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丞!”
姜沅瞬間揚起笑臉朝他的方向奔去。
秦風注意到她的動作,臉上突然出現慌張的神色,剛想出言阻止卻被霍司丞看了一眼。
頓時噤聲。
女孩香軟的身子落入懷中,霍司丞身子有些不穩地倒退了一步,随後很快鎮住,被她雙手環住腰,男人淡淡彎了彎唇,“爲什麽不吃飯?”
蹭了幾下,姜沅從他懷中擡頭,“心情不好,不想吃。”
“嗯?”
隻見女孩松開他,眼神中帶着小小的控訴,扳開手指比了個三,“三天,快三天你都沒有消息,我哪裏還有心情吃飯。”
靜默了一秒,霍司丞擡臂将她抱住,一股并不熟悉的味道闖入鼻腔,姜沅愣了一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抱歉。”
靜靜地窩在他懷裏,“是我不好,你明明說了不能跟我聯系的。”
眼看着兩人又要開始互相道歉。
姜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微微撤開身子,看着霍司丞問,“你是不是噴了香水?”
聞言,站在一旁的秦風渾身一僵。
霍司丞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是秦風噴的。”
秦風:“……”
他好像能體會到秦沛的感受了。
待在boss身邊還不如去非洲。
與此同時在非洲大漠中工作的秦沛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手中停下了給大象洗澡的動作,搓了搓鼻子,“誰在念叨我呢?”
看了看面前的龐然大物,秦沛擡頭看向空中那輪烈日,汗珠從額前不斷滾落,此刻的他萬分想念在老大身邊當差的日子,也搞不懂分公司爲什麽要讓他來幫大象洗澡。
難道秦風在這邊就是動物飼養員???
不對……他們集團什麽時候跟動物有關系了???
……
“哦。”姜沅點點頭,也沒糾結這件事情了,巧好這時一陣突兀的咕噜咕噜聲響起。
姜沅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拍了拍癟癟的肚子,“我餓了。”
霍司丞牽過她的手,“吃飯。”
“嗯。”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周嫂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見兩人又要下樓,連忙走到前面,“少爺小姐我現在就去把飯菜熱一下。”
說完很快就走了。
姜沅兩人相視一笑,一起用餐後。
餐桌上,霍司丞将刀叉放下,“我還要去公司一趟,有些事情沒處理。”
正在大塊朵碩的姜沅停住了動作,還沒來得及嚼,就把嘴裏的牛排吞了下去,點了點頭,“好。”
用餐完畢後,霍司丞就要走了。
而姜沅也接到了學校的電話,讓她重新回去上課,所以最後兩人坐上了同一輛車。
車子很快便在電影學院門口停下。
姜沅看了眼手機,擡頭跟霍司丞報備道,“我七點鍾回家。”
姜沅淡淡點頭,“好。”
看着車子遠去,姜沅心裏感覺怪怪的。
“姜沅,好巧。”
姜沅看向來人,“簡學長。”
因爲上次的事情,所以現在同學們對姜沅的敵意沒有那麽大了,甚至有些看到她還用十分崇拜的眼神。接受到兩邊同學對這邊的注目禮,簡明打趣,“學妹現在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了。”
姜沅被他這樣的提起還怪不好意思的,其實沒有人願意當這個風雲人物。
“學長今天怎麽回來了?”
兩個人中間隔着适當的距離。
漫步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
聞言,簡明笑了笑,“最近學校也太能鬧騰了,我在外面都知道了不少,今天教授讓我來當評委,就剛好過來看看。”
評委?
“什麽評委?”
簡明腳步一頓,“你不知道嗎?今天要考專業課。”
姜沅也一頓。
還真忘了這回事……
幹笑了兩聲,“還好還好……”
“你抽分組了沒有?”見她這樣,簡明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分組?
“啊?”
見她這樣簡明就知道她沒有了,“前幾天就已經抽過分組了,如果你沒來的話,等會應該會被随即分配到人少的小組内進行考試。”
“小……”不遠處廖琪琪的身影站在那裏,看着他們并肩走來兩個面露糾結。
看出她的心思,姜沅幾步走到她身前,背對着簡明的視線,笑着輕說,“喜歡的就要自己去争取。”
也沒有等她回應,轉身對遠處的簡明揮了揮手,“我先走了,學長!”
廖琪琪反應過來的時候,姜沅已經走出很遠了。
哭笑不得的捂住臉。
她哪裏是這個意思啊?!
自己剛剛是想告訴她小要心啊!
恍惚間,廖琪琪又想起了上次自己去學校後山發生的情景,臉色一白。
對于廖琪琪,簡明說不上很熟,但是兩人好歹當過搭檔,看到她臉突然變白,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廖琪琪雖然暗戀着簡明。
但現在的情況她也沒心情了,臉紅着低下頭,胡亂的應了幾聲,“沒事,就是想到剛剛考試有點怕挂科。”
簡明“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等到廖琪琪從剛剛的情緒當中緩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跟着他的腳步走了好遠。
側眸偷偷看了一眼他,簡明是謙謙公子型的,外表溫潤如玉,與他剛好轉過來的視線撞上。
廖琪琪瞬間慫了,彎了個九十度的腰,“不好意思學長,我去宿舍了。”
……
考試處。
已經聚集了很多學生,姜沅四處張望了一下才發現老師,邁步走到老師面前問道,“老師我想問一下,我被分在哪個組了?”
老師推動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名字。”
“姜沅。”
老師翻動冊子的手頓了一下,指了一個方位給她,“那邊。”
姜沅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太陽穴狠狠一跳。
林安傾,夏瑩……
這是什麽鬼運氣?
看到她,林安傾眼中浮出笑意,“姜沅來打個賭怎麽樣。”
姜沅來了興趣,“賭什麽?”
林安傾揚了揚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輸了就退學,你輸了你退學。”
姜沅打了個響指,“我不喜歡這個賭注,換一個怎麽樣?”
撥了撥頭發,林安傾慢悠悠地點了點頭,那樣子仿佛給了姜沅多大的恩賜一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