息迅速攀升到了巅峰。
下一刻,蘇不謹的眼睛化爲獸瞳,皮膚開始生長出金色的毛發,天玲珑的血脈之力被激發,超級神獸的氣息席卷開來。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蘇不謹的身體就從人形态變成了獸形态,一舉一動都透着神獸的高貴。
本體,天玲珑!
要知道,妖獸平時爲了方便行動,所以會以人類的形态來生活,可這也是優有缺點的。
那就是化爲人類的形态後,妖獸的實力也會受到限制。
所以,妖獸一旦化爲本體,那就說明了一件事。
妖獸要動用全力了!
十條狐尾搖曳擺動,化爲本體的蘇不謹氣息明顯再度上漲了一截!
與此同時,蘇不謹背後的第九條狐尾上的金色印記終于亮起了光芒。
蘇不謹至今從未動用過第九尾的能力,隻是争奪統領和李成墓對戰的過程中,差點用出了這招,不過被突然趕到的李玉淚給打斷。
如今,蘇不謹終于用出了她目前覺醒的九道天賦法術中最強的一道!
“第九尾,玲珑光。”
就在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蘇不謹的背後升騰起了大片金色光芒,一瞬間,整個虛無空間都仿佛被這股光芒浸染,甚至覆蓋了三大殺招的威勢。
玲珑光,光染天穹!
隻見玲珑光芒宛如瀑布迎上了威勢可怕的三大殺招,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金色瀑布瞬間将三大殺招淹沒。
很快,金色光芒退去,三大殺招的力量也消弭于無形之中。
“什麽?!”幼童雙目瞪得渾圓,嘴大到可以塞滿一個雞蛋。
“呼”蘇不謹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半跪在地上,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雖然蘇不謹擋下了李成墓,管梓婼,唐金禅三人的至強殺招,但是爲了施展第九尾的力量,蘇不謹的仙力也是消耗巨大,就算是能夠源源不斷爲她供給仙力的不朽仙心也因爲初次使用玲珑光的緣故而大大減緩了仙力的恢複。
幼童咬着手指,一臉好奇地問道:“你的這個招數好奇怪啊,你明明和他們三人的實力差不多,卻能夠用一招抵消他們三招,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呀?”
蘇不謹倒是沒有隐瞞,解釋道:“我第九尾的能力可以将任何力量消弭于無,這是一招幾乎無解的力量。”
幼童恍然道:“我知道了,有點類似于十三神術中的太初沌照,化解一切。”
蘇不謹搖頭道:“不對,太初沌照不僅可以針對力量,更是可以令萬事萬物歸爲其最本源的模樣,而我的玲珑光僅限于對力量進行化解,哦不,準确來說,玲珑光的能力不應該叫化解,而應該叫做.中和!”
“中和?”幼童頭一歪,一臉不懂的表情。
蘇不謹頗爲耐心地解釋道:“其實,玲珑光本身并非是什麽進攻手段,别說仙人了,就算是凡修,玲珑光也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因爲我剛剛說過了,玲珑光針對的對象,隻能是力量!而不是人!玲珑光就是将不同的力量進行中和,說得直白一點,玲珑光就是讓他們三人的殺招彼此碰撞消耗,最終令三種力量全部化爲虛無。”
幼童猛地一拍手,醒悟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原本三招都是齊心協力攻向你的,但你的玲珑光可以令這三招之間矛頭調轉,相互打架,然後三敗俱傷,你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蘇不謹笑道:“沒想到你個小孩子悟性還真不錯,就是這麽個理。”
幼童想了想,突然大叫道:“不對,你這招有一個緻命的缺點!”
蘇不謹挑眉道:“哦?說來聽聽。”
幼童得意道:“你剛剛說‘中和’的意思其實就是讓多方力量彼此之間打架,然後消耗對方的力量,從而将所有的力量消弭,那就是說,‘中和’的條件起碼要有兩個以上的人對你出手才行,如果隻有一人對你出手的話,你的玲珑光就是無效的!”
蘇不謹聞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你能這麽快想到這一點,說明你的心智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孩童,你很聰明,可惜,你對于玲珑光的理解還是不夠透徹,而且是大錯特錯。”
幼童不解地問道:“爲什麽這麽說?”
蘇不謹反問道:“誰告訴過你,‘中和’就隻能是不同的力量之間進行呢?”
“你的意思是”
“玲珑光的‘中和’不僅可以針對不同的力量,還可以針對相同的力量!”
幼童搖了搖頭道:“我不明白。”
蘇不謹繼續耐心地解釋道:“打個比方,如果有三支軍隊要殺我,那麽‘中和’就可以讓三支軍隊彼此之間進行戰鬥,那如果隻有一支軍隊要殺我的話,我就沒辦法了嗎?當然不是,我就可以令這支軍隊内部的士兵自相殘殺,這就是玲珑光‘中和’能力的強大之處。”
幼童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說它是近乎無解的能力,的确很厲害,我都有點羨慕你了。”
蘇不謹趁機接過話茬道:“如果你對我的能力感興趣,我可以把其它的能力也解釋給你聽。”
幼童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蘇不謹道:“你不是很感興趣嗎?我還有很多能讓你覺得有意思的招數。”
幼童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道:“你願意給我解釋,其實是爲了趁機恢複仙力吧?”
蘇不謹的眼神微微一變,心中暗歎道:“還是被發現了,這孩子真不好騙。”
幼童道:“我可沒有那麽好蒙,我也不會再給你拖延時間的機會,一切趕快結束吧,而且你好像沒力氣了,對吧?”
蘇不謹沉默了片刻之後,毫不猶豫地爆發出恢複後的一點點力量,向着遠方逃遁而去。
“絕對不能再呆下去了,再繼續下去,一定會死的!”蘇不謹緊咬牙關,此時她的内心隻有一個想法。
能跑多遠是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