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寒怔愣的看着那張輕飄飄紙的下角,鮮紅的印章。
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你就是昨天新來的老闆!???”
姜沉予剛從拐角處走過來。
就聽到這樣一句話。
姜沅正打算離開,看到姜沉予來了,于是腳步又停下了。
“結束了?”
看了眼情況,姜沉予才走到姜沅身邊,搖了搖頭:“沒,還早,要晚上十一點結束。”
“姜沉予?”蕭景寒看了看兩人的互動,突然笑了:“感情你是抱上了一個金大腿啊?我還以爲你怎麽這麽能耐了。”
姜沅:?
姜沉予:?
皺了皺眉,姜沉予疑惑:“你說什麽東西?”
“别演了,原來你是被包養了……”蕭景寒說着,看着姜沉予的眼神更加蔑視:“被包養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是傻逼嗎?”
姜沉予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的吐出五個字。
也不知道蕭景寒這種智商,怎麽能在這圈裏混。
但是在蕭景寒說完這句話後,在姜沉予身後的小程卻猛的僵住。
心裏的疑問就這樣說了出來:“不是吧???”
看到小程的反應。
蕭景寒愈發笃定自己的想法。
嘴角上揚,言語中都是諷刺:“我還以爲你有多清高,原來也隻不過如此,找金主?如果這件事情讓你粉絲知道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把你當成心裏的白月光了。”
姜沉予:?
從頭至尾。
姜沉予就一個想法——這人戲真多。
顧星瑤低低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唇微抿着。
“金主?”姜沅稍微歪着頭,擡眸,眼裏滿是清冷乖戾的黑,嘴角忽地一勾:“我們是兄妹。”
蕭景寒:?
“你說是兄妹就是兄妹了?我還說我跟他是兄弟呢?你信不信?”
他就沒聽說過姜沉予家人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突然說個妹妹,誰信?
姜沅臉上沒什麽表情:“這件事情,這位顧小姐應該知道。”
顧星瑤呼吸一滞,臉上得體的笑容再也無法崩住,深吸口氣:“我怎麽會知道,我們就沒有見過幾面,既然這是你們公司自己的事情,我不打擾了。”
瞧見對方氣沖沖遠去的背影,姜沅皺了皺眉。
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
顧星瑤的突然離開。
讓跟她同一陣營的蕭景寒愣住了。
這時,一邊掐着點的小程看了眼手表,提醒姜沉予:“予哥,快到上場時間了。”
休息的時候。
舞台肯定也不能空着。
這個時候一般都是伴舞在台上。
因爲這場姜沉予需要換服裝,舞台上還要布景,所以間隔比之前的長。
但是現在姜沉予衣服沒換,妝也沒補,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時間已經不夠了。
于是小程隻能硬着頭皮提醒了句。
聽到小程的提醒後,姜沉予還是猶豫的。
好在姜沅出口了:“你先去。”
聞言,小程也不等姜沉予思考了,直接拉着人往化妝室跑。
兩人離開後。
蕭景寒咬了咬牙:“誰稀罕蹭他演唱會!”
原地隻剩下姜沅一人,她收回目光,懶洋洋往出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