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自己不行了,就連陳雲輝,可是東三省的督軍呢,都那麽死乞白賴的上竿子追着她呢,她還不樂意答應呢。
“聽見了,好閨女!”姚參謀樂呵呵的答應着姚靖雯,心裏暖暖的。就這麽和女兒說說話,也挺好的,說實話,女兒做的工作挺危險的,時常讓他心裏不安,提着心到嗓子眼兒上了。
樂呵完了,突然想起什麽,覺了臉再次開口對着姚靖雯囑咐道“靖雯啊,聽阿爸的話,以後和徐利保持些距離,現在情形不明朗,也不知道這以後督軍鹿死誰手,所以我們要保持中立,知道嗎?”
将來的事兒,誰也難料,如今這兩位少帥,一個比一個厲害,手段也是一個比一個強,不知道督軍看中誰。不管看中誰那是以後的事兒。隻要現在做好中立,将來任督軍是誰,都能保自己長久下去。
姚靖雯聽了,一副不以爲的模樣,心裏罵道,真不愧是老狐狸,也真是夠自私的了,不爲大局着想,不爲百姓多想想,誰更能擔得起百姓的責任。
在她看來,能爲百姓分憂的人就是她心目中的督軍。所以她内心隻看中徐利,徐利是當之無愧的。
至于那個隻會算計的徐坤,絕對是沒有擔當的,不能爲百姓解憂的,她至死都會不站在徐坤一邊的。
想到這兒,撇了撇嘴,看姚參謀沒有上她車的意思,便上了車,擺了擺手,徑直啓動了車離開了督軍府。
姚參謀看着遠去的車子,轉了身,上了自己的車子,副官載着姚參謀也駛離了督軍府。
自林若菲和徐利姚靖雯分開後,便獨自攔了一輛黃包車。上了車子,對着師傅喊道“師傅,送我去銀白路警察局。”
“好的,小姐,您坐穩了,我們走起。”師傅應着說道。擡起了扶手,腳下慢慢跑了起來。
林若菲坐在車上,看着來來去去的人群,心裏起了波瀾,眼裏多了幾分異樣的神情。
之前她讓徐隊長多關照了二姨太一天,今天是時候去接二姨太回家了。
黃包車一路到就了警察局大門口,林若菲對着前面行走的時候輕聲喊道“到了,就是這兒。”
黃包車師傅放慢了腳步停了車子,林若菲起身下了車子,付給了師傅車費。黃包車師傅接過錢,便拉起車子消失在了遠方。
林若菲轉身走近警察局大門口的崗亭處,對着門崗輕聲詢問道“能不能麻煩你找幫找一下你們的徐隊長,說有位林小姐在門口等着呢?”
門崗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若菲後,走到了電話旁撥通了徐隊長辦公室的電話。不一會子工夫,門崗走過來對着林若菲笑着說道“徐隊長馬下出來,您稍等一下。”
過了好一陣子,林若菲見徐隊長帶着二姨太走了出來,正向自己走過來。看着二姨太的面色,似乎多了許多的憔悴和焦慮,面色蠟黃,頭發淩亂,氣色極差。整個人看上去狀态極不好。
原來的二姨太,那可是整日裏都美美的,把自己收拾的很極緻,很漂亮。她一向看重外貌的,如今雖在警察局裏沒有受到太多的爲難,但身心上還是有沖擊的,打擊不小,整個人在精神上被摧毀了。
“林小姐,這二姨太就交給你了。”徐隊長十分客氣且微微帶着笑意,對着林若菲說道,“人就這麽放出來了,也是看在您林小姐的面兒上,要不然這人是沒那快放了的。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一番話徐隊長是故意說給二姨太聽的,顯然是想讓林若菲領他這份人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二姨太能這麽快被放出來,也多虧了林若菲查到了真相。
“好,多謝徐隊長了,這份情意我記着了。”林若菲對着徐隊長微微有些颔首的說道。
徐隊長這人真夠精明的了,知道她有意讓二姨太多待一天,肯定是有什麽緣故的,便見機行事,再幫林若菲一把,簡直對林若菲來說是神助了一把一樣。
這樣就不怕二姨太再胡思亂想,又倒向大太太那邊了。
這些話的效應還是很有效果的,二姨太果然很感激的看着林若菲,若不是林若菲幫她,那她早就被大太太母女給打殘打死了。
“不必客氣,那我還有事兒,先回去了。”徐隊長對着林若菲笑了笑說道,然後轉身走了。
徐隊長一走,二姨太抓住了林若菲的手,紅了眼睛,輕聲開口說道“若菲啊,這次多虧了你幫我,才能活着出來。這份情意,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俗話說的好,救命之恩,沒齒不忘!
“好了,這些都沒什麽,就是你以後行事多加小心着她們母女就好。”林若菲看着二姨太憔悴的臉庬說道。别的再多的話,她也不必多說,想必二姨太自己會清楚的。
二姨太微微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且猶豫不絕的問道“若菲小姐,你接我這事兒,是不是老爺交待的?”
雖說老爺打了她,但那真是氣急了,平日裏她對老爺還是有感情的,想着老爺也一定對她念念不忘的,也是不忍心看到她受牢獄之災的。
林若菲蹙了眉,直接打破了二姨太對林穹所抱有的幻想,說道“不是,阿爸隻擔心他的玉簪,其她的什麽都漠不關心,根本就沒提過你,也沒有管林若彤被抓起來的事情。”
這就是一個姨太太的可悲之處,一生都隻想着依附于一個男人,好好的生活着,爲着她的男人,可到頭來,她的男人卻對她一點兒惦念都沒有。
二姨太聽了林若菲的話,臉色更加慘白了,沒在說話,心裏寒透了。她突然看透了一切,若當時若菲小姐阻止了打電話給警察局,那她肯定是會被老爺打殘或者打死了,就隻是爲了一隻玉簪,人命何其的不值錢啊!
其實在林穹的眼裏,她們也不過隻是一個玩偶罷了,什麽都不是,虧她還常常抱着幻想,老爺是念舊情的,是愛護她的。
簡直是愚蠢至極了。
“若菲啊,我突然明白過來了,在這個世上,隻能靠自己活着,其他的誰都不要靠,因爲靠也靠不住的。”二姨太不免微微勾了唇,眼裏似乎多了幾許明亮,繼續開口說道,“原來吧,我還想着跟了老爺就是一輩子,有了依靠,一切都有老爺呢,現在看來,不是那麽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