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站了好一會。
還是沒有人來。
虞歸晚本來就因爲手的原因身體比較虛弱,現在站了這麽久,也有些支撐不住了,身體歪斜的靠在牆上。
見狀,江倦皺了皺眉,把手機開機,正準備發消息。
不遠處一棵樹上突然傳來聲音:“啧,你們兩個還打算從正門進嗎?”
聽到這個聲音,江倦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喲,我還以爲你出爾反爾了。”
樹上的人停頓了一下,下一刻,一片葉子從江倦臉邊劃過。
他瞳孔一縮,聲音壓低:“還搞這些小把戲?”
“無聊。”樹上的人縱身一躍,穩穩的落在地上,隔着厚厚的圍牆笑了笑:“你們要進來就得翻牆。”
聞言,江倦太陽穴狠狠的跳了兩下,言語中頗帶着幾分咬牙切齒:“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裏面的人一點要幫他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聽到江倦的話還說了句:“進來就趁早,我要走了。”
江倦:“……”
擡頭看了眼大概兩米高的圍牆。
“你等會。”
抛出這三個字,江倦打了個電話出去。
通話時間不長。
挂了電話之後,江倦對着滿面愁容的虞歸晚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語氣放緩了不少:“沒事,我們在這裏等一下,馬上就能進去了,再撐一下。”
他的語氣讓虞歸晚有些恍惚。
意識到自己多想了之後,虞歸晚手指掐了下自己的手心,面不改色的點點頭:“好。”
三分鍾後。
一隊穿制服的人走到大門口,看了眼他們兩人,面無表情問:“江倦先生在哪?”
“…………”
這個問題明顯多餘了。
江倦想着,還是舉手晃了晃:“這。”
爲首的人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了門:“請進,在這裏的期間,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們聯系,離開的時候請務必聯系我們。”
在江倦二人進來的那一刻,門已經再次緊緊的鎖住了。
江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吧。”
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确保人都走遠了,人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男人穿着簡簡單單的深藍色衛衣,雙手插在口袋裏,上面什麽圖案都沒有,脖子上帶着一條銀色的挂着十字架的項鏈。
他彎了彎唇,毫無波瀾的眸子掃過江倦:“不錯,有權利就是好。”
江倦看到他突然出現,一點被吓到的感覺都沒有,“怎麽?在這裏待上瘾了?不打算回去了?”
一下連問三個問題,男人看了他半晌,聲音淡淡的響起:“不是挺好的嗎?有吃有喝,人還不多。”
江倦:“……”
男人這邊,耳朵裏還戴着一隻藍牙耳機,耳機裏聲音嘈雜,深深的望了眼江倦,男人冷沉的開了口:“跟我來。”
“走吧。”江倦回頭對虞歸晚說。
路上。
江倦也不想糾結剛剛的問題了,無語道:“病人我帶來了,你負責治好。”
男人腳步不停,微微偏頭,視線落在他身後的虞歸晚身上,淡淡點頭:“嗯。”。
“謝了。”江倦說着:“姜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