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内外慌作一團,奇葩習俗一個接着一個。
羅家宅院内。
羅青房間裏。
兩人戚戚我我,絲毫不顧忌某些結婚之前不能相見的習俗。
其實。
延慶公主也是偷偷跑出宮與羅青私會,她有些等不及臨近的這幾天,每天都興緻沖沖地左右踱步、睡不着覺。
官家見狀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福金的偷跑,同時命令所有知情人務必保守秘密,否則小命不保。
大婚之前按奈不住躁動的内心偷偷去見未來的相公,傳出去絕對會讓朝廷上下笑話他宋徽宗教女失敗,公主不守婦道。
總之。
消息被嚴防死守,福金卻仍毫不知情的一直偷跑。
在羅婷美帶着趙構一行人進來後,直接握緊嘴巴,大聲驚呼道:“我的天啊,羅哥,這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在這私會情人?”
康王趙構見而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師傅,就好色這一點,你比徒兒厲害千百倍,徒兒佩服!就是萬一被姐姐知道了,她可不得掐死你。
所以——給點封口費吧,徒兒要的不多,隻要《清明上河圖》真迹,我好獻給父皇,讓他也開心一下。”
聞言。
羅青邊看了一眼化過妝的延慶公主,邊拍打着趙構的頭,惱怒道:“滾蛋,老子就是死塞外,也不會把《清明上河圖》真迹交給師兄那老小子!”
但瞧趙構看着淺笑的延慶公主,壞笑耳語道:“師傅啊,這女子哪來的,我爲何感覺曾經在哪裏見過似的,莫非是從香雲樓裏請來解饞的?”
彼時。
羅青故意提高嗓門,大笑道:“原來我的好徒兒也想要幾個小妾啊。放心吧,你師傅我泡妞很有一套,絕對能成爲你的最佳僚機,讓你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
滿臉懵逼加疑惑,“泡妞、僚機?什麽玩意,很好玩嗎?”
朗然大笑,“必須好玩,隻要師傅有空閑時間,一定帶你享盡花前月下、住在香雲樓一年都不帶出來!”
突然間。
兩聲痛叫齊出,羅青與趙構具都滿臉堆笑地回頭。
師傅率先眯笑解釋道:“我跟構兒開玩笑呢,男人間的玩笑嘛,總離不開女人與青樓。”
徒弟也跟着堆笑解釋道:“羅姐姐息怒,本王這是在套師傅的話,讓他交代自己究竟還有多少情人,然後再向福金姐姐告密。”
兩位脾氣火爆的女子同時質疑道:“當真?可我怎麽感覺你們在密謀幹一些壞事。”
“哪能,幹壞事必須得跟您報備啊,我們可不敢擅自做主。”
最後。
福金與羅婷美相信了她們的未婚夫,但也好好狠掐了他們一頓。
在看到如此暴躁的女子後,趙構一聯系羅青的表現,當即試探性地問道:“請問您是不是我的福金姐姐?”
延慶公主挑眉怒瞪,眼神之中充滿了刁蠻,“你說呢,小構子?”
瞬間。
趙構小聲驚呼道:“我的好姐姐哎,你不是該在皇宮裏待着,怎麽能在這呢!”
“咋地,我想羅哥哥了,就來了,有問題嗎?”
“這……”
明知自己要被打,但趙構還是勸道:“姐姐,趕緊回去吧,被人發現了,丢臉的可是父皇與我們皇家。”
毫不在意,“我知道,但你一開始認出我來了嗎?放心吧,薛姐姐幫我化了妝,沒人能把我認出來!
再說了,你姐夫的花心不也是幫我打了掩護。他大婚前找其他女人,旁人不都認爲正常嗎?”
“我…行,你赢了,我不說話了。”
瞥着生悶氣的趙構,延慶公主拍着他的小腦門,安慰道:“别生氣了,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就在這時。
羅婷美身後的童飛虎小蘿莉突然出聲道:“老子知道啊,好像老子還是個大嗓門,容易把一些機密趣事說出去。”
原本延慶公主對于童飛虎的感觀就是——婷美身邊武功高強的護衛,應該是江南羅家派着跟來的。
但實質上,人家童飛虎跟着羅婷美僅是因爲好辦事與收集情報。
作爲童貫的義女,雖然被逐出軍營、不再被信任,但她仍舊對羅青圖謀不軌,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複仇、報仇。
因此,
爲了找個正當理由跟在羅青身邊,她利用了與羅婷美之間的姐妹情誼,以保護她爲由跟在她身後,尋求報仇時機。
之前鼓動羅婷美女扮男裝進香雲樓的就是她。
總而言之。
童飛虎不是什麽善茬,隐忍了這麽長時間,很有可能在準備一個大招。
看着滿臉敵意的延慶公主,羅婷美将她拉到一旁,解釋道:“嫂子莫要驚慌,童飛虎将軍在演戲呢。其實,我們是在試探羅哥對嫂子清白的重視程度。”
一聽這話。
延慶公主當即明白了羅婷美的意思,小聲調侃道:“想訛詐你的羅哥就直說,别拿我當借口。”
“嘿嘿,嫂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我們的真正目的。”
隻瞧延慶公主瞄了一眼蒙面的童飛虎,鄭重告誡道:“你先别恭維我,你跟那個童飛虎關系很不一般吧。”
羅婷美得意挑眉,嘴角上揚,好似在說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那可不,我們在杭州都睡在同一張床呢!羅哥啊,他羨慕的不得了!”
臉色微變、捂嘴驚嚷,“婷美啊,你怎麽能把九弟綠了呢!既然你喜歡他,爲什麽還要與構子訂婚?莫非家族逼迫?”
“啊?”
羅婷美看了一眼不遠處與羅青嗷嗷對噴的童飛虎,瞬間捂腹亂笑道:“嫂子,你想什麽呢,人家是女人,更是外表可愛的小女孩!”
“怎麽可能!如若她是女人,那這比男人還粗啞的嗓門是怎麽回事?”
“人不可貌相,她帶面罩不是因爲什麽戰争毀容而不好看,而是因爲長得太可愛,一旦讓軍營裏那些粗人看到,就不聽她的命令了。”
“當真如此?莫非是大宋花木蘭?”
“豈止,她的武功謀略樣樣不輸劉都校,堪稱禁軍裏的劉都校第二。據說啊,她跟羅哥還有一段孽緣呢!”
此話一出,延慶公主瞪大眼睛看向大嗓門的童飛虎,滿臉不可置信與警惕。
但聽得童飛虎讨價還價地說道:“金銀珠寶我都不要,我隻要那把龍泉寶劍,否則我就把你跟公主婚前私會的事到處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