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裝禁軍進入香雲樓,公主接連歎氣放棄追擊。
大宋不夜城。
汴梁香雲樓。
熟悉的小清新風格,再也沒有金碧輝煌、花裏胡哨。
熟悉的檀香沉香味,再也沒有所謂迷香、沉迷其中。
熟悉的歌聲輕飄舞,再也沒有露骨挑逗、傷風敗俗。
總之。
現在香雲樓的風格回歸了從前,與此前雪兒治下的奢靡風格完全不同。
不少客人對此議論紛紛,有的表示當前風格更好,還有的懷念雪兒時期的大氣磅礴。
反正。
自打羅青進入後,就不斷的有人在議論香雲樓以及雪兒。
“哇,我熟悉的香雲樓終于回來了,爺的青春也回來了!”
“就這?我還是感覺之前的香雲樓好些,更符合我高貴的身份。”
“算了吧,還高貴,你有人家羅驸馬高貴?沒有就别亂評論,小心羅驸馬就坐在你身旁。”
“不可能,根據可靠消息,羅驸馬現在被公主關在家裏,嚴加管教,怎麽可能會出來。再說,就我旁邊這個傻子禁軍士兵除了有喝壺茶的錢外,還能做什麽?難不成他還有閑錢找姑娘玩?”
話音剛落。
“傻子士兵”往桌上拍下一錠金子,高聲喊道:“來人,給老子找十幾個花姑娘陪酒。”
一瞬間。
老鸨笑嘻嘻地趕來,同時收走金錠,招來一大群姑娘。
傻子士兵羅青懷中抱着姑娘,朝身旁的書生憨笑道:“兄弟,這麽多美人我也享用不完,需不需要給你勻幾個?”
見到這一幕的書生接連擦汗道:“不知閣下在哪當差,亦或者主子是誰,爲何出手如此闊綽?”
聞言。
羅青邊喝茶,邊眯笑道:“我家主子羅青說了,出去玩就要大手筆花錢,所有費用他全包,給了我一堆金錠呢!”
書生聽而再次擦汗道:“羅家當差的禁軍,怪不得出手如此豪爽。估計羅驸馬自己無法出門,讓你代替他去玩、去嗨。”
“是這樣嗎?”
羅青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讓書生妒忌異常。
他本以爲禁軍都是沒錢的粗人,喝幾盞好茶,感受一下樓内的氣氛就不錯了。
結果眼前之人背靠羅驸馬,出手比自己還要大方,簡直就是一個傻裏傻氣的冤大頭。
猛然間。
書生有一股被粗鄙之人比下去的感覺。
爲了消除心中的妒忌,也爲了給這個傻子士兵上一課,書生決定挖一個深坑,讓他跳下去。
一念至此。
翩翩書生拍扇壞笑道:“老哥,你聽說了沒,劉寡婦最近在香雲樓喝酒陪客,她不僅長相俊俏極了,而且身材特别好,爲人極其豪爽,據說能喝趴下好幾個男人呢!”
一聽這話。
羅青臉色微變,心下大驚道:
劉寡婦喝酒陪客?我**被戴綠帽子?不就一年沒去看她,就給我搞這些事?
看着默不作聲的羅青,書生以爲說動他了,急忙加一把火,鼓動道:“能跟劉寡婦喝酒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不是有錢嗎,快點去買下來啊。”
其實。
書生這個毒計狠就狠在讓這個傻子士兵去動其主子羅青的女人,然後非常護短的羅青得知此事後,必定會懲戒他,說不定還會殺了他。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清楚其中的門道。
可是。
羅青就是羅青,他可不是傻子士兵,他還想搞清楚這個劉寡婦出來陪客喝酒到底是什麽意思。
于是。
羅青憨笑着問道:“劉寡婦不是羅驸馬的女人嗎?她爲何要出來喝酒陪客,難不成缺錢了?”
“原來你知道啊……”
書生急忙變換表情,繼續鼓動道:“可不是,劉寡婦應該就是沒錢了,畢竟養個野孩子也不容易,自己又被羅驸馬抛棄,可不得出來賺點錢。”
“我!”
羅青欲罵又止,最終盡力平複心态問道:“野孩子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羅驸馬的孩子嗎?”
書生狐疑地看了一眼問題頗多的羅青,正想反問些什麽,卻被他一句話打消顧慮。
“那個,我很中意那個劉寡婦,想一親芳澤,所以得好好了解一下情況,萬一得罪了驸馬主子,我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這話。
書生長歎自言道:“原來如此,我看你長得挺像羅驸馬,還以爲他真人來了呢。”
這下輪到羅青擦汗了,“怎麽可能,五俠同生共死,我要是羅驸馬,身邊可不得帶着那些兄弟們。”
“那倒是…嗯…怎麽說呢,劉寡婦那個孩子出現的很突然,就像孫猴子一樣一年不見,忽然就蹦出來了。
極有可能就是因爲劉寡婦給羅驸馬戴了綠帽子,所以才被他抛棄,進而導緻了劉寡婦出來喝酒陪客賺錢。”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是因爲我跟羅驸馬去了南方?”
書生聽而笑意愈來愈濃,這下他有十足的把握忽悠眼前這個大傻冒拿下劉寡婦,得罪羅驸馬。
想到這。
書生拍了拍羅青的肩膀,猥瑣壞笑道:“兄弟,如今的劉寡婦被羅驸馬給抛棄了,開始自暴自棄、喝酒接客。如此俊俏妖娆的少婦你還不趕緊趁此機會拿下她,說不定還喜當爹呢!”
看着越笑越離譜的書生,羅青想打人。
但爲了維持住憨貨禁軍的人設,也爲了看看劉寡婦究竟想幹什麽,他選擇靜觀其變,随時準備捉奸。
就在這時。
老鸨扭着身子,緩緩走到台上,“諸位客官,你們最期待的酒美人在闊别幾月之後,終于又回來了!”
瞬然間。
全場歡呼,掌聲雷動,隻有羅青一人在小聲罵街。
既而。
在歡呼尖叫聲中,劉寡婦穿着豔色服裝,抹着濃妝,抱着酒壇,一步一晃地來到衆人面前,
羅青看到這一幕後,極其的氣憤。
他想噴一句“小爺哪裏對不住你了,這樣給我戴綠帽子!”
但劉寡婦接下來的動作更讓羅青接受不了,反而讓在場的男人們發出了狼嚎般的狂叫。
隻見她橘紅着臉向一衆男人抛媚眼、做勾引手勢。
還沒等羅青顯露真身、大吼大叫,劉寡婦率先嬌笑道:“想跟老娘喝酒的漢子,快來拍賣,一貫錢起拍,價高者得。老娘一定會把你陪的舒舒服服、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