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順着衆人的視線看過去。
白輕語?
林安傾站在白輕語身邊,臉上寫滿了不屑,“不知道白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
“誰來找你了?别自作多情。”白輕語看着眼前不屑一顧的人輕輕擰了擰秀眉。
林安傾當然不知道白輕語與白靳的關系,她對于白輕語的不爽,完全是由于她的地位而已。
……
“這是什麽情況?”姜沅走到簡艾身邊,和衆人一起看着。
“不知道,你剛進去,白輕語就突然出現在影視城内神色匆匆像是在找什麽人。”
找人?
姜沅腦海中浮現上次白輕語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是白歌?
……
林安傾一直當在白輕語面前,讓她臉色一變,“好狗不擋道,讓開。”
“白影後這麽着急幹什麽?難得到劇組來,要不然我們過過招。”
周遭的人聽到這話的時候覺得這林安傾是不是因爲被封寒刺激變傻了。
雖然白輕語現在處于半隐退的狀況,但是人家好歹是個影後,演技是擺在那裏的,就她三腳貓功夫,還想跟人家專業的比,完全是自取其辱。
白輕語見自己要找的人身影消失,眼神不悅地轉移到林安傾身上,聽到她這個要求之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頭,“好啊。”
林安傾挑眉,“我們叫導演來做裁判。”
“你說這離林安傾受什麽刺激了,居然要跟白輕語拼演技。”簡艾嘀嘀咕咕的回頭沒有發現姜沅的身影,“人呢?”
“艾姐你找我嗎?”
看着姜沅懷裏抱着的一大桶爆米花和一杯橙汁,簡艾抽了抽眼角,“你這是幹什麽?”
姜沅無辜的吸了一口飲料,“吃瓜群衆必備。”
說着還把爆米花桶往簡艾的方向遞了遞,“你要不要來一點?”
“姜沅!爆米花這種高熱量的食物,你還吃這麽多!”
被她吼的抖了一下,還是一臉淡定的揮了揮手,“沒事沒事,我們看戲。”
這下簡艾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白輕語不愧是影後一出場,氣勢就壓了林安傾一大半。
“他們演什麽場景?”
“打入冷宮的那場戲。”
打入冷宮。
姜沅嘴裏嚼着爆米花,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那段戲。
“那林安傾她不是本色出演嗎?”
封寒站在姜沅身邊,看了她一眼,還伸手拿了她抱着的爆米花,“什麽意思?”
姜沅皺眉,把爆米花一把塞在簡艾懷裏,還順手抓了一大把,“莊妃這場戲不是演白蓮花嗎?林安傾小白蓮本蓮了啊。”
這個形容詞讓封寒眼裏透露出點點笑意,“你倒是會用形容詞。”
姜沅挑了挑眉,将視線放在場中央的兩個人身上,沒有再回應他的話。
結局不用說,白輕語碾壓式勝利。
林安傾不甘的開口,句句譏諷,“你赢了我又怎麽樣,你現在還不是沒有任何資源嗎?昔日的白影後今天如此落魄。”
“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刺激我,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你現在所擁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白輕語淡淡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林安傾頓了頓。林安傾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不過區區一個小小的影後能對自己造成什麽威脅呢?
“白影後,我勸你還是好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吧,那時候說不定還會有一些七八流的小導演,找上你拍一些比較有新意的電影。”
“是嗎?那接下來我就等着看林小姐的表演了。”白輕語淡淡一笑,臉色看不出喜怒。
“客氣了,應該是我請白小姐多多指教。”林安傾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
“針尖對麥芒,有好戲看了。”
“誰是針尖,誰是麥芒?如果你說白輕語是針尖的話,那林安傾配的上是麥芒嗎?”
……
白輕語勾唇一笑,并爲把她的話放在眼裏,直接越過林安傾徑直走向姜沅。
“hello。”姜沅正吃瓜吃的起勁呢,突然看見當事人朝自己走過來,剛咽下去的橙汁差點把自己嗆到了,連忙招手打了個招呼。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再次見面。”白輕語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了影視城。
姜沅叼着吸管,一頭霧水。
這白輕語什麽意思?
……
……
城郊,别墅。
傭人遠遠的看到白輕語的身影,紛紛上前迎接,異口同聲的說,“太太,你回來了。”
白輕語早就習慣了這陣仗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卻沒人注意到她在聽到太太那兩個字時眼底閃過的一絲不自然。
掠過衆人白輕語走在前面,傭人立刻跟上。
當她手放在大門上正要推動時,有人提醒,“先生在。”
白輕語眸光閃了閃,動作并未停留,手微微用力,門應聲而開。
“回來了。”一打開門迎接她的就是一個冰冷的懷抱。
“回來了。”白輕語點頭。
白靳扣住白輕語的手腕将她拉到身旁,眼神落在後方傭人身上,“你們下去。”
随着傭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出去幹什麽了?”白靳視線掃過她的身體。
“沒什麽,隻是去影視城轉了一圈。”
“影視城?想拍戲了。”前面一句是疑惑的語氣,而後面一句是肯定的語氣。
白輕語并未否認。
她自從上次的風波過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這個行業了,這次去影視城除了有自己的目的之外,還讓她心中生了許多感慨,尤其是與林安傾對戲的那一段,讓她仿佛重新找到了很久以前的快樂。
“在那裏被欺負了?”白靳見白輕語靜靜地站在那裏,不知爲什麽,心頭沒由來的浮現出一股煩躁。
明明是他要求她安靜乖巧的。
爲什麽此刻她這麽安靜乖巧,自己心中卻有不耐。
“談不上被欺負,我也還回去了。”
白靳卻并未在意她的話,而是直接問道,“名字。”
白輕語愣了一下,白靳再次開口,“你要習慣你現在的身份,你是白太太。”
白輕語不再遲疑,“林安傾。”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靳立刻打了通電話。
而白輕語看到他的動作,心中五味雜陳。
仿佛這種有人當靠山的感覺也不賴,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跟白靳告狀……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