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孫悟空和蘇妲己,還有不少參與聖亂的人,也都被困在了啓元界,像楊神君,六耳猕猴,姜神農,還有那位神秘的元羅。
有的是來助啓元界一臂之力,也有的是來趁勢踩啓元界一腳。
正是因爲這些強者一同被困,才有了啓元界遺陸四方割據的局面。
可是,已經離開的姬少昊爲什麽會被困在北大陸呢?
這完全不合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聖亂之時,姬少昊回啓元界了。
“難道,當年的聖亂,姬少昊也參與了嗎?”蘇不謹心中升起了這樣的疑問,“不知道他是相助啓元界,還是來對啓元界不利!”
也難怪蘇不謹會有這種想法,如今姬少昊和堕仙混在一起,哪裏還有個好人的樣子?
堕仙們乃是過街老鼠,諸天和冥界沒有一方待見他們。
所以,蘇不謹很懷疑姬少昊的立場,即使他是昊天的親弟弟,也無法消除在蘇不謹心中的嫌疑。
“至于姬少昊爲什麽舍得将九五玄功拿出來交換.那是因爲啓元界修成九五玄功的人,隻有昊天一個。”千鈞雷王笑了笑道。
“難道姬少昊修煉的不是九五玄功?”蘇不謹頓時有些好奇,這種頂級功法在手中,誰能忍住不修煉呢?
“姬少昊修煉的并非是九五玄功,九五玄功當然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修煉的,隻有有資格成爲啓元界之主的繼承人方可修煉。”
話鋒一轉,千鈞雷王頓了頓說道:“不過,姬少昊并不是沒有資格練,而是他自己不願意修煉。”
“不願意修煉?”蘇不謹有些意外,“的确是個怪人,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擺在眼前的好處都不要。”
“等等!”蘇不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再次向千鈞雷王問道,“您的意思是姬少昊也是啓元界之主的繼承人選?”
千鈞雷王點了點頭道:“是啊,當初我和他都是下一任啓元界之主的人選,後來因爲某些原因,姬少昊離開了起源界,所以這個擔子自然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聽到千鈞雷王這麽說,蘇不謹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姬少昊的時候,姬少昊曾經說過這件事情,他說千鈞雷王不過是繼承者之一,當蘇不謹再追問下去之時,姬少昊就閉口不言了。
原來,另一個人說的就是姬少昊自己!
“别說他了,他跟咱們不是一路的。”千鈞雷王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旋即又變得期待起來,“走吧,我們回啓元界好好看看,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完之後,兩人便動身一同前往啓元界。
啓元界。
禁盟總部。
“巫勇金仙,又把我們召集過來幹什麽?”
此時,啓元界高層們正在進行會議,但是每個人似乎都很抵觸,臉色沒一個好看的,氣氛十分低沉。
隻見首座之上,正有一尊金仙強者,氣勢壓過了啓元界所有人。
這尊金仙強者并非啓元界之人,而是指揮總殿的一位三重金仙強者。
之前啓元界投降于冥界,蘇不謹曾和梵遠聞,蒙轍,巫治三尊大仙商讨過條件,并且三人對蘇不謹進行過承諾,同意派遣一位三重金仙強者坐鎮啓元界。
巫勇金仙就是被派遣坐鎮啓元界的金仙,來自于上三族之一的巫族。
作爲會議的召集人,巫勇金仙一臉的傲然之色,環顧了一周之後,才緩緩說道:“接到指揮總殿的通知,需要從啓元界征兵。”
“又征兵?”啓元界高層們一聽這話,臉色當即就如同鍋底般黑了下來。
巫勇金仙剛來之時,啓元界的衆人都對他很敬重,并且爲他擺酒接風洗塵,以最高禮節歡迎,畢竟名義上是來坐鎮啓元界,守護啓元界安危的強者,啓元界的衆人又豈能不好好對待?
然而,僅僅是幾天時間,這位巫勇金仙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打着守護啓元界的名義,大肆地搜刮啓元界的資源不說,還強行征集啓元界的凡修強者,說是要送往指揮總殿,補充冥界軍隊。
陸微涼眼神有些冷,但是礙于對方金仙境的實力,她還是強行壓下火氣說道:“巫勇金仙,啓元界已經接受了三次征兵,您從我們這裏一共帶走了三名半仙強者,三十位至尊強者,還有三百位元嬰強者,這個數量已經不小,爲何還要征兵?”
巫勇淡淡地回答道:“仙冥之戰規模何等之大?每日死于前線的戰士,數不勝數,從啓元界征集的這點兵力,不過九牛一毛而已,很快就打光了,這還是我額外關照你們,否則你們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陸微涼緊緊攥起拳頭,青筋暴起,嘎吱作響,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張虛僞貪婪的臉上。
歐陽舟清楚陸微涼脾氣火爆,連忙站出來,語氣平和道:“巫勇金仙,我聽說諸天大軍據守赫爾星域,指揮總殿按兵不動,目前并無大規模戰争,不知這征集的兵馬要用在何處?”
陸微涼雖說統領啓元界的軍隊,但是蘇不謹不在時,真正的話事人還得是歐陽舟。
巫勇金仙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指揮總殿作戰,難道還要和你彙報嗎?”
“自然不用。”歐陽舟也不氣惱,隻是笑了笑,“巫勇金仙,您是指揮總殿派來守護啓元界的上仙,我們歸附于冥界,當然會聽從您的調遣。”
“但是,我們也希望冥界可以體諒我們啓元界,您應該清楚,啓元界貧瘠寡弱,本來強者就少,這接二連三的征兵更是雪上加霜,着實令啓元界吃不消,總得讓我們緩一下,您看征兵的事情,能不能稍稍後延呢。”
巫勇冷笑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竟然拿這種話哄我,啓元界重歸寰宇之後,生靈的修煉速度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如今你們啓元界,光是真仙就有十幾位,準仙和半仙加起來将近百數,至尊和元嬰強者更是成千上萬,你居然還和我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