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霍司丞喂一口,姜沅吃一口。
沒多久,一碗粥就見底了,姜沅吃飽喝足後又躺在霍司丞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
看着自己剛剛吃完的空碗,裏面有一片綠色的葉子。
看清楚那葉子的廬山真面目後,姜沅笑了,怪不得她覺得這個粥裏面有一股清香,原來是周嫂在裏面加了薄荷葉的原因。
躺了沒一會兒,姜沅就覺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衣服都貼在身上,讓她不禁皺起眉頭。
軟着聲音問,“我身上都是汗,好粘,能不能去洗個澡…”
“不行,燒還沒退,退了再去洗。”
“可是我很難受。”姜沅不依不饒,拉着霍司丞的袖子展開新一輪的進攻。
“忍一忍。”霍司丞的語氣不容置喙,“不然等一下又嚴重了。”
姜沅心裏翻了個白眼。
嚴重什麽呀嚴重,她都已經不燒了。
雖然姜沅心裏這麽想,但是她總不能說出來,隻能退而求其次,把頭埋進枕頭裏,甕聲甕氣說,“那好吧,你幫我用溫水擦一下總可以吧?”
霍司丞:“……”
男人抱着姜沅的手一頓。
“真的要洗?”
姜沅擡起頭,猛的點了兩下,然後覺得自己頭更暈乎乎的了,跟在轉圈圈似得。
這是什麽情況?
她不是退燒了嗎?
怎麽還覺得頭暈乎乎的身體還沒有什麽力氣?
……
最終霍司丞還是拗不過姜沅,去浴室幫她放滿了水,試過水溫後才把姜沅橫抱進浴缸裏,“隻能泡三分鍾,一秒鍾都不能多。”
“哦……”姜沅迷迷糊糊的應道。
手開始解衣服,卻沒有力氣,掙紮無果後,時願眼神求助的看着霍司丞,“手沒力氣……脫不下來……”
“……”
聞言,霍司丞的身子僵直了。
時願乘勝追擊,“你幫我?。”
霍司丞:“……”
她又歪着腦袋迷迷糊糊的說,“反正遲早都是要看的,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麽?我上次不是也看了你嗎?這次你幫我洗澡就當做扯平了。”
霍司丞被姜沅的歪理說的一愣一愣的。
最終還是認命的幫姜沅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洗了澡時願身心舒暢,躺在床上都覺得舒服了許多。
現在她是舒服了,霍司丞卻是被她撩的一身火。
沒有在她身旁一起躺下了,而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姜沅費力撐起半個身子,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麽不跟我一起睡?”
見她起身,被子又滑到了腰間,霍司丞冷着臉上前把她按下去,然後把被她弄到腰間的被子扯了上來,淡聲說,“睡覺。”
嗓音比平時更加低啞了幾分,無意間撩撥到時願的心弦,她虛抱住他即将撤離的身子,還把臉靠着他的背輕輕蹭了兩下,“我要跟你一起睡。”
霍司丞扳開她的手指,在她身側躺了下來,身子卻還是背對着女孩。
姜沅現在因爲發燒腦子有點不好使,看着霍司丞背對着自己有點納悶的戳了戳他的背。
“爲什麽不面對着我睡?”
霍司丞握住女孩微涼的手,微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我要抱着睡。”姜沅見他轉過來了,笑着說道。
“……”
見他一副黑臉的樣子。
姜沅鼓嘴,“平時不都是抱着睡的嗎?”
和姜沅對視了幾秒,霍司丞微歎,還是伸手抱住了她。
被抱住的一瞬間,姜沅原本冷着的身體一下熱了,跟煮熟的大龍蝦一樣。
霍司丞似笑非笑的湊在姜沅耳邊低啞着嗓音道,“下次,再敢讓我幫你洗澡試試?”
“我……”姜沅語無倫次,最後理直氣壯的開口,“不就是洗個澡嗎……我又不是沒幫你洗過!”
話音剛落,她該死的發現霍司丞眼底的顔色俞深。
好死不死,提起這麽雷人的事情了……
姜沅翻過身子,“我累了,要睡覺。”
“撩火了就想跑?”男人身體緊随其後貼了上來,“嗯?”
姜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紅着臉說,“你……那個啥…你還……是轉過去吧…”
一巴掌輕輕拍在姜沅身上,霍司丞壞笑,“晚了。”
晚毛線啊晚。
“咳咳咳,我頭暈眼花,現在就要睡了,你不要打擾我。”
姜沅随便扯了個理由,然後立馬閉上眼睛,不再理身後的男人了。
……
另一邊。
“你在幹什麽?”
傅泤被吓得一個激靈,急忙把手機往身後一藏,眼神飄忽不定,“沒什麽沒什麽,你說我能幹什麽……”
“手伸出來,東西拿過來。”傅予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幾步上前,對她伸出手說。
“誰……誰…拿你東西了?”傅泤即使底氣不足也硬着頭皮反駁道。
傅予把手收回。
傅泤剛要松一口氣,又被傅予接下來的一句話硬生生的哽在嗓子了,上不上下不下的。
“不承認?那我去找時諾了,他對付你比較有辦法。”
“别别别别别别别,你還是不是親哥了?居然想去叫那個魔鬼。”傅泤受到驚吓,立刻搖頭。
而且上次那件事情過去後,時諾都沒有來主動找過她了……
那家夥……不會真的因爲那種小事情生氣了這麽長時間吧……
傅予又重複了一遍,“把手機拿出來。”
“我可什麽都沒幹,我就是看到你手機沒拿,剛想拿上去給你來着。”
傅泤心虛的把手機從身後拿了出來,給傅予遞了過去,還此地無銀三百兩說了一句。
可惜,手機顯然不配合她的說法。
[沒]。
一個沒字,在空蕩蕩的聊天記錄裏顯得格外寂寥。
“呵呵呵。”傅泤幹笑了幾聲,發現他表情越來越臭,立刻做好開溜準備,“我這不是替你着急嗎?不過看樣子她沒空哈,哦對了!我還有事,剛剛學校打電話來說上次考試成績出來了,讓我去拿成績呢,那我就先走了!”
留下傅予一人看着姜沅發的一個“沒”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連傅泤逃走的時候沒有過問。
……
等到姜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