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的時候,便往洞外走去,到了洞口附近找了一些幹樹枝之類的東西,全部都堆放在了洞口。然後又去更遠一點兒的地方去尋草葉。
林若菲四處找着,草藥是找了一大堆,就抱着草葉往回走,到了洞口的時候,她發現之前堆放在幹樹枝淩亂的散開着。
這讓她不由得一驚,連忙往洞裏沖進去,這一進去便看現洞裏有兩隻狼。兩隻狼圍着徐利身邊,來回得渡着步。
徐利已經醒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手裏握着槍,和狼展開着對峙的狀況。他沒有開槍,是因爲狼的習性他很清楚。
就憑他的一隻步槍沒有辦法殺死這兩隻狼。狼是不畏懼生死的,它們的秉性十分剛烈。
就在此時,徐利看到了林若菲,連忙對着林若劃吼道“若菲,還愣着做什麽,快跑!”
這兩隻狼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保護林若菲。
林若菲也是吓壞了,眼裏滿是恐懼震驚。她不停地搖着頭,狼看到了林若菲,虎視眈眈的似乎已經沒了耐心。
就在狼撲向徐利身上時,林若菲沖到了徐利的身邊,順勢拿起了一支火棍,便對着狼兒胡亂的揮舞着。嘴裏還不時的喊道“不許碰他,不許碰他。”
她沒想到花了全身力氣救下來的徐利,此時又被狼圍攻,叫她怎麽甘心呢。
狼雖強大,也是有弱點的。它們拍光,怕火。林若菲使勁地揮舞着火把。狼自然是不敢上前,方才狼沒有直接上前吃了徐利,也是因爲徐利躺在火堆旁的緣故。
林若菲突然發現了這一點兒,馬上将一旁的幹樹枝全部扔進了火堆裏。火勢越來越大,這兩隻狼開始往後退去。
徐利看着林若菲的模樣,不由得蹙眉道“你咱不跑,跑進來做什麽?你不是不傻啊!”
徐利心口都泛着疼,這個傻姑娘,明明是那麽害怕的,卻固執得要和自己一起生死。
“我不跑,要是我想獨活,早就跑了,用不着留到這會兒。”林若菲毫無怨言的對着徐利說道。說着話的時候,她還不忘多放些樹枝到火堆裏。還好之前多找了些林棍和樹枝來,要不然可就沒救了。
這些火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徐利和她都不容易,希望老天開恩,不要讓他們就這麽喂了狼。
因着火光的緣故,狼兒越發的着急起來,不時的發出嗷嗷叫個不停。兩隻狼開始往洞口退去,林若菲緊索的眉頭開始松馳下來。
她一把摟過徐利,就那麽死死的抱着徐利。
陳雲輝和姚靖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徐利和林若菲兩個人死死的抱在一起,一副相依爲命的樣子。大家看了心裏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一個似土匪一樣的男人,居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抱着,守護着。
後來,姚靖雯再提起此事的時候,說起林若菲怕狼還進洞來,就一直堅持着護着徐利,手裏握着槍死死的對着洞口。
林若菲當時看到陳雲輝和姚靖雯進來,連忙對着陳雲輝說道“快送徐利上醫院。他中槍了。”
林若菲顯得很慌亂無助的樣子。
“好,好,這就送徐利上醫院,你别急,徐利會沒事的。”陳雲輝看着林若菲應着。說完便對着一旁的魏皓又開口吩咐道“快,送徐利去醫院。”
魏皓領命叫了人擡着徐利出了山溝,去了醫院。
姚靖雯看着林若菲的模樣,抱着林若菲冰冷的身子說道“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這就回去。”
林若菲和她們是不一樣的,她們經過訓練的,什麽都見這經曆過,而這些對于林若菲而言,是極其殘酷和殘忍的。
陳雲輝的小型隊伍護着徐利和林若菲兩人一起去了醫院。因着陳督軍的緣故,醫院是最好的,醫生也是頂好的尖兒。
“若菲啊,我送你去休息吧?這已經到了醫院了,徐利交給醫生,好不好?”陳雲輝忍不住對着林若菲勸慰道。他很佩服這個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總是幹出驚人的舉動來。
林若菲似聽不見一般,誰勸說讓她去休息,她就是不去,非要等着看到徐利。許副官就覺得自家少爺真的是找了一個好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少爺的福氣,以後當上徐夫人,他打心底裏服氣。
林若菲一直寸步不離的跟着徐利從手術室出來,才慌忙上前詢問着醫生“醫生,怎麽樣了,沒事吧?”
她沒有經驗,當時情況又緊急,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完成了簡單的包紮和處理。也不知道傷口是否感染了,會不會更加嚴重了?
“放心吧,團帥的傷口無大礙了。原本傷的位置就不中要害,了彈也取的及時,止血也止住了,所以下面就看病人的身體狀況,看要幾天恢複吧!”醫生對着林若菲笑着回道。
這番話讓林若菲終于是松下一口氣來,她癱軟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
姚靖雯也松了一口氣來,對着林若菲說道“若菲,這下,徐利也沒事了。你是不是去好好休息一下了。這邊我和許副官照看着就夠了。别徐利好了,你倒下了!乖去休息了。”
大家都能看出林若菲疲憊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好,我去休息了。”林若菲免強的點了點頭,跟着姚靖雯去了督軍府。對,她是不能倒下的,萬一徐利一醒來,自己卻倒下了,那可怎麽辦?
姚靖雯陪着林若菲坐着副官開的車裏,還沒到,林若菲就已經堅持不住的眯上的眼睛。
姚靖雯不想讓林若菲在車裏睡着了,就點上了一支雪茄香煙,對着已困倦不行的林若菲開口問道“若菲啊,跟了徐利,你後悔嗎?”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裏的人,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了一起。假若換作是她,那她早就後悔了。
“說不上什麽後悔不後悔的。”林若菲微微地笑了笑。起初她是多麽抗拒這份情感,多麽不喜歡徐利,想把對方從自己身邊趕走。可是,後來經曆了種種,徐利對她的好,便發生改變。
這一次經曆了生死,她感覺自己真的淪陷到了徐利的身心裏。同時也明白了愛一個人的滋味是怎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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