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菲說完,帶着微微的笑容又看向了那個木櫃子一角,那裏的那顆老人參。都說是珍貴的不得了了,那一定能治病,她必須得弄到手,這一點是也是徐利教會她的。
老先生聽了,連連搖着頭,這還叫不爲難?他今天真是被陳君玲給害慘了。
他開這家中醫鋪這麽多年了,沒想到就因陳君玲給面前這個小姑娘給拿捏住了,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跟頭啊!
林若菲就看着老先生也不說話,好整以暇的坐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這讓一旁的董婉如看着都想笑,難怪徐子藝整天都願意跟林若菲在一起,這丫頭将來一定是不一般的。
董婉如看着桌上一大堆藥,整理了一下,耐着性子陪着林若菲等着老先生開口。
老先生坐在那裏,思量着沒有開口,許久才開口對着林若菲說道“這件事雖然不完全怪我,但我爲我的愚蠢被人利用,而要付出代價,林小姐,這根人參歸你了。”
人參比起人生中的錯誤不算什麽,該還得還得還,錯了就要補救回來。一根人參沒有什麽的,以後還可以再找。這百華沒了也不行的,這可是他的人生啊!
老先生沒在含糊,親自命了人參給林若菲遞上。
林若菲雙手接過,對着老先生含着笑道謝道“謝謝老先生割愛了。”
老先生沒有說什麽,輕輕的擺了擺手。林若菲和董婉如起身告辭,便一起離開了。兩個人一走,老先生才發現那堆藥是沒了,但多留下了點東西。是一張欠條,上面寫着五根大金條,是林若菲欠的,回頭命人送來。
林若菲和董婉如出了百華中醫鋪,董婉如便迫不及待的對着林若菲問道“若菲啊,你曉不曉得是誰要害你的。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等我回去跟婆婆和公公說說,讓他們給你作主。”
林若菲是因爲她的緣故才來到這個地方的,不管怎麽樣,作爲徐家都應給林若菲出頭的。
林若菲對着董婉如笑了笑,低聲說道“大嫂,這事兒我來處理就好。人已經受到了教訓了,這事還是不要聲張的好,免得大家擔心。再說了,我這不是得了這一株大人參了嗎,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到時候拿給督軍夫人吃,相信夫人身體一定會更好的。”
她是不希望徐家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如果再鬧大了,還不知道會再發生什麽事。反正人她已經給抓着了,陸小曼也會受到教訓的,就不用旁個人給她出頭了。
董婉如萬萬沒有想到,這株人參是索給督軍夫人的,不是林若菲本人要用的。莫名的從心中對林若菲多了幾分贊賞。也怨不得督軍夫人那般得喜歡林若菲呢,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嗯,若菲就聽你的。反正你是很有主意的。”董婉如也沒有太過于矯情,索性就依了林若菲。
既然林若菲說了,人抓到了,也受了教訓,這人參也得着了,那就算完事了。這樣便是最好了。
回去的時候,董婉如見開車的不是張啓山了,覺得有些奇怪,就問起副官張啓山,副官隻是說張啓山有些事兒先回傾城了。董婉如也就沒在多想。
回到了傾城,林若菲讓副官送董婉如回了徐家,自己坐了另一輛車子朝着西街駛去。到了一處新式的房子前停了車子,林若菲走了進去,上了樓,見到了陸小曼坐在地上,滿臉的驚慌失措。
陸小曼看到林若菲進來,立馬朝着林若菲撲了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林若菲,你想怎麽樣,快點兒把我給放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林若菲一把推開了正撲過來的陸小曼,不帶什麽溫度的聲音開口說道“陸小曼,之前我說過了,這一次沒那麽容易放過你,你忘了!”
陸小曼聽了林若菲的話,瞪大了眼睛,帶着恐怖看着林若菲。面前的這個林若菲,怎麽覺得十分陌生,以前的那個林若菲雖然讓她覺得不好對付,但沒有這般兇狠。
那個林若菲是不敢對她做什麽的,這會子,這個林若菲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綁了她,還不知道要對她做什麽呢?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林若菲看了一眼陸小曼,對着身邊的一名副官遞了個眼色,低聲說道“開始吧!”
這名副官是張啓山的副官,此時聽命于林若菲。副官朝着桌子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的杯子,走到陸小曼面前,不顧陸小曼的兇狠眼神,拉過陸小曼,強行張開了陸小曼的嘴,把杯子裏的水灌了下去。
副官一直冷着臉子,沒有任何的表情。張啓山的人,那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從來都不會手軟,興許暗水灌的太急了,還是陸小曼反抗沒有往下吞咽,嗆着咳個不停,還不時對着林若菲罵道“賤人,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陸小曼就覺得嗓子裏面,那是個火燒火燎的難受,痛得不行。
林若菲站在一邊上,看着副官給陸小曼灌着藥,勾了勾唇,笑着說道“當然是好東西了,陸小姐你就慢慢品嘗吧!”
她早就對陸小曼說過了,這一次是不會放過陸小曼好過的。陸小曼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這一次如果不徹底的搞垮陸小曼,陸小曼是不會消停下來的。
林若菲回到傾城,最大的收獲也就是他們教會她的,絕對不能對敵人心慈手軟。
見陸小曼已經喝完了杯子裏的水,林若菲便同副官一起離開了房間。走時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副市長的女兒,柔柔弱弱的,而是一逼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模樣。陸小曼實在想不通,林若菲那裏來的這麽大膽子。
陸小曼看着離去的林若菲的背影,不住的喊道“林若菲,賤人,放我出去,要不然一定将你千刀萬剮。”
她恨不得殺死林若菲,喝了林若菲的血,拔了林若菲的心。
才能解心頭之氣。
她不清楚林若菲給她灌了什麽,看着門被鎖上了,就一心想着要出去,便不停的敲打着門,可是無論她怎麽敲打,外面都安安靜靜的,死一樣沉寂。
陸小曼敲打累了,就跌坐在了地上,恨得牙癢癢的。忽地陸小曼就覺得她熱得不行,說不出的那種燥熱難耐,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裏鑽進鑽出的爬着。
陸小曼猛得反應過來,這東西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了。之前夥同林若怡給林若菲,陷害林若菲來着,下的一種藥,隻是讓林若菲給躲過了。
現在居然林若菲把這藥還給了她,這個可惡的林若菲,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還好,這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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