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丞稍稍愣了一下,然後轉身擋在姜沅面前替她把臉上的雪花都拂落,最後手落在她臉上捏了一下,“笨蛋。”
姜沅不服氣反駁,“那你是傻蛋。”
被男人握住的手很快就溫熱了起來,姜沅用手指調皮的在男人的手掌心勾來勾去。
霍司丞轉動手指和她十指相扣,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發現他停住了腳步姜沅疑惑的擡頭,“怎麽不……”
剩下的話全被堵住了,男人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唇上,帶着試探與無盡的溫柔。
姜沅愣住了,鼻頭一酸,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
霍司丞一直在注意着姜沅的表情,看到她哭了他的心瞬間亂了,立刻站起身子幫她擦眼淚。
看着她紅彤彤的眼睛,“抱歉。”
霍司丞的頭緊緊貼着姜沅的額頭,突然低低的笑了。
這大概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
兩人回到家後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姜沅主動提出自己要下廚。
“你喜歡吃什麽?”姜沅一邊拿圍裙一邊問。
“我對吃的都一樣,你随便做就好。”霍司丞繞到她身後輕而易舉的就幫她把圍裙系好了。
對于霍司丞的回答姜沅絲毫不意外,她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有什麽特别喜歡的東西。
姜沅的廚藝是上輩子學來的,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飯給除自己以外的人吃。
霍司丞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姜沅忙碌的背影,心情十分美妙。
傭人察覺到了二人間微妙的變化,也十分開心,以後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了。
從冰箱中取出食材,姜沅動作娴熟的處理起來,切菜,炒菜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沒多久四菜一湯就被端上了桌。
每道菜都色澤鮮美,馥郁的香氣也勾的人食指大動,一衆廚師跟在姜沅身後默默汗顔。
把米飯盛好放在桌上,姜沅擡頭準備喊霍司丞過來吃飯,卻撞入了他的眼中。
“吃飯了。”姜沅說着拿起一個碗盛湯。
霍司丞走近後看着餐桌上的飯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挑起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裏,“什麽時候學的?”
“嗯……”姜沅故作思考,“這叫無師自通。”
“好了,先别吃這個。”姜沅把他拉到一旁的餐桌上坐下,把盛好的湯放在他面前,“先喝點湯,你總是不好好吃飯,工作再怎麽重要也不能疏忽了身體。”
“好。”
一碗湯下肚,霍司丞感覺胃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時代廣場驚現裸奔男,據在場人描述,今日淩晨突然有一隊裸奔男在廣場中央當衆跳起香豔舞蹈,行爲極其影響社會治安,目前已被警方帶回警局……”
電視上突然傳來這麽一則消息,姜沅好奇的探頭望去,這一看把她驚了,這些人好像是那虎哥的屬下。
姜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簡單粗暴的手段一看就是她身邊的這位做的。
飯後,姜沅直接蹬蹬蹬的跑上樓,進了房間後把門關上,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着。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大串代碼。
姜沅眼神飛快的在亂碼上掃過,拿過一旁的本子迅速在紙上記下了一個地址。
……
卧室内,霍司丞解扣将襯衫脫下,露出被紗布纏着的手臂,房門被敲響,男人随手将衣服搭在一旁,“進來。”
“老大,葉少來了。”秦沛推門而入,他身邊站在一個穿棕色大衣的男人。
葉珉笙掂了掂手裏的醫藥箱,挑挑眉,“來給你看病的。”
走到霍司丞身邊,葉珉笙熟練的将紗布拆開,裏面的傷口已經裂開了,紗布上也染了紅。
葉珉笙拿過一旁的醫藥箱,幹淨利落的給他重新上藥包紮,最後打了個結,“傷口怎麽回事?”
霍司丞面無表情的拿過襯衫重新穿上,“沒什麽。”
“開玩笑,昨天看的時候可還沒裂開。”葉珉笙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相信霍司丞的說辭。
“周伯,霍司丞呢?”
姜沅下了樓沒看到霍司丞的身影問道。
“少爺剛上樓。”
“好的,謝謝周伯。”說完轉身就要上樓去找霍司丞。
“小姐等一下。”周伯叫住姜沅,欲言又止道:“您……以後就不要再跟少爺犟了。”
聽了周伯的話姜沅愣住一秒,然後點點頭,“好。”
“霍司丞?”走到男人房間門口,姜沅敲響房門試探的開口。
房間裏的人聽到姜沅的聲音唰的一下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葉珉笙。
“幹什麽?”葉珉笙警惕的看着他。
下一刻霍司丞拉開房門,“找我有事?”
“有點。”姜沅點頭。
“進來說。”霍司丞側身讓時願進門,房間裏已經沒有了葉珉笙和秦沛的身影。
一樓草叢裏,葉珉笙生無可戀的從裏面爬出來,抖了抖身上的雪,他對着頭頂上的二樓陽台罵,“霍司丞你大爺的!”
站在旁邊秦沛忍住笑遞給葉珉笙一塊浴巾,然後把醫藥箱交給他,“葉少,老大讓你回去。”
葉珉笙一臉怒氣,看了眼秦沛就風風火火的走了,上了車打開暖氣,從包裏拿出手機找到霍司丞的号碼就撥了過去,剛接通他就對着手機喊,“霍司丞你大爺的!重色輕友!我呸!”
說完就趕緊把手機挂了。
然後挂擋,開車走了。
另一邊拿着手機的姜沅懵住了,愣愣的看着挂斷的通話頁面。
“怎麽了?”霍司丞穿着浴袍從浴室走出來,看着姜沅拿着手機問道。
姜沅揚揚手機,不解的開口,“剛剛珉笙哥給你打電話,我看你在洗澡就幫你接了一下,他……罵你來着。”
姜沅神情微妙的看着霍司丞,“他說你重色輕友。”
“别管他,閑着沒事幹。”霍司丞把手機扔在床上。
姜沅糾結了小半晌,“可他說的色是誰?”
霍司丞被姜沅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就想逗逗她,“你覺得呢?”
越說越郁悶,姜沅癟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