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家教這麽差!”
就是有人看不慣言秣的嘴臉,見姜沅還跌落在地,立刻有人上前扶她起身。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向對方道謝後,姜沅主動上前,“言小姐,如果你真的一口咬定是我踩了你的鞋子,那我向你道歉。”
說完,姜沅一臉誠懇的開口,“對不起。”
“你跟她道什麽歉!”随着一道怒斥的聲音,姜沅被人護在身後。
姜沅擡頭。
是簡艾。
後面來的言澈緊張的看着時姜沅,“嫂子你沒事吧?沒有被欺負吧?”
這言澈的态度讓來賓都糊塗了,這言家少爺怎麽幫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姐,也不幫自己妹妹說句話?
這也太詭異了吧……
姜沅也發現了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我沒事。”
“我靠!”言澈看到姜沅手臂上的淤青怒罵出口,随後又開始凄凄慘慘戚戚,一把鼻涕一把淚,“完蛋了完蛋了,等到阿司回來我一定會被揍三天三夜……”
姜沅:“……”
試圖安慰,“有那麽誇張嗎……”
奈何言澈越想越覺得可怕,最後将求救的眼神鎖定姜沅,“絕對沒有誇張!嫂子!如果阿司揍我的話,你一定要救我!”
姜沅:“……”
兄弟你這樣我也很慌……
我也怕被揍……
看到言澈回來了,言秣的臉又灰白了一個度,“哥,你怎麽回來了?”
言澈轉身,仿佛剛剛在那裏抓狂的人不是他一樣,從容開口,“當然是回來參加你生日宴的。”
“是、嗎……”言秣扯了扯嘴角,這時她的救兵終于上場了。
言秣的媽媽看到一大群人圍在那裏,再加上自己女兒臉色不好,直接上前幾步把言秣拉過,“抱歉各位,我們那邊有些事情需要小秣親自确認,失陪了。”
經過剛剛言澈的出現,也把大家一開始憤憤不平的心情沖淡了點,看到言家女主人這麽客氣,倒是有些腼腆的擺擺手,“沒事沒事。”
随着言秣的離去,衆人也都自動散開。
簡艾看着姜沅一臉恨鐵不成鋼,“你怎麽回事,就那麽讓人欺負你?”
姜沅淺笑,“哪能啊艾姐,你看看我像是被欺負的嗎?”
簡艾是個聰明人,姜沅這樣一說她立馬反應過來了,有些欣慰的開口,“有自保的能力,很不錯。”
“艾姐今天和平時不一樣。”姜沅眼神在簡艾身上轉了一圈,笑臉盈盈。
變扭的扯了扯禮服的下擺,“還不是這個家夥,話都沒說明白就把我拉過來了,還稀裏糊塗被他整了一番。”
被點名的言澈十分無辜,“我什麽也沒幹,不是你說的穿圍裙怎麽來嗎?”
簡艾氣結,“我那是不想來的意思!”
姜沅眼神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巡視了一番,“你們兩個……”
“我不是,我沒有”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前者是簡艾。
後者是言澈。
簡艾對言澈怒目而視,随後拉過姜沅向一旁擺放蛋糕的餐桌邊旁,有一搭沒一搭的挖着蛋糕。
看着蛋糕越來越大的窟窿和簡艾越來越不在線的神色,眼看着蛋糕中間都快被簡艾掏空了,姜沅連忙接過她手中的餐刀,“艾姐你怎麽了?”
簡艾回神,把刀拿過放下,“哦,我沒事啊,對了,剛剛來之前郭導給我打電話了,說過幾天《盛世》劇組就會在影視城内開始試鏡。”
姜沅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試鏡的角色我們暫時不知道,也沒有詳細劇本,所以到時候應該隻是靠你自己臨場發揮。”簡艾又道。
“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我得先走了,要跟我一起走嗎?”簡艾問。
姜沅剛要回話,就被人打斷,“姜小姐現在就要走了嗎?我們這場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呢。”
言秣這次又恢複了戰鬥力,高揚起頭,就像一隻驕傲的綠孔雀。
“嗯。”姜沅應道。
姜沅如此坦率的回答,言秣有一瞬間被她給嗆住了,“……”
“姜小姐,不留下來多玩一會兒嗎?”
姜沅咧嘴一笑,“抱歉啊,言小姐,我好像跟你不熟,我覺得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共同語言。”
言秣氣得青筋暴起,卻是盡量用平緩的語氣開口,“怎麽會呢?我們都是差不多年紀大的,怎麽會沒有共同語言。”
“言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22歲了。”
姜沅這話真是在言秣的心上紮了一劍。
幹笑了幾聲,“呵呵。”
“你看看你22歲,我現在才18歲,我們之間總共差了4歲,俗話說三歲一代溝,這應該是一個半代溝吧,你說我們怎麽會有共同語言呢?”
姜沅不解的望着言秣。
言秣笑不出來了,僵着臉,“你可真愛開玩笑。”
沒有誰願意自己的年齡被這樣堂而皇之地爆出來。
十分客氣的送的姜沅到門口。
“你不是要走嗎?那你趕快走吧,你開了車來嗎,沒開車的話我讓司機送你,你家在哪?”
“不用勞煩言小姐費心了。”
留下一句話,姜沅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背後,言秣看着姜沅的背影暗自咬牙。
可惡!今天爲她準備的表演,一個都沒有用上,真是可惜了。
姜沅,下次再見面,我可不會再被你怼的啞口無言了。
……
……
墨園。
姜沅剛到大門前就被行色匆匆的管家給攔住。
“小姐不好了,剛剛來了一堆人,把你前幾天帶回來的小朋友搶走了。”
“什麽?!”姜沅腳步一頓,皺眉看着管家。
管家一邊說一邊冒冷汗。
“小姐昨天把那位小朋友托付給我們照顧,我們就帶他在後邊的房子住了下來,結果今天您去參加宴會的時候,那位小朋友說要去找您,然後我們不同意,誰知道他一個人偷偷跑了出去,後來我們發現人不見,找到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被帶走的那一幕。”
“被帶走……”
姜沅自言自語。
小遇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又沒有親戚,是個走失的孩子會帶走他的人是誰?
難道……
一個想法在姜沅腦海中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