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跳牆劫持,陳俊生以死相逼。
亂糟糟的陳家大院。
黑漆漆的看客人心。
憋不住的其他四俠。
當柴房上演劫持大戲之時,王富等人悄然間爬進了陳家宅院。
他們見羅青進入宅院已久十分不放心,于是便自作主張地進來查看情況。
結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如此荒蕪的宅院還是那個堪比禦花園的陳家大宅嗎?
這一次的四俠就比羅青要聰明許多,知道先抓個陳家人問問情況以及前段所發生的變故,然後再決定找不找大哥。
在問清楚情況後,陳沉當即拍闆決定跟着人群前往柴房。
這樣既不耽誤大哥的裝杯救美時刻,也能随時出手幫忙,一舉兩得,大哥絕對滿意。
如若讓此時的羅青得知這計劃,必定會拍着陳沉的肩膀,大笑道:“老二,你可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計劃的太完美了,十分符合我裝杯的要求!”
随後。
他們就看到了大哥教訓五王爺,陳狗子劫持陳俊生。
眼見大哥不得不交出手中的兵器,薛清膚本想現身幫忙,卻被陳沉一把攔下。
看着面無表情的陳沉,薛清膚急忙問道:“二哥,你攔我作甚,沒看到大哥危急時刻,我們不去幫他,還有誰能去?”
陳沉望着屋内對峙的兩方,解釋道:“你去有用嗎?除了添亂外,你還能幫陳老家主脫身?”
“這……”
“别這了,我們在暗處才能發揮最大的優勢,尤其是你的暗器,說不定能在關鍵時刻起大作用!”
“行吧,靜觀其變。”
這邊在暗中觀察,那邊在危急時刻。
面對陳俊生視死如歸的反抗,陳狗子破口大罵道:“死老頭子,你**瘋了嗎,被亂動!”
心兒見狀也急說道:“爹,小心匕首,别動了。”
羅青看到這一幕後,也算是知曉了未來嶽父的意思。
看來嶽父不想讓自己成爲累贅,也不想拖累他羅青。
因爲他本人比誰都清楚,交出武器意味着什麽。
一旦羅青将武器交出,那麽局勢反轉,陳狗子不僅可以威脅他的性命,更能威脅羅青,甚至直接将他殺死,以除後患。
那樣的話,自己的女兒還是難逃一劫,女婿羅青更有可能會因此喪命。
與其讓自己成爲累贅,倒不如一命換一命,他陳狗子必死無疑!
抱着這樣的決心,陳俊生的反抗越來越劇烈,直到陳狗子将他的大腿擊折。
看着脖子上滿是傷痕的父親,心兒痛哭流涕道:“爹,别動了,就當心兒求求你,别亂動了,羅哥他會處理好一切!”
對于心兒的勸告,陳俊生忍痛含淚道:“女兒,爹這一輩子都爲了陳家軟弱窩囊,過去還出賣你、毀你的幸福。
今日,爹也算是大徹大悟了,什麽爲了家族輝煌都是狗屁,人人都是爲了他自己、爲了他們的親人。
所以,爹也想爲你瘋狂一次,原諒爹不能陪你了,看不到你出嫁時的場景了。唉,青兒,爲了心兒,刺過來吧,我要與這個畜生同歸于盡!”
心兒絕望的大喊,“爹!”
陳狗子語無倫次的大吼,“你不要過來!再動一步,我就立即殺了他!”
随着羅青越走越近,陳狗子的冷汗也越冒越多、步伐越退越亂。
就在陳狗子被逼到牆角之時。
羅青看着顫抖的賤狗子,再看着閉眼決然的陳俊生,當即放下武器,雙手高舉道:“别沖動,我隻是來給你送劍的,沒有别的意思。”
此時此刻。
陳狗子昂天大笑道:“羅賤人啊羅賤人,旁人說的不錯,你可真是婦人之仁!今天我就要讓你親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如何受屈辱而死!”
彼時的羅青沒有生氣,僅是雙手一攤。
誰說他隻有一把武器,依照自己怕死的性格,渾身上下至少隐藏着三把小匕首。
别看他現在已經棄劍,但袖子裏正摸着一把匕首,随時準備趁其不備,将其斬殺。
總之。
羅青有一萬種方法置他于死地,現在正選擇如何虐殺他。
當然,前提就是放開陳俊生,護他周全。
正當羅青淺笑着表示自己人畜無害時。
不遠處剛起身做主人的五王爺提醒道:“狗兄弟,羅賤人詭計多端,先把他的手砍了,不然極有可能會出事!”
聽到這話。
羅青狠狠地瞪了一眼五王爺,直吓得他下意識地想跪地求饒。
但仔細又一想,那個賤人已經丢掉了武器,自己現在不是優勢嘛,爲何要跪?是他該跪下!
想到這。
五王爺急忙将彎曲的膝蓋挺的筆直,同時大喝命令道:“賤人,我現在命令你給我跪下!如若不從,立馬殺了你的好嶽父!”
面對五王爺的威脅,羅青依然站在原地、不爲所動。
彼時。
五王爺向陳狗子使着眼色。
陳狗子見狀立即握緊匕首,喝令道:“聽到沒有,趕緊跪下!不然殺了他,也殺了你!”
見羅青仍不肯跪後,五王爺走到他身後,狠狠地踹着他的小腿,口中亂吐芬芳道:
“叫你***跪就趕緊跪,老子要把之前你讓我下跪的仇,全給報了!”
踢打一陣後,羅青仍巋然不動,五王爺卻已經腿腳發麻。
陳狗子見而提議道:“王爺,先把他的手砍了吧,不能給他機會!”
“有道理!快把手伸出來!今天就讓你見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