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狗子給猴看,某王爺瑟瑟發抖。
陳家老宅。
老槐樹下。
血流滿地。
看客心驚。
陳狗子作惡多端,最終屈辱而死。
沒有人替他求情,因爲全都是幫兇,誰都不想惹禍上身。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懂。
似乎整個陳家都沒有跟陳狗子有過命交情的人。
往日那些稱兄道弟的家人、朋友,現在無一例外都成了看客中的一員,甚至還有些變态看的津津有味。
隻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陳狗子本就是爲了榮華富貴與自身性命不惜一切代價之人,其手下、親朋自然也是如此。
凡是稍微有些血性的陳家人早就被排擠攆出,根本撐不到現在。
那些人看不起陳狗子,自然也不可能成爲他的鷹犬手下。
所以。
每個陳家人都像陳狗子那樣漠視着彼此,将對方作爲潛在的競争對手來看待。
他們表面上是家人、夥伴,實質上卻是勾心鬥角的死對頭。
不少陳家高層窺觊家主的位子已久,他們巴不得陳狗子早死,自己好上位。
至于現在陳俊生回歸家主之位,他們不在乎,也不害怕。
誰讓陳俊生隻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呢,按他病恹恹的身體條件看來,活不了幾年,最後家主之位還不是衆人哄搶、明争暗鬥。
而大小姐陳心兒在他們看來已經是羅家人,目前離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隻要把她嫁過去,家主繼承人之位不就空了出來。
因此。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地看着彼此,不發一言。
這時。
爬跪在地上的五王爺瑟瑟發抖地問道:“那個…罪魁禍首已死,我也挨了一頓狠打,能不能放我走。放心,一旦我回府,即刻就将雪兒送到您府上。”
輕瞥着羅青淺笑的表情,五王爺再次磕頭請求道:“您要是不信,就派一名兄弟跟着,我保證雪兒這次絕對跑不掉!”
聞言。
羅青依舊保持着笑意,隻不過從淺笑變成了冷笑,“五王爺,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陰謀家呢?”
瞄着羅青來者不善的笑意,五王爺擦汗低頭道:“羅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冷笑、大笑,“你**真以爲我傻啊,讓我派兄弟跟着你,不就是讓我兄弟送命!鬼才知道太子在你府邸埋伏了多少人!”
“啊?不可能啊,太子大哥隻送給我一些大内高手,沒有做其他事啊。”
看着五王爺天真無邪的懵愣,羅青捂臉調侃道:“我**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你隻是一個誘餌,目的就是引誘我去殺你,然後給我按個殺害王爺的死罪,最後一命換一命。”
忽然間。
五王爺好似發現了盲點似的,大笑道:“這樣說來,你不敢殺我啊,那我還怕個屁!”
正當五王爺興緻沖沖地站起來時。
羅青将龍泉寶劍置于他的脖頸處,眼神充滿了殺意,“對,沒錯,我之前是不敢殺你,但你所做的事一次比一次觸動我的底線,所以明年的今日就是……”
羅青話還沒說完,五王爺梅開N度地下跪道:“不要殺我,我錯了,你也不想一命換一命對不對,咱們各退一步,你放了我,我獻給你雪兒、金銀珠寶。”
瞥着五王爺期許的表情,羅青吐槽道:“誰**想跟你一命換一命,老子想說的是——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斷手紀念日。
我說過讓你見血,你就得見血受到教訓!”
“斷…手!不,斷手流血會死人的,我不要!”
“放心吧,小四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絕對能爲你及時止血、保住你的小命!”
此時此刻。
五王爺猛然擡頭看向羅青,在見其神色淡然,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後,臉色突變道:
“羅…弟,你可知道傷害王爺也是大罪之一,斷手更是如此!”
對于五王爺突如其來的鎮定,羅青點頭給予肯定,“我知道,但是你也要明白侮辱良家婦女也是重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隻是因爲憤怒使用私刑而已,可以被諒解。
而你卻在大庭廣衆之下揚言侮辱我的小妾,還要砍我的手、殺了我,你說我砍你的手,屬不屬于正當防衛?”
“可是…我隻是說說而已,又沒有真的做成……”
“呵,沒錯,你沒有做,全是你的小弟陳狗子做的,你沒有命令他砍我手,也沒有命令他劫持嶽父。”
瞄着在場的衆看客、未來的證人,五王爺真想打自己幾耳光。
你說自己沒事得瑟個啥,竟敢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揚言侮辱人家小妾,還要殺了人家。
唉,太嚣張就是不好,盡力保住自己的手吧。
一念至此。
五王爺嗫嚅道:“你說個條件吧,怎樣才能保住我的手。”
但瞧羅青狠啐一口,同時握緊龍泉寶劍,反問道:“如果今天我不在這,那麽怎樣才能保住我的心兒以及嶽父?他們所受的苦難與冤屈又該找誰去說?”
“這……”
“别這了,我隻砍你的左手,留着右手讓你打理生活。”
“能不能……”
“談**的條件!實話告訴你,一個百戰不殆的将軍師弟與一個一無是處的庶子王爺,官家會作何選擇,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
再者說,遼國大軍在邊界蠢蠢欲動,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你說官家會不會爲了你的破手殺我?”
一番話語下來,五王爺默不作聲,衆看客低頭不說話。
彼時的羅青向薛清膚與張富貴使眼色。
他們兩人見狀立即抱住五王爺。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羅青一劍不沾血,背身不回頭。
但聽得一陣慘叫,所有人都默默低下頭,額頭不停地冒着冷汗。
此時的不遠處,一隊人影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其中一人皺眉問道:“殿下,您剛剛爲什麽不現身,您明明可以解救……”
隻瞧太子看了身旁的耶律洪一眼,小聲解釋道:“讓五弟吃點苦,與羅賤人鬧的矛盾越大越有利于我們最後的行動。依我看,此次計劃已經成功了至少八成。”
耶律洪聽而陰險一笑道:“已經九成了,現在就差個引子,不過這個引子也快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