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啓山順路帶上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啓山要把若菲安全送到家啊!”徐子藝對着兩個人催促道。林若菲是和堂哥在一起的了,不能瞎攪合,回頭等跟新南說說了。
這小子是不是糊塗了,還是單純的友誼啊,反正不能讓他送,堂哥要知道了還不得誤會啊,可沒好果子吃的。
張啓山和林若菲一起離開了徐家。林若菲坐上了張啓山的車子,張啓山開車,林若菲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張啓山話不多。林若菲也覺得他們沒什麽可聊的,索性就各行其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也挺不錯的。
保持着沉默一會子的工夫,張啓山開了口問林若菲道“徐新南那傻小子喜歡你了?看樣子對你還挺好的。”
林若菲不解的扭頭看向張啓山,心想這張啓山想什麽呢?怕是誤會了他們了吧!不免撇了撇嘴。
“張啓山,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今天這會子說了就說了,全當我沒有聽見,若是被别人聽見,那可是會不高興的,尤其子藝姐姐也是會生氣的。”林若菲一本正經地對着張啓山囑咐式的說道。
“明眼人都看見了,還用我說嗎?我才不怕呢。”張啓山邊開車邊點了支雪茄煙,抽着。
林若菲朦胧中感覺這路怎麽不對勁,不像是回家的方向,待要問張啓山時,車子已經穩穩地停下來了。林若菲看向車窗外,這不是徐利的宅第嗎?不由得蹙了眉,對着張啓山惡狠狠地問道“誰讓你帶我來這兒了?我不是說了要回家嗎?”
林若菲看着面前的大鐵門和鐵門裏的洋樓,氣得不行,這麽熟悉的地方,可是此時不是她想要來的地方。
張啓山這一路左拐右拐地,她也沒當回事,想着是不是繞着小路呢。正想着時,張啓山按響了喇叭,才按了兩三下,徐利便從裏面走出來了,一身軍裝,十分帥氣的模樣。
徐利走到張啓山車旁,給林若菲開了車門,拉林若菲下了車子,然後對着張啓山說道“辛苦了。”
“沒事兒。不過,徐利我得提醒你,看好了,别讓别人給拐跑了,到時候再怪我,我也沒辦法。”張啓山看了一眼剛下車站在徐利身旁的林若菲,對着徐利說道。
看得出徐子藝的哥哥徐新南是很喜歡林若菲的,徐家人也都很喜歡林若菲的。這種事,保不齊那天人家真把林若菲給争取過去了。
徐利聽了張啓山的話,臉色沉悶了一些。林若菲更是張口結舌,不知道對張啓山說什麽好。半晌,林若菲對着張啓山喊道“張啓山,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林若菲一時沒料到張啓山居然這般壞透了,之前還覺得張啓山老實實在本分呢?一點兒都沒有,簡直就是心懷鬼胎。
本來徐利就不喜歡她和徐新南走近,現在可好,被他這麽一說,又得麻煩了,徐利又該發飙了,也不清楚徐利會怎麽想?
“我可不敢胡說八道的。”張啓山挑了眉,對着徐利說道“人我可給你帶來了,沒事了我先走了。”
該林若菲倒毒一下了,誰讓她教子藝對付他的。這一回總算還回去了,痛快!
張啓山帶着好心情發動了車子,駛離了徐利的宅第。此時,林若菲突然明白過來,這張啓山是受了徐利的命令去把她給帶到這裏的。
張啓山一走,徐利便請林若菲進了宅第。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陳媽給林若菲上了茶便下去了。徐利坐在沙發上半眯了眼,瞧着林若菲。林若菲便知道,徐利是在生氣了,而且是那種極度生氣的。
林若菲裹了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後對着徐利解釋道“徐利,張啓山都是亂說的,沒有那種事情。我就隻不過給徐家老小送個禮物罷了,正好又趕上了吃飯,不就一起吃了晚飯。僅此而已,沒有别的了。”
她的确和徐新南沒有什麽的。這個張啓山就知道亂說,惹出事了,他還跑了。回頭一定找張啓山算帳才行。
徐利聽了林若菲的解釋,不由得微微勾了唇,問道“這些我都知道了,可是你在去徐家之前去了哪裏了?怎麽不說啊!”
林若菲居然當着他的面,都開始撒謊了。真是不得了,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他都敢糊弄起來了。
林若菲聽了徐利的問話,微微蹙了眉頭。和徐新南逛街的事兒一定不能告訴徐利,否則還不知道徐利會怎麽樣呢?徐利那肯定是會誤天她和新南約會了。
依着她對徐利脾氣的了解,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回家,我回家了一趟。”林若菲假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對着徐利說道。
說完,林若菲看向徐利,徐利似笑非笑地說道“回家之後就和徐新南逛街,買衣服去了啊!林若菲,說慌的時候一點兒心都不虛的嗎?還有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說過,不許你跟任何男人有來往的。”
都到現在這個份上了,林若菲還要撒謊。這個女人,簡直不知道在想什麽呢?真是無法無天了,也真是不拿他當回事兒了。
若不是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辦,他早就沖到徐子藝家逮人了。後來不得已,就讓張啓山去把人給帶了來。
林若菲聽了徐利的話,起先是一愣,随即,變了臉,怒罵道“徐利,你就是一個小人,竟然派人跟蹤我?”
他肯定是找人盯着她的了,要不然,他怎麽知道她的行蹤呢?
而且,徐利派的這個人簡直是厲害,居然都沒有被徐新南和她發現,真不是一般人。
“我怎麽就成小人了,我那是怕你有危險,保護你來着。那可不是跟蹤。”徐利趕忙對着林若菲解釋道。
這麽多次林若菲總是差點兒出事,他是不放心的。再者說了,這徐坤也就要回來了,誰知道徐坤會不會對林若菲下黑手呢,所以得找個人保護林若菲,他才能放下心來做事情。
林若菲一聽,故意怒氣道“那有區别嗎?還是跟蹤麽!”那個人明明是保護她的,卻把她的行爲處事都一一報告給了徐利,讓她沒了一點兒,簡直是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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