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動作一頓,轉身飛撲到男人懷裏,仰起頭看着他,眸底流光溢彩,扒拉着男人的衣襟,“我就去三天,三天而已。”
霍司丞黑臉,“三天等于72小時,4320分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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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當場愣住。
生怕他再算下去,連忙出聲阻止,拉住他的手臂晃來晃去,“三天,真的就隻有三天。”
霍司丞視線落在女孩充滿希望的眼裏。
那光亮太耀眼。
鬼使神差的就點了點頭,“好。”
姜沅先是一怔,之後便是狂喜,“真的啊?你同意了?”
“嗯。”
“謝謝!”
沒想到霍司丞這麽容易就點頭同意了。
姜沅興奮的給了霍司丞一個麽麽哒之後便回房間呼哧呼哧的收拾行李了。
身後,男人手指輕輕撫過剛剛被女孩親吻的位置……
……
姜沅正收拾着行李。
又接到了簡艾的電話。
簡艾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像是湊在聽筒邊說話一樣,“姜沅,聽說你明天要跟劇組去外地拍攝?”
“嗯。”
“對了,你不是沒有經紀人嗎?”簡艾的聲音突然充滿興奮,對姜沅說道。
好歹上輩子跟着簡艾那麽久了,姜沅大概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簡艾對姜沅說道,“我給你當經紀人啊!”
姜沅本來還想着要怎麽讓簡艾成爲自己的經紀人,沒想到她居然自己主動打電話來說了。
“可是……”
姜沅兩個字剛說出口便被簡艾截了下來,“可是什麽可是?就這麽說好了,我當你經紀人哈,明天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劇組。”
姜沅看着通話結束的頁面表情有點微妙,她怎麽覺得簡艾就是想跟着她去劇組才想到要做她經紀人呢?
事實證明,姜沅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
挂了電話,簡艾從房間内探頭出去,正好撞上言澈的眼神。
“你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
簡艾瞪了某個死皮賴臉在自己家的人一眼,“這是我家,要說鬼鬼祟祟也應該是你吧。”
言澈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笑着說,“飯做好了,快洗手吃飯。”
“知道了。”
其實原本簡艾内心是拒絕吃他的飯的。
但是後來轉念一想,這是她家的菜,她爲什麽不吃?
洗好手,簡艾飄忽不定的眼神忽然落在言澈用紙巾包住的手指上,關心的話下意識的就跑了出來,“你手怎麽了?”
“沒事,可能是太久沒做菜,手有點生疏了,不小心切到了。”
把手往身後藏了藏,言澈滿不在乎的開口。
簡艾一陣恍惚。
……
“我以後隻給你一個人做飯好不好?”
“這是你說的,一言爲定。”
……
言澈用筷子敲了幾下碗,“哎哎哎,回神了回神了。”
簡艾心情複雜的看向言澈。
明明已經過去兩年了。
他還是那樣的……沒心沒肺。
放下碗,站起身簡艾走到不遠處的櫃子裏拿出醫藥箱,翻出了碘酒,棉簽和創可貼。
不等言澈反應過來,扯過他的手把紙巾解開。
溢出來的血讓簡艾動作遲疑了一會。
随後抿唇替他消毒,貼創可貼。
“我告訴你别想碰瓷啊。”
次日。
錦城郊外的墓地。
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打在冰冷的石碑上。
沉重悲傷的氣息在無聲蔓延。
林木木一身黑衣跪在石碑前,雨水落在她身上,感受到冰冷的雨水,她木讷的擡起頭看向天空,伸出手讓雨水落在掌心。
“爸爸,你看,下雨了,你最喜歡下雨了。”
說到這裏輕聲笑了一下,“你說雨是天空的恩賜,但是它卻成爲了傷害你的武器。”
“我會好好活着。”
“好好的愛媽媽。”
雨勢漸大,形成雨簾。
豆大的雨點打在墓碑前黑白的照片上,也打在林木木身上,全身都濕透了,她伸手拭去照片上的雨水,“你不要傷心。”
忽然,林木木被和雨水隔絕開來。
林木木毫不意外的說道,“你來了?”
撐着傘的葉珉笙微微一愣,沒有出聲。
“小沅,我訂了今天下午的飛機,媽媽她還沒醒,我想去那邊安頓好了再來接她一起過去,我不在的時候你幫我照顧好她,好嗎?”
“我想以後在那邊定下心來好好的把以前沒有學會的知識撿回來,爸爸他一生教書育人,可是我讓他丢臉了……”
她一直在說話。
但是她卻忘記了,自己沒有告訴姜沅準确的位置。
姜沅在墓碑中穿梭,找尋林木木的身影。
最後她突然在一個墓碑前停下了腳步。
鬼使神差的蹲下身,看向那塊墓碑。
姜沅發覺這個墓碑比其他的大很多,照片上穿着軍裝英姿飒爽的男子正目光柔和的看着前方,眼神像是在看心愛的人。
不知道爲什麽,姜沅看到這個眼神居然覺得莫名的熟悉,視線上移正想看看上面的名字,突然聽到一陣走近的腳步聲。
姜沅立刻起身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裏。
她走後,兩男一女站在姜沅剛剛離開的位置上。
傅泤手裏捧着一大束白菊花看着照片開口,“小姨父,我們來看你了。”
說着邁步把花放在了墓碑旁邊。
重新站回時諾身邊,傅予臉色莊重,“您放心,小姨的病已經有好轉了。”
“我們一定會完成您的遺願。”
自始至終,時諾都沒有說話,那張與照片上男人有八分相似的臉隻是靜靜和照片的視線對望。
最終背過身,“走吧。”
……
姜沅離開那裏後,兜兜轉轉的終于找到了林木木。
“木……”看到她身邊挺拔站在的男人,喊她的聲音就這樣止住。
林木木一直說話,到最後嗓子都痛了還在說。
聲音突然頓了一下,葉珉笙還以爲她說完了,誰知林木木突然有點哽咽的說,“小沅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難過。”
身爲醫生,葉珉笙見過太多生離死别。
但他卻被林木木這句話觸動了。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小沅,你說爲什麽生命那麽脆弱。”
“爲什麽……”
林木木總算察覺到了不對勁,慢慢轉過頭,對上了葉珉笙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怔在原地,過了一分鍾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