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北皺了皺眉,看着姜深陽,深吸一口氣:“姜深陽你先出去。”
姜深陽不服氣:“憑什麽?我就不!”
說話時,眼神還緊緊盯着李陽。
聞言,梁秀制止道:“溫北!都現在這樣了,你還想維護他!?”
“我沒有。”溫北語氣難得這麽重:“如果這件事情跟他有關的話,我絕對不會包庇,但是現在連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弄清楚,你現在這樣妄下定論是不行的。”
“你個死老女人說那麽多累不累?”姜深陽瞪了梁秀一眼,完全沒有怕的意思。
“你說什麽?!”
老女人這三個字直接紮到了梁秀心裏。
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語氣都尖了起來:“你懂不懂尊師重道!”
随即看向溫北,諷刺的笑出聲:“溫老師就是這樣管教學生的?校内鬥毆和辱罵老師,這兩條違反校規校紀就已經夠把他開除了。”
溫北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對姜深陽說:“姜深陽,跟梁老師道歉。”
梁秀看到這一幕,心情舒暢了一點,雙手環在胸前,揚起下巴:“聽到沒有?快點給我道歉,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不開除你。”
姜深陽冰冷的扔下三個字:“不可能。”
溫北皺了皺眉:“姜深陽!”
“看到沒有?”梁秀笑得好不得意:“你們溫老師再怎麽樣也是站在我這裏說話的。”
“操!你這個老巫婆!”
聞言,姜深陽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青筋暴起,不管不顧就要往上沖,胳膊卻被姜沅拉住,他偏頭看着面無表情的姜沅。
“小妹你别攔着我,我不打死她就不錯了!”
梁秀被兇神惡煞的姜深陽吓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發現自己被一個學生吓成這樣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看了眼溫北,伸手指着姜深陽。
“你你你、我跟你說你現在已經違反了兩條校規了,要是敢在加上一條蓄意傷害老師,你就别想在華夏大學待着了!”
姜深陽前所未有的暴躁:“艹!你特麽以爲老子稀罕?要知道華夏裏面有你這個死老巫婆請我我都不來!”
“姜深陽!”溫北提高音量:“你跟姜沅先出去!”
姜沅歪頭看着梁秀,紅唇一張一合:“走。”
姜深陽咬牙。
“不能走!誰知道她還會說什麽!”
姜沅面無表情,再次重複:“跟我走。”
姜深陽皺眉:“好,我跟你走。”
姜沅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此時,在一旁緩了好久的梁秀,突然想起來之前看過的學生檔案,看着姜深陽的眼神變得十分不屑。
“姜深陽是吧?以前就是個不良學生,現在還是這樣,不知道你怎麽考上的華夏大學,果然差生永遠都是差生,哪怕換了個環境也改不了你那骨子裏的陋習!”
耳邊的聲音諷刺的要命。
姜深陽停下腳步,卻依舊面不改色:“我也沒想到華夏這個世界聞名的頂級學府,會出這麽一個沒有師德的老師。”
姜沅停了下來,雙手插兜,歪歪斜斜的站着,渾身萦繞着低氣壓,盯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