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豪氣雲天叫高價,酒美人嬌笑連連調侃。
對于劉寡婦陪酒這事,羅青志在必得。
他肯定不想看到酒桌之上除自己與劉寡婦之外還有第三人。
至于喝多少酒的問題,羅青不在乎,反正一亮身份,那娘們可不得乖乖聽話。
但是。
借用羅驸馬的身份拿下陪酒名額固然很爽,可務必會引得太子那幫人的反噬。
他們不可能坐看自己這個羅家護衛拿下所有的陪酒名額,肯定會出來找事,隻不過是早晚問題。
結果。
就在羅青即将拿下第二個名額的時候,一直暗中觀察的五王爺出手了。
其實。
五王爺沒看出來眼前的護衛是羅青本人,他出手僅是因爲他也需要一個名額,同時看不慣羅青的人如此猖狂。
畢竟他也饞劉寡婦的身子已久,更何況劉寡婦曾經還是羅青的女人,讓她陪酒有種終于把羅青踩在腳下的感覺。
總而言之。
五王爺對陪酒名額也是志在必得,另一方面他更想讓這個傻子護衛丢臉丢人。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對付不了你的主子,還對付不了你這個護衛?老子可是五王爺,看我不整死你!
可是。
羅青就是羅青,他絕不允許旁人打他女人的主意。
但瞧他掏出一塊玉佩,扔在桌上,怒瞪前方吼道:“我出一塊價值連城的血玉買下所有名額,有誰能出的比我還高!”
一旁的書生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他剛想問一問這血玉的來曆,這邊羅青爲保持人設,小聲自言道:“***,敢跟老子争,老子用偷來的玉佩砸死你。”
書生聽而站起幫忙解釋道:“此玉佩是羅驸馬賞賜的,咱眼前之人曾在戰場上救過羅驸馬的性命,所以被賞賜個玉佩沒什麽大不了。”
聽到這話。
老鸨狐疑地走上前,仔細查看玉佩。
在見其血紅無比、光亮剔透,乃是玉中極品後,立即笑靥如花的愛不釋手道:“此血玉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傳說血玉有替人去死的功效,小兄弟真的要把這塊玉賣了?”
看着仔細把玩血玉的老鸨,羅青擺了擺手,“老子說一不二,說全都要就全都要!”
彼時。
二樓的五王爺認真盯着樓下台中央的血玉,思慮半天後恍然大悟地鼓掌道:“好一個護衛,好一個羅青,連父皇賞賜的東西都随便送人,難道根本就不把父皇放在眼裏?”
此話一出。
全場又開始議論紛紛,連一直幫忙說話、鼓動的書生都不自覺地遠離羅青。
“我的天啊,竟然是官家賞賜的血玉,怪不得說它是無價之寶。”
“你應該感慨眼前之人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羅驸馬把官家賞賜的血玉贈予他。”
“不是說救了羅驸馬一命嗎?救命之恩大于天,給個血玉應該沒什麽問題。”
“可是這也太貴重了吧,搞得我都想去追随羅驸馬,也得個血玉玩玩。”
“得了吧,羅驸馬現在得罪了太子與遼國暗探,他身邊的人沒點本事都活不長。”
……
聽着五王爺小兒科的威脅,羅青微微一笑,反擊道:“我當然不放在眼裏,官家是要放在心裏尊重的,像你這樣整天挂在嘴邊講,隻有貶低他的身份。”
“你……”
“你什麽你!是不是要說我血口噴人,還要動用特權抓我、搞我。”
“我……”
“我什麽我!我知道你氣死了,想打人。有種就來啊,不來是小狗,看看誰怕誰!”
眼瞅着雙方劍拔弩張要打起來,劉寡婦忽然連連嬌笑道:“咱這還在拍賣呢,有什麽恩怨,拍賣過後再講。”
然而。
劉寡婦的話不僅沒能讓五王爺冷靜下來,更讓他直接拍桌大吼道:“你個掉錢眼的臭婊子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别以爲曾經跟過羅賤人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在我眼中,你連香雲樓中那些賣身的妓女都不如。她們大多數還是被動賣身,而你這個婊子是主動賣肉,就該浸豬籠、遊街示衆!”
此時此刻。
聽到如此侮辱之言的劉寡婦剛想罵街,卻被羅青的破口大罵搶先,“你**罵女人算什麽本事,有種滾下來單挑,看我不打死你!”
對于羅青的仗義大罵,劉寡婦還是挺滿意的,甚至越看他越順眼,但羅青接下來的話則讓她有一股想下場打人的沖動。
“雖然說酒美人姐姐放浪、騷賤一些,潑婦、狠辣一些,貪婪、狡詐一些,但總體來說爲人還是挺好的,就是有一些貪杯與愛賺小便宜。”
五王爺聽到這話,冷冷笑道:“你倒是挺了解這個婊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跟她相處很長時間呢。”
“哪有,我也隻是聽主子說的。”
“主子,呵,我看就是你這個護衛給羅賤人戴好久的綠帽子!”
“不服嗎,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種下來單挑啊!”
猛然間。
五王爺帶着一堆護衛氣勢沖沖地趕到了樓下,準備将劉寡婦與羅青直接一網打盡。
很明顯,樓下這個護衛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估計大概率會是羅賤人的嫡系。
隻要把他抓住連帶着把劉寡婦也抓住,就能更好地威脅羅青,逼他低頭。
一念至此。
五王爺帶人圍住了喝茶的羅青,準備以冒犯自己的名義将他打一頓抓走。
就在這時。
劉寡婦盯着羅青,笃定地點頭道:“你絕對是羅青那賤小子!除了他外,沒有人那麽了解我。”
眼見自己的身份要暴露,羅青尬笑搖頭道:“不,我不是主子,主子被公主監禁在家,我是替主子出來玩的。”
正當劉寡婦還要掏出确切的證據時。
一陣響徹天際的大吼從門外傳來,“大哥,俺終于找到你了,你再不出現,俺就要把香雲樓給拆了!”
如此憨憨大吼、如此說話方式、如此出場形式,羅青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張富貴那傻小子。
一想起自己被發現,喝不了花酒,還要回去挨一頓打,羅青下意識地擦汗捂臉道:“我不是你的什麽大哥,我是羅驸馬的貼身護衛,是來替他喝花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