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雪兒現身被打,遼國王爺面見太子。
羅家大院内。
羅青屁股還沒坐熱,就收到了耶律洪與太子趙恒見面的消息。
他不是沒想過太子與耶律洪聯手的可能,而是沒想到此兩人竟然如此放肆過分,在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直接見面,絲毫沒有任何掩飾。
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知道,随後有所戒心,做出反制行動?亦或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兩人隻是正常的見面,沒必要躲躲藏藏?
其實。
耶律洪與太子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見面,目的就是爲了刺激羅青,讓他知道這兩方已經決定聯手對付他,并且毫不在意羅青知不知情。
畢竟兩方的勢力單獨一個都能對付羅青,更何況聯合一起。
他們根本不怕羅青提前知情,甚至還擔心他反抗不夠劇烈,缺少許多樂趣。
雖然總有大意失荊州的說法,但羅青與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自保都困難,更何況反擊“荊州”。
當羅青得知這個消息時。
第一感覺是急忙奔過去查看情況,但第二感覺又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去,在意你就輸了。
他們如此招搖過市的目的就是引你過去,然後進行嘲諷。
但是。
薛清膚卻鼓動着他去,并且還要讓延慶公主舉報太子密謀通敵。
而羅青對此的意見就是,靜觀其變,好好陪陪受到驚吓與非議的劉晴兒。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那些小人要聯合就讓他們聯合,自己去也無濟于事,除了幹着急外,還能幹什麽?被嘲諷亦或是被刺激?
看着死活不願意過去的羅青,薛清膚隻好作罷,自己帶人去監視着太子與耶律洪。
就這樣。
耶律洪陪着太子喝茶密謀,羅青陪着劉晴兒叙舊談心。
但瞧耶律洪見到太子,大笑道:“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今日我們又一次坐在一起了。”
面對耶律洪的日常套近乎,太子冷笑回答道:“這是想通了,想跟本太子一起對付你那個好師弟?”
聞言。
耶律洪眼神微眯,手轉茶杯,“早想通了,那小子不知好歹,既然不能爲我所用,那就殺了!”
太子也面露兇色,惡狠狠地點頭道:“一樣,與本太子作對的人再有才也要早死早超生!”
“你打算如何對付?用權勢欺壓,還是背地裏搞小動作?”
“兩者共同開展,我要讓羅青死無葬身之地,讓羅家人終生無法出頭!”
“這麽狠,我喜歡。不過,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很簡單,就是看你狠不狠得下心。”
瞥着耶律洪的陰笑面容,太子總感覺自己正在被人當槍使,而且還是被遼國人當槍使。
仔細思索一陣後,太子喝茶問道:“你畢竟是我的敵人,更是羅青的師兄,你讓我怎麽去相信你?”
聽到這話。
耶律洪的陰笑變成不屑一笑。
宋國太子不愧是廢物一個,先是主動要求見面,愉快的合作了一段時間後,臨場還要窩裏鬥,懷疑合作夥伴。
難道敵人的敵人不是朋友嗎?即便我們之間有深仇大恨,但該合作還是要合作,因爲我們的目标都是一樣的。
一念至此。
耶律洪邊喝茶,邊慢悠悠地引經據典道:“想當年,劉備與孫權因爲關羽的事進行了夷陵之戰,劉備兵敗病死在白帝城後,諸葛亮主動派人求和,因爲他們的目标都是抵禦最強的敵人魏國,窩裏鬥就是親者恨、仇者快的行爲。”
“所以,你想讓我完全相信你?”
“非也,我不要求你信我,我隻讓你配合我,不然因爲官家,你休想動羅青一根毫毛。”
“誰說的?沒有你,我照樣搞廢他。”
“你與羅青誰更受官家的寵愛,你比我更清楚,況且你父皇命不久矣,萬一康王趙構借着羅青的恩寵上位,那《七步詩》就是你的下場……”
眼珠亂轉、神情恍惚,趙恒最終選擇歎氣搖頭,“唉,沒想到你真下毒了,我當時隻是開玩笑而已。罷了,我同意做出犧牲,說出你的計劃吧……”
“此計劃絕對是爲了羅青量身定制,因爲它叫——美人連環計……”
那邊在密謀害人,這邊在談情說愛。
隻瞧羅青對劉晴兒眯笑道:“一年不見,想死我了。今天我們終于重新相聚了!”
劉晴兒撅嘴傲嬌地回道:“回來這麽多天,想通了?可算知道來找我了?”
安慰、不斷的安慰,“别生氣了,你這不是好好的,跟一年之前沒什麽兩樣,還胖了呢。”
憋淚、旋即抹淚,“被囚禁、污蔑一年都無法出去活動,怎麽可能不胖。”
看着突然之間哭得停不下來的劉晴兒,羅青十分的手足無措,“别哭了,名聲算個屁,就算你百合喜歡女人,我照樣娶你!”
“你才好龍陽呢!我不百合,我隻是擔心會連累你的名聲。”
一聽這話。
羅青無語地吐槽道:“我名聲都爛成那樣了,再爛一點也無所謂。”
彼時。
羅青好似想到了什麽,試探性地問道:“你怎麽跟耶律洪回羅家來了?他有威脅你嗎?或者對你不規矩?”
劉晴兒狠打了羅青一下,努嘴道:“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個大色魔,看見美女都走不動道?人家對我可尊重了,一路上恭恭敬敬、噓寒問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絕對有所圖謀!”
再度狠拍,“他什麽樣的人我不知道,但你對我絕對有所圖謀。”
“那爲何在香雲樓你發出一聲尖叫,而後又鴉雀無聲,最後人都不見了?”
“你見過哪個女子看見陌生人闖進家門而不尖叫?至于後來爲何跟他一起回羅家…還不是因爲他說他是你的師兄,還拿出了你曾經發明的小玩意。
我當時想既然香雲樓外面如此混亂,倒不如就跟他回羅家躲一段時間,反正有你跟福金姐姐在就沒人能欺負我。”
聽完晴兒的解釋,羅青有些懷疑眼前之人不是那個謹慎細微的汴梁第一花魁,“就這?你這就被騙過去了?”
此時的晴兒也很無奈,“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我以爲外面打起來了。再加上,當時的我面對近十名的兇猛漢子,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行吧,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趕緊去找你的心兒吧,她早就做小人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