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這一番話讓女人臉色憋的很難看。
導購臉上不禁露出幾分幸災樂禍。
平時就喜歡在自己面前裝逼,現在踢到真正的鐵闆了吧。
霍司丞從始至終神色都是淡淡的,直到姜沅出現後眼神才有了一絲波動。
說完後姜沅轉身走到霍司丞身邊,“我們回家。”
霍司丞沒說什麽,隻是柔柔的看着她。
覺得這樣的感覺還不錯。
然後牽住她的手一起離開了這家店。
見兩人離開了,店裏擠着的顧客也一哄而散。
秦沛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剛剛的導購,“衣服送到這個地址。”
“好的。”
導購接過卡片畢恭畢敬的應道。
姜沅他們前腳剛離開,就有一幫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商店,一進門導購就急忙迎上去,“經理?你怎麽來了?”
店裏其他員工也都圍了過來。
經理氣喘籲籲,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連忙環顧了店内,頭上已經出了滿頭大汗,對導購急急喊道,“人呢!”
導購被他吓得結結巴巴,“什……什……麽人?”
“就是剛剛的客人!”
被這麽一吼導購才反應過來。
想起剛剛那對氣質非凡的情侶。
咽了咽口水,“他們走了。”
“什麽?!”經理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又想起一件事,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員工,“是誰得罪了他們?”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剛剛的女人。
這時站在經理身後的葉珉笙淡淡出聲,“開除。”
看到葉珉笙,女人臉色一白。
她當然知道這個開除并不是那麽簡單。
被葉少下令開除了的人,還會有誰敢用。
這下她才真正認識到了自己得罪的是什麽樣的大人物。
聽到聲音,經理悻悻回頭,“葉少。”
葉珉笙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裏耗,說完一句話後就轉身走了。
經理擦了下頭上的汗,也沒辦法幫她求情。
葉珉笙一邊走一邊哀歎。
這種小事也要叫他來。
……
車上,姜沅好奇的看着霍司丞問,“你買了什麽?”
“衣服。”
事實證明,這家店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他們剛回到家就看到了滿客廳的衣服,春夏秋冬都齊了,姜沅眨了眨眼,“買這麽多幹什麽?”
“我不想我的衣服比你還多。”
姜沅嘴巴鼓了鼓,“以後不在這家店買衣服了。”
“爲什麽?”霍司丞低頭詢問。
他注意到了她好像很喜歡這家店的衣服。
姜沅的理由十分簡單粗暴,“不喜歡那家店的店員。”
她也沒有那麽喜歡,再說想想要給這家店花錢心裏就膈應的很。
“那個商場是霍氏旗下的。”
姜沅頓了頓,轉身對傭人吩咐道,“先把衣服都放上去。”
然後對霍司丞笑眯眯的說,“我覺得你好像還忘了一件事。”
“衣服是夠了,但是配飾呢?”
霍司丞愣了一秒,眼神看向秦沛。
“聽到了?”
“是。”秦沛點點頭,又問,“要什麽樣的?是平時穿着戴的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皺眉打斷,“全要。”秦沛愁眉苦臉的坐進車裏,踩下油門。
爲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秦風去哪了?
此時正在國外工作的秦風打了個噴嚏。
看樣子又是秦沛在念叨他了。
……
回到房間後姜沅癱在床上,半晌突然坐起身來,拍了下頭,“忘記買禮物了!”
下床穿上拖鞋,姜沅蹬蹬蹬的往書房去。
敲了敲門姜沅并沒有聽到回應,疑惑的推開門書房内并沒有霍司丞的身影。
想到年後的試鏡,姜沅歪頭思考,走到書架前,爬上梯子,從最上面取下了一本書,下來的時候沒站穩,撞到了一旁的木箱。
哐當一聲,姜沅摔在了木箱上。
箱子裏的東西也撒了滿地。
揉了揉敲到的額頭,姜沅嗷嗚叫了一聲。
撐着旁邊的桌子站起身,才發現地上散着的都是畫像,而畫像上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她。
姜沅眼睛瞪大,對眼前的一切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了。
這些畫,她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畫的了。
除了霍司丞那個傻子,還會有誰。
蹲下身,姜沅一張張的撿起地上的畫像,視若珍寶的将畫像抱在懷裏。
畫像上的姜沅,有哭的,有生氣的,教室裏的,熟睡的,笑着的……
畫得特别好看,惟妙惟肖。
其中笑着的最少,每一張笑容都是和别人在一起的。
還有她小時候的,大概因爲當年霍司丞年齡也還小,所以這幾張畫功都略顯稚嫩。
“姜沅?”
霍司丞略帶焦急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拂袖擦了擦臉,姜沅出聲回應,“我在這裏。”
沒過一秒,男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書房門口,看到滿地的狼藉他也愣了一瞬。
随後邁步走到姜沅身前,發現她紅了的眼眶,霍司丞扶住她的肩膀四處打量。
“是不是哪受傷了?痛不痛?”
“痛。”姜沅一個字讓司祁墨慌了神,拿出手機就要給葉珉笙打電話。
姜沅連忙阻止,“就是磕到了一下,塗點藥就好了。”
檢查了一下發現起了一個大包,霍司丞剛想出聲拒絕,垂眸才發現姜沅懷裏抱着一疊畫。
“這是你畫的嗎?”姜沅問。
“嗯。”
“霍司丞,你真的好壞。”姜沅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怎麽壞了?”霍司丞皺眉問。
“你就是壞,爲什麽做這麽多事都不告訴我?”
“還害得我這麽喜歡你。”
“你看看我這幾天眼睛都哭成什麽樣了。”
姜沅指了指眼裏的紅血絲控訴道,“你不可以這麽壞。”
“你說什麽?”
“我說你壞!”
霍司丞搖頭,“上一句。”
“你看我眼睛都哭成什麽樣子了?”
“再上一句。”
這下姜沅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就傻了,咧嘴一笑露出臉頰上的小酒窩,“我說我喜歡你啊!”
姜沅的酒窩是淺淺的,隻有她真的笑得很開心時才看得出來。
“我也喜歡你,這些是我的獨家記憶。”
霍司丞俯身,将額頭貼着她。
“那不行,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了。”
霍司丞眼裏的柔情仿佛要溺出來。
他真是愛慘了現在這個會笑的姜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