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臭氣羅青入水冬泳,爲殉情延慶跳河自盡。
身爲彼此的青梅竹馬,延慶公主自以爲很了解羅青。
在他的眼中,她的羅哥哥最好面子,最喜歡裝杯。
如今與男人行龍陽之事被自己當場發現,羅哥哥當然會羞愧難當,自認爲對不起她福金,進而自盡自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在羅哥哥的眼中,面子大于天,現在顔面丢盡,被那麽多人圍觀,幹點極端的事也算正常。
因此。
在看到羅青跳河後,延慶公主自然而然地往跳河自盡的方面想,随後又固執地認爲是她的魯莽向前間接逼得羅哥哥跳河。
于是。
自責、懊悔的延慶公主選擇了最極端的贖罪方式——跳河殉情。
由于她一心想死,又不會遊泳,所以根本沒多掙紮就沉入了水底。
至于她身邊的宮女太監,早就被着急尋找羅青的延慶公主抛在身後。
再加上驸馬尋短見,他們也不敢上前,進而根本來不及阻攔延慶公主跳河殉情。
所以。
延慶公主跳河的一瞬間,他們直接失了魂,愣愣地癱在原地。
公主出事,身爲貼身宮女、太監的他們一定會被追責,換言之,他們必死無疑。
其實。
一些會遊泳的太監想救,但是黑燈瞎火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景象,更别提跳河的延慶公主沒有任何掙紮,轉瞬間就沒了水花,又該上哪去救。
隻能說,一人殉情,一堆人遭殃,跟一個正常的好主子有多麽重要。
但是。
正當他們束手無策、欲哭無淚的時候,池塘中突然鑽出來一個黑影。
但瞧黑影托舉着延慶公主,用盡力氣将她拖拽到岸邊。
見到這一幕,不少宮女捂嘴驚呼道:“驸馬,您不是……”
羅青聽而焦急地擺手道:“别震驚了,冬個泳而已,趕緊把厚衣服拿來,福金都被凍壞了。”
“哦!”
此時此刻。
在那些太監與宮女的眼中,羅青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神仙,不然也不會自盡變成救人。
或許是自家主子的殉情打動了鐵石心腸的羅驸馬,所以才讓他放棄自盡,變成救人。
總之。
驸馬千歲,驸馬無敵,他老人家鬼點子最多了,一定能救醒主子!
如若讓此時的羅青聽到這些太監宮女内心的感歎,必定會小嘴一努道:“什麽叫鐵石心腸的羅驸馬,我平日裏有那麽狠毒嗎?還說我老人家,一個兩個的都比我大好幾歲,硬是把我喊老了。
再說,殉情又是什麽鬼,福金難道不是逞能學我冬泳才跳進池塘嗎?真是莫名其妙的主子與莫名其妙的下人。”
随後。
羅青帶着非常不樂意的“偷笑”準備對福金做人工呼吸。
看着羅青奇怪的按壓肚子的行爲,一旁的宮女太監想說一句“男女授受不親”,但是又不敢說。
畢竟眼前的男人是未來的驸馬爺,更過分的事他貌似都做過,官家也沒追究,如今這親昵的按壓行爲與此前相比也算是半斤八兩,沒什麽大不了。
可是。
羅青接下來的行爲讓他們大跌眼鏡,簡直都要瞪大眼睛不忍直視。
眼瞅着羅青将延慶公主的嘴巴掰開,他自己又深吸一口氣,離得最近的太監急忙阻攔問道:“驸馬,您這是想幹什麽?”
聞言。
羅青想笑但又盡力憋笑回答道:“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
“哦,忘了,這裏是大宋朝。嗯…怎麽說呢,你們就當成親嘴吧。”
一聽這話。
所有宮女太監都臉色驚變地驚嚷道:
“我的驸馬哎,公主都這般模樣了,您還偷占她便宜。”
“沒錯,驸馬現在不是跟公主玩鬧的時候,您平常偷占她便宜也就算了,現在這樣做不就是乘人之危,這不符合您的規矩啊。”
“奴婢提議還是等禦醫來吧,待公主醒後,您想幹什麽,我們都不會阻攔。”
……
聽着這些勸告,再看着自己全身被拉,羅青小聲吐槽道:“等福金小老虎醒來,我還敢占便宜嗎,以前摸她臉一下就被追得滿皇宮跑……”
“驸馬,您這樣說,我們更加不可能松手……”
眼瞅着福金昏迷不醒,禦醫趕來又是遙遙無期,羅青非常無奈地搖頭恐吓道:“如果你們還想要福金醒來,或者說如果你們還想活命,都**趕緊給我松手滾開,耽誤了救治時間,拿你們試問!”
“這……”
面對表情猙獰的羅青,衆宮女太監當即選擇松手坐看。
不是他們不護主,而是對方權勢太大,惹惱了羅青是死路一條,放他占便宜也僅是日後被公主怪責,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
就這樣。
延慶公主被她的貼身公主、太監當場賣掉,甚至他們還想替羅青數錢,帶着一臉姨媽笑地看着雙方。
之前阻攔是因爲本身的職責所在,現在姨媽笑是因爲自己的主子終于要與心上人接吻定情,他們等這一吻不知等了多長時間。
隻不過如此場合,公主還在昏迷,貌似不太适合接吻。
總而言之。
不少年輕的宮女用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住,但是手指間裂開的縫隙則非常的真實。
最終。
羅青得償所願,狠狠地爲延慶公主做着人工呼吸,那嘴角控制不住的滿溢笑容直讓人哭笑不得。
猛然間。
正嘴對嘴吹氣的羅青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但他并不生氣,反而捂着通紅的面頰,一臉賤笑地噓寒問暖,“福金,你終于醒了,好些沒,我還以爲……”
話音未落,又是幾巴掌。
這下羅青被打的懵愣半天,直勾勾地看着哭泣的延慶公主。
“羅哥哥,原來真是你呀…福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咱别自殺了行不行,你找男寵我能接受的。”
“啥玩意?自殺?男寵?你有……”
“什麽?莫非我戳到了羅哥哥的痛處,然後你想罵我?”
“哪有,我罵誰也不敢罵你呀。”
延慶公主惡狠狠地擁抱着、狠咬着,好似要把羅青整個吃進肚子裏似的。
而彼時的羅青欲罵又止、懵逼疑惑,他實在想不通福金的腦回路,隻能默默忍受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