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被她們帶來的男生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過分就過分,你還想怎樣?”
更衣室内,姜沅貓着身子看向門外。
真是忍不住想爲這位兄弟鼓掌叫好。
回的好回的妙回的呱呱叫!
然而此時,變故突生。
“啊——”
随着兩聲尖叫聲,兩個女孩宛如見到厲鬼迅速後退了好幾米的距離,雙腿發顫。
男生背對着泳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們問,“沒事鬼叫什麽啊?”
其中一個女孩子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把頭狠狠地往另一個方向一轉,視死如歸的把手指向他身後,聲音都不自覺地在打顫,“後面……你後面……”
“後面我後面怎麽了?”
姜沅因爲隻打開了一條門縫,并不能看到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段對話,心中疑惑加深。
泳池裏是有什麽東西讓他們怕成這樣嗎?
糾結了一會兒,她剛打算要推開門走出去。
卻聽見外面傳來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嘶……”
“嘶——”
門外的所有人都看着泳池内有一灘漂浮在水上的血液。
而被那血液帶着的是一隻小動物。
小動物面部朝下浮起,身子像一隻球一樣漂浮在水面上。
身上的血還不斷的往泳池裏流,染紅了一片又一片。
女人的聲音又尖叫起來,兩個人死死地抱住對方,眼睛不敢向那邊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靠!你還問我們,我們還要問你們呢,不是你們叫我來這裏的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之後,突然有人喊道,“走啊,這裏太晦氣了!”
話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這裏。
确認人都走完了之後,姜沅才從更衣室裏走出來。
學校的遊泳館裏面是沒有裝攝像頭的。
隻有遊泳館外裝了。
所以姜沅倒不擔心被人看到。
如她所料的那般。
遊泳池面上飄着的小動物,也是如同她上次見到的小狗一般,死相極其慘烈。
同樣的死法,同樣的手段。
想到剛剛那個男生。
姜沅突然覺得後背竄上一股涼意。
“一切才剛剛開始。”
上次看到的潑滿血迹的紙條,仿佛又浮現在時願眼前。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人一手策劃的嗎?
這樣想到也說得通,畢竟他是校長的小情人。
偌大的遊泳館内現在隻有她一個人。
廖琪琪的信息進來了。
姜沅拿出手機。
卻發現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吓人的圖片。
她差點沒把手機拿穩掉到水裏去。
退出了圖片,看到了廖琪琪的短信。
【又有新狀況,速到校門口商議!】
姜沅壓下心中的情緒。
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
而此時剛剛離開的一堆人心驚膽戰,最後還是決定去找校長說這件事情,沒想到他們的話沒有被校長相信,反倒是被校長狠狠地斥責了一番。
“你們沒有事到遊泳館去幹什麽?不知道那裏現在是不能進去的地方嗎!”
在場同學戰戰兢兢的,“我們壓根就沒聽說這回事……”
此時,一旁被吓到之後沉默了許久,還沒緩過神的人突然說,“而且……我們是爲了抓人才會到遊泳館裏面去的。”
然而校長完全不相信他們的說辭,狠狠地一拍桌子,“胡鬧,簡直是胡鬧,沒事抓什麽人!!!你們是警察?要抓小偷還是抓強盜!?”
“校長您忘記了嗎?就是今天剛被開除的那個姜沅啊!”
聽到這個名字,校長的情緒突然平緩下來,但是他那如黑炭一樣的眉頭又狠狠的湊在了一起,“姜沅?”
“對啊對啊,我今天在學校門口還看到她了,剛開始還跟她吵起來了,誰知道她居然偷偷自己溜了進來。”
校長突然擡起頭,眼神直直的射向剛剛說話的女生。
“他如果進來的話,你們怎麽知道她去了遊泳館?”
躊躇了半晌那女孩還是把事實說了出來,“我們在監控攝像頭裏看到了。”
“監控?!”校長覺得現在的學生越來越難管了,“監控是你們能看的嗎?”
“可是如果……”女生剛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後來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開口,“對了對了!我還看到她到了你辦公室樓!”
“什麽?!”知道自己情緒太過激動,校長連忙放緩語氣問,“你們看到姜沅進了我的這棟辦公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推算了一下時間開口,“大概是……半個小時之前。”
半個小時之前……
校長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癱倒在他那張老闆椅上。
唇色有點發白。
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無精打采了。
半個小時之前……他好像正在做那件事情……
那不會是被姜沅看到了吧……
這個可能在校長的腦海中不斷放大。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
“找!快點把人找到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她!”
聞言兩個女孩心裏一個雀躍。
“好的,校長,我們馬上就去幫你抓人。”
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傳出去比較好,所以又說,“不要叫太多人,就你們幾個去就可以了。”
幾人面面相觑還是點頭了,“好的,我們現在就去把人給你抓回來。”
……
門口。
姜沅早就已經和廖琪琪彙合完畢。
看到面色青白的女孩,姜沅輕輕皺起眉頭,“發生了什麽事情?”
姜沅關切的話語讓廖琪琪一陣感到羞愧,咬住下唇,低低說了一個字。“我……”
女孩語氣越發柔和,“怎麽了?如果爲難的話就不用說了。”
過了許久之後,她才用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姜沅……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雖然自己離廖琪琪已經夠近了,但是姜沅還是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嗯?”
“剛剛我……”廖琪琪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媽……打電話來說,家裏又有催債的人來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很難以啓齒,“可是我最近手頭實在有點緊……”
原來是這樣。
姜沅松了一口氣。
“要多少?”
廖琪琪低頭,“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