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衙内大展雄風,五王爺肺痨成疾。
某一部分人并不是說他智障,而是他看不清形勢,也看不清别人的提示。
郭衙内就是其中之一,并且還是最典型的例子。
按理來說,郭衙内的父親是兵部尚書郭玉一事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這個傻小子招惹了官家,就非常有問題。
本來人家郭玉兵部尚書幹的好好的,甚至還多次得到官家的誇獎,結果被自家小子坑爹罷黜,真是比窦娥還冤、比企鵝還慘。
但是。
這些角度僅是站在五王爺與太子這邊,而反過來站在羅青這邊就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郭玉,郭尚書是童貫老賊的親信之一,也是太子黨的堅定支持者。
他一被罷黜,羅青帶領的變法派是最開心的。
畢竟。
如今兵權全被太子一黨牢牢握住,除了一言九鼎的官家外,幾乎沒有任何外人能夠調動汴梁周圍的禁軍。
如若郭玉被罷黜,兵部尚書的位置由變法派拿下,那麽太子的守舊派就有了掣肘而不敢愈加放肆的私自調兵。
總之。
羅青非常願意看到郭玉的倒台,更願看到太子吃翔般的神情。
此次真是全賴郭衙内神勇無敵,将官家罵的狗血淋頭,不然他都不會有如此意外的收獲。
一念至此。
羅青拍手高喊道:“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郭尚書勇猛、郭尚書厲害、郭尚書天下無敵!”
此話一出,五王爺捂臉不再說話,郭衙内得意洋洋大笑。
“我爹自然厲害。可是,本衙内也不差。想當年我拳打劉都校,腳踩童飛虎,連你這個垃圾驸馬都要在我面前跪地求饒。”
由于羅青此時的心情不錯,幸災樂禍成了他内心最真實的寫照,所以他對于郭衙内的吹牛并沒有生氣,反而還嬉皮笑臉地配合他。
“哇,真的嗎?本驸馬好像記得您郭大英雄向我下過跪,而我貌似并沒有……”
眉毛愈加飄,口氣愈加大,“那是你小糊塗記錯了,不僅你向我下過跪,連劉都校、童飛虎都向我下過跪,甚至還乞求我收留他們。”
“當真?可我爲何沒聽說過這些事迹呢?”
不屑甩手,眉飛色舞,“你個垃圾懂個屁,咱這叫低調,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羅賤人那樣,幹什麽事都要鬧得滿城皆知不可。”
“哇,郭大英雄可真厲害!堪稱大俠中的大俠、英雄中的英雄,我願稱您爲——郭狗熊。”
“嗯,這稱号不錯……不對呀,你在罵我狗熊!”
瞬然間。
羅青的低聲下氣給了郭衙内莫大的勇氣,此次再一聽見他罵自己,不由得膨脹異常,當場就要伸手去扇羅青的巴掌。
羅青見狀一把抓住了郭衙内的手腕,嘴角不禁露出篾笑,“給你臉你還真上房揭瓦了?實話告訴你,當初不是我向你下跪,而是你主動向我跪下求饒,而且還不止一次!”
聞言。
郭衙内十分窘迫地反駁道:“還不都是因爲你那早就該死的爹,要不是害怕你該死的爹報複,我早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突然。
聽到這話的羅青用尚方寶劍的劍鞘襲擊了郭衙内的雙腿。
一股鑽心的劇痛讓郭衙内雙腿彎曲、當場下跪,其下人見到這一幕後,具都礙于虎視眈眈的五俠而不敢上前營救。
至于他的“好”隊友五王爺則在内心裏不斷大聲叫好。
讓你強拉本王送人頭,讓你狂罵父皇,讓你不知好歹看不懂我的提示。活該!嘗到我白天滋味了吧!
看着咧嘴痛叫的郭衙内,羅青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該打我,更不該辱罵我的父親。斯人已去,尊重一點不行嗎?
算了,你不懂,我來告訴你:你罵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辱罵我的家人,尤其我爹,他是我的底線,更是我的逆鱗!”
話罷,羅青氣得又用劍鞘敲打了郭衙内的頭幾下。
五王爺見而也同樣義憤填膺地請求道:“羅老弟,我早就看不慣這個狂妄之徒,能不能允許我打他幾下。”
這時。
跪在地上的郭衙内扭頭疑惑地問道:“王爺,咱們可是一起去香雲樓的絕世好兄弟,您爲何要爲了這個賤人打我?這不符合常理啊,也不符合您的本性,莫非您因爲白天的事怕了他羅青不成?”
眼瞅着自己要成爲幫兇,五王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按着頭一頓狠揍,“誰跟你是絕世好兄弟,誰讓你亂說話,誰……”
捶打一陣後,宋徽宗歎氣道:“老五,放過他吧,把他拉走,我從此以後不想再見到他。”
五王爺一聽官家發話,立即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老五絕對不會再讓他出現在您的面前,但老五還是想多說一句:郭尚書他是無辜的、是被連累的,還請您不要遷怒于他。”
“行了,行了,趕緊拉着這個笨蛋滾吧!”
瞥着準備離開的五王爺,羅青大笑道:“子不教、父之過,郭尚書沒有罪是不可能的,誰讓他教出這麽一個坑爹的好兒子呢!”
越說羅青越想笑,可能這就是大宋般的“我爸是李剛”。
最終。
宋徽宗也沒了吃小吃的念頭,他是真被那個傻子郭衙内惡心到了。
不過,當羅青再度端出一系列新的小吃時,宋徽宗還是真香地吃了起來。
此時此刻。
不僅有五王爺一波人在關注着羅青,還有另一波熟悉的人也在暗中觀察着這一切。
“姐姐,跟蹤是不對的,師傅他不是說了嘛,他們要去香雲樓,也就是青樓,咱們去不合适。”
“哼,她延慶公主就能女扮男裝地跟着去,我羅婷美爲什麽就不可以!”
“可是我們還小,不适合進那種地方……”
“構子,你别以爲本女俠不知道像你這種小王爺早就是青樓的常客,跟你那個師傅一個德行。”
“我沒有……”
聽到這話的童飛虎小蘿莉爽笑道:“康王殿下,你就别謙虛了,都是男人,有必要這樣隐藏嗎?”
忽然。
羅婷美問向小蘿莉,“童…将軍,冒昧問一句:您真的向那個郭衙内下跪了?”
眼神瞬間充滿殺意,“你以爲呢?老子很少在汴梁,一般也都是在禁軍大營,我怎麽去招惹他?”
“哦……”
此刻的另一頭,悲鳴聲不絕,“完了,全完了,我爹他沒了,我也沒了,我郭家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