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那個副導演就呲溜一下跑走了。
“你可以回去了,下個星期過來準備開機。”可能是因爲剛剛發生的那場鬧劇,薛子望的語氣都好了很多。
和姜沅那邊交代完之後,他又猶豫的看向站在門口的這尊大佛。
“霍總,我們試鏡已經結束了……您……?”
霍司丞視線落在他身後的女孩身上。
“我跟你那位演員剛好順路。”
簡艾:“!!!”
姜沅:“……?”
薛子望:“……”
這意思是要跟人家一起走???
薛子望雖然是個戲癡,但不代表他傻了,人情世故,他還是懂的。
回頭笑眯眯的看向姜沅,“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就幫霍總帶一下路吧。”
姜沅:“……”
導演你怎麽突然變得好猥瑣。
簡艾也有同樣的想法,剛剛不還是一臉不爽嗎,這導演的臉還真就跟唱川普一樣,說變就變。
三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導演棚。
“混蛋,你給我滾過來!”
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闖了過來。
四個人都是一愣,轉身就看到一臉要殺人樣的Zero,除了秦風,其他三個人都默契的向後退了一步。
秦風:“???”
姜沅與霍司丞相視一眼。
簡艾摸不着頭腦,這是什麽情況?
“簡艾!”這下她被吓住了。
言澈坐在車内,車子正停影視城門口,話落,看到簡艾的眼神往自己這邊飄了一下。
發現危機的簡艾立馬就想開溜。
“那個姜沅啊,下個星期你再聯系我,如果期間有工作的話我再聯系你,記住一定到我家裏來。”
說完這句話,她就立馬朝反方向開溜,誰知沒兩下就被開着車的言澈給追上了。
“這位小姐,要搭順風車嗎?”
簡艾萬般無奈下,被言澈給帶走了。
餘下的三個人都是認識的。
沒有了其他人,姜沅立刻撲到男人懷裏,跟小貓咪一樣的蹭了幾下,“提前回來啦?”
親昵的捏了把姜沅的臉,“嗯,不放心你。”
Zero飛速跑到秦風面前,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的質問,“你你你你你憑什麽把我的銀行卡凍結了之後,自己一個人跑到國外逍遙快活去了。”
“我沒有。”秦風理直氣壯,“我隻是想讓你早點回來。”
“我他媽……”Zero剛要口吐髒話,又拐了個彎,“你把我卡凍結,我就會乖乖回去了?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就算你把我綁着,我也不回去。”
姜沅眼裏閃過笑紋。
霍司丞垂眸,語氣溫和,“回家。”
姜沅輕輕點頭,兩個人在緊張的氣氛中走掉了。
現在隻剩下Zero和秦風兩個人了。
氣氛突然有些尴尬。
Zero盡早結束這個話題。
“我就是來找你要個說法的,我回去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
“?”Zero邁開的腳步停住了,“你跟我一起?”
秦風沒有再回話,而是走在前面,見Zero遲遲不跟上來,還回頭提醒,“走吧。”
“啊……哦……”
Zero看着面前越來越高大的身影,心裏有種恍惚。
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兩人步行在這古香古色的巍峨建築中。
“我說秦風,你是不是很讨厭我?”
Zero這樣問道。
秦風發現自己很讀不懂她的腦回路,“你爲什麽會這樣認爲?”
“那不然爲什麽發生了那次事情之後你就沒有再理過我了。”Zero也不矯情,直接把心裏的話全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爲那次事情,我也不會跑到國外去了。”
秦風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及這個話題,有些啞然,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過去的都過去了,你現在已經長大了。”
Zero低下頭,腳尖踢起一塊小石子。
“就知道你會逃避,我不該問的。”
“夜苓,你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嗎?”秦風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
“那不就是你把我撿回來的關系嗎?”
秦風強調,“你要知道你當初救了我。”
“我就是……”提起自己對秦風的這“個救命之恩”,她都有些難以啓齒。
“就是把你自己的飯讓給了我吃。”秦風接下了她剛剛沒有說完的話。
說到這裏Zero都有些無語,“那不然呢?”
小時候她隻是看到秦風一個人像是流浪的樣子,把自己的饅頭分給了他吃,誰知道他就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了。
其實自己當年會把自己的飯分給秦風的一部分原因,還不是因爲他當時長得好看。
當然這些話Zero肯定是不會告訴他的。
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Zero歎息,“秦風你還真得感謝你爸媽給了你這張臉。”
得虧是這張臉呢,不然自己可能就不會認識他了。
緣分這種東西吧,還真是夠奇妙的。
秦風:“……”
……
……
車内。
霍司丞彎腰幫姜沅系安全帶,起身時,看到女孩露出一截的胳膊上有一道淤青。
“怎麽傷的?”
姜沅問了一下,才發現霍司丞盯着自己的手臂,目光陰沉。
雖然是幾天前的傷,但是在女孩白嫩的手臂上,那一青一紫的痕迹還是十分明顯。
在男人眼裏十分刺眼。
想起這個傷口的由來,姜沅目光有些躲閃,“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
“不小心?”
姜沅抿了抿嘴唇,睫毛微微閃動,“就……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送上門去被言秣欺負……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姜沅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見時願身體抖動,男人眉毛輕皺,也忘了追究傷口的來源。
“疼?”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個傷口也隻是表面上看上去有點吓人而已,可是姜沅就是忍不住想要矯情一下。
砸吧砸吧嘴,軟軟糯糯的聲音,“有點。”
果不其然,聽到她喊疼,霍司丞的臉色更加冰了,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阿丞……疼……”姜沅軟乎乎地叫了他一聲。
被她這麽一喊,男人哪裏還來的什麽脾氣,直接捧起他的手臂,輕輕對着那處吹氣,靠近了霍司丞才發現那淤青處還有幾道指甲的劃痕。
隻不過印記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