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偷看小黃書被發現,羅青心生一計準備跑路。
偷看小黃書沒什麽大不了,但是被薛清膚發現就非常有問題。
作爲女子心、男兒身的薛清膚,最看不慣某些臭男人成天看那些不健康的讀物。
曾經的薛清膚在發現王富偷看小黃書後,直接翻箱倒櫃把他所有的書全給掏出來了,連帶着把羅青的一堆春宮圖也給翻出來了。
随後。
當着羅青與王富的面,薛清膚把翻出來的健康讀物一把火全給燒幹淨了。
那時的羅青心痛不已,發誓再也不把春宮圖借給王富了。
而此時此刻。
王富之所以極其害怕薛清膚發現自己看小黃書,主要還是因爲他看的黃書是市井小民寫的關于汴梁五俠的愛恨情仇。
當然,黃書嘛,裏面避免不了有露骨荒唐的情節,比如小四薛清膚在書裏面就是一個“純真”的女俠,一直瘋狂勾引、追求大哥。
反正。
此書絕對不能讓薛清膚看到,因爲裏面好多少兒不宜的情節都有書中女俠小四的參與,并且這作者寫的還非常詳細、刺激,讓沒讀過多少書的王富看得酣暢淋漓、滿頭大汗。
然而。
志同道合的大哥一來後,王富就不自覺地把小心抛在了腦後,開始與同道中人瘋狂互動、說笑。
其實。
這與羅青前世打遊戲忘記吃飯、睡覺是一個道理,畢竟人一旦專注于某件事就會忘記身邊的一切、忘記本應該辦的事。
所以。
當薛清膚怒氣沖沖地走到羅青與王富的身後時,他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甚至愈加放肆的大笑、偷笑。
但瞧羅青指着某段,向王富賤笑道:“你看這段描繪的形象不,把那種又純又欲的感覺寫的淋漓盡緻,讓人欲罷不能。”
王富聽而連連搖頭,“這段不行,寫的太假了,小四飛機場一個,哪會有那麽高低起伏。”
“這段呢,外貌描寫非常形象,一看就知道作者是老司機。”
“更不行,文绉绉的,我都看不懂,更别提那些小民。”
突然。
又一聲問話傳來:“以老娘看,首段不錯。”
此時的王富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依舊毫不在意地搖頭道:“首段更不行,不露不欲,還寫什麽小四打倒一群猛漢敵人,這**不就是瞎寫一通嘛,小四有那本領早就把大哥強行推倒了。”
一聽這話。
薛清膚将手放在王富的肩膀上,惡狠狠地問道:“小四怎麽就不行了,他不厲害嗎,那爲什麽五俠都會怕他?”
“怕她那是尊重她、保護她,在外人面前她就是個渣渣。還有,大哥啊,你能不能别學小四的嗓音,我總感覺他在我們身後似的。”
聽到王富說這話。
羅青邊看着雙眼冒火的薛清膚,邊小聲提示道:“那個,老三啊,小四就在我們身後,現在還在你身旁,盯着你看……”
“什麽!靠!你**爲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刹那間。
想要收起小黃書的王富被薛清膚的一根銀針紮手,小黃書瞬間脫手,然後被薛清膚的芊芊細手牢牢接住。
瞥着正翻看書的薛清膚,王富奉承般的眯笑道:“那個,小四啊,我剛剛口頭說的小四是書中的女俠小四,不是指你,你千萬不要誤會。”
薛清膚擡眼怒瞪,直把王富吓得後退數步,“你是在說老娘對号入座?”
“沒有……”
就在薛清膚翻看完整本書,正要大發雷霆之時。
羅青忽然拍桌大喝道:“老三,你怎麽能看這種書呢!咱們都是正人君子,豈能看這種污穢讀物!我真爲你的行爲感到不齒!”
悄然間。
羅青的拍桌讓一打宣紙從桌下隐藏處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靈動的聲響。
薛清膚見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走了掉在地上的宣紙,随後打開觀瞧。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
宣紙上竟然是春宮圖,而且畫圖者的筆力非常深厚,将每個藝術人物畫的栩栩如生,尤其面部特征簡直跟原型一模一樣!
見到這一幕的羅青湊上去看了半天,恍然大悟的驚嚷道:“老三,你個大變态,太過分了,竟然私藏小四的春宮圖!有這好東西爲什麽不跟大哥分享分享。”
“嗯?”
眼瞅着薛清膚的殺人眼神瞄向了自己,羅青急忙脫身跑遠道:“我先去午睡,不打擾你們了,你們随便玩,别介意我的存在。”
既而。
羅青回到了内室,将提前準備好的假人假發放在了床上,而他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換上禁軍服飾,準備渾水摸魚、大搖大擺地從正門溜走。
瞄着正在忙于毆打王富的薛清膚,羅青連忙俯身從正門溜走。
在成功爬到房外後,羅青長籲一口氣,正準備起身急步溜走,卻恰巧碰到了看望探監的延慶公主。
眼見自己要被當場發現,羅青眼珠再轉,又心生一計。
隻瞧他硬着頭皮,迎上延慶公主的隊伍。
還沒等延慶公主問話,羅青率先嘶啞着喉嚨,急忙叙述道:“公主,大事不好了,富爺跟薛爺打起來了!”
延慶公主聞言狐疑的自言道:“怎麽可能,他們雖然平常不對付,但現在都被我收買了,理應和平共處,共同監視羅哥哥才對。”
“不知道,公主你聽,這慘叫聲就是富爺發出的,小的得趕緊去喊陳爺,讓他勸一勸。”
正當羅青要快步離開的時候。
延慶公主突然叫住他,焦急的問道:“羅哥哥怎麽樣了,有沒有被牽扯進去。”
彼時的羅青瘋狂擦汗、咽口水,“羅驸馬英明神武,一見情況不對,直接去睡午覺了。”
“那就好……”
這邊正擔憂着羅哥哥的安全,那邊便已經急步溜走。
猛然間。
延慶公主好似想到了什麽,正想再問一些問題,卻發現剛剛的禁軍士兵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輕歎一聲後,延慶公主帶人走進房間,開始勸解正在打架的王富與薛清膚。
她們在看到床上隐隐約約的發髻後,下意識地認爲羅驸馬應該在床上裝睡躲着,否則也不會坐看兩位兄弟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