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女兒和皇上……
這關系好可怕。
鳳楚岚一邊臆想着,一邊擡起頭,一邊吃着自己的菜。
有臣子提議,今日西涼皇倒也高興,也就允許了。
隻見一位一襲紅衣的女子從殿外緩緩的走了上來。
她赤腳,腳上系着金色的鈴铛,每走一步,鈴铛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甚是動聽。
身上的紅裙長至腳踝,完美的塑造了她的身形,随着她的走動,衣袂翩翩,宛若一位自帶仙氣的仙女。
長且烏黑的秀發披至腰際,配上一個漂亮的首飾,甚美。
樂器緩緩的奏響,女子随着音律而動,雖是獨舞,但卻美至人心。
鳳楚岚本來是沒有多少興趣的,但是他還是擡起了頭,從這個女子入場的時候,他就被吸引住了。
被她身上的那一身紅裙所吸引。
從小到大,隻有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會把紅色穿的那麽的溫婉且堅強。他人若是穿紅裙,或肥胖無形,或骨瘦如柴,或佝偻含胸,或五大三粗。
總之,從來沒有哪一個人,能把紅色穿的那麽的舒服。
但是那個姑娘,也隻能是在記憶之中,天下如此之大,一無所知的想要找到一個人,機會有多渺茫,他心中清楚,隻是面上裝糊塗罷了。
鳳楚岚的眸光落在了女子的臉上,心中有些許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西涼國的風俗,反正這個舞女和方才那些舞女都是一樣蒙着面的。
一條薄紗,完美的遮蓋住了她的臉頰,隻露出一雙晶瑩深邃,甚是傳神的眸子。
這個姑娘很漂亮。
鳳楚岚心中盤算着,轉而唇角勾起了一抹笑,低頭吃了一口菜,就沒有再看這舞女了。
即使是一襲紅衣又如何,她溫婉堅強,你沾染風塵,又何故因你而念她?
這樣的思念,反倒給記憶之中的那個姑娘平添了幾許俗氣。
女子跳完舞,就退下了,畢竟這裏是大殿之上,西涼國的律法,女流之輩不能上大殿。
宴會散去的時候,鳳楚岚心中依舊有些悶悶不樂。
猶記得見那個姑娘的時候,自己是十二歲的年齡,那個姑娘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一點,應該是比自己還要小一兩歲。
當時是林信白大将軍來邊境處理事情,他閑來無事,就随着林信白叔叔出來了。
才有了那短短的一面之緣。
那一面,未曾說話,未曾接觸,隻是多看了兩眼。
分明比自己小的一個姑娘,但是身上的那一襲紅衣,卻穿出了渾身幹練的感覺。
娘親喜歡紅色。大紅色的鳳凰錦緞披風,是娘親的最愛。
可能是娘親的熏陶,他對紅色也甚是喜愛,以至于,那個紅衣姑娘,留在了他的記憶之中。
一留,就是五六年之久。
今日那個舞女,自然讓他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場景,可是任憑時間再多的紅衣女子,也不是曾經那個驚豔了他的紅衣女子。
興許是因爲念念不忘,但卻也機會渺茫,所以他才會悶悶不樂。。
夏宗慈看出來鳳楚岚的情緒不是很高,但是畢竟是太子殿下,他就算擔心,也不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