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就是讓許副官四處看了看。”徐利笑着對周尚進說道。繼而轉移話題的問李老闆,“李老闆,沒看出來,你還挺有生意頭腦的。“
徐利的話裏頭滿是贊許,看得出是很看重李老闆的,也對李老闆的生意挺感興趣的。
李老闆聽了徐利的話,跟着笑了起來,說道“現在生意是難做多了,貨是能弄到,但就是進傾城這水路是不好過的,各種的證件什麽的,麻煩的很。難啊?”
李老闆開始對着徐利開始抱怨了起來,在場的人,都是聽得出來的,明白這訴苦是要求人啊!
“錢什麽時候都是難賺的,要容易都去做生意了,所以李老闆,你要知足啊!”徐利淡淡笑了笑,輕聲開口說道。
沒等李老闆開口說話,徐利再次思索着開了口說道“我看這水路走方家碼頭甚是好。你也别提心了,這方家碼頭的老大與我關系比較好,我幫你問問。”徐利依舊笑着。
他就知道這李老闆生意裏頭肯定存在着什麽不爲人知的貓膩,說這進傾城不好進,那肯定是有問題了。
李老闆聽了徐利的話,一臉愁容忽然就明朗了起來,對着徐利回道“好,好,那就仰仗你了,團帥。”
“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吧!明天到我辦事處來找我,我們再細細談談,現在來喝酒,不說這些了。”徐利對着李老闆端起了酒杯,笑着說道。
大家聽了徐利的話,心知肚明,都知道這徐利是願意幫着李老闆了。一個個的敬起了酒。
徐利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對着衆位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就先告辭了。”
李老闆跟着趕忙說道“好,我就不挽留了,讓于慧送你回府吧?”說着,李老闆看向了于慧,遞着眼神。
這玉佩是收下了,可是若再把于慧也收了,那經後讓于慧在徐利耳邊經常幫他吹吹風,那真得就不愁沒錢賺了。
于慧莫名的呆坐在哪兒,不知所措起來,顯然聽了李老闆的話,她是意外的。
李老闆見于慧沒有動的意思,也不說話,就直接起身拉了于慧到一旁,對着于慧壓低着聲音說道“于慧,你知道這是誰嗎?是團帥啊!你能入他的眼,是你上輩子積的德啊!還不趕緊伺候好團帥,愣着做什麽?”
這個于慧還真是扶不起的阿鬥啊!真真的不上道,要換了别的女人,早就貼上去了,那能輪到他來點撥。再說了,若跟了團帥,經後是吃香的喝辣的,吃穿不愁了,還擔心什麽生活啊!
多少女人都巴望着的好事兒,輪到了她,還别别扭扭的,真是氣死他了。
“李老闆,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隻是在這裏賣個唱,絕對不賣身,你這怎麽就變了呢?”于慧一臉的不開心,沒什麽溫度的對着李老闆開口說道,“我說過的,那怕是團帥,我也不願意。”
于慧還是癟着勁兒,就是不松口,不去的模樣。
李老闆氣的不行,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不開化呢?真真的不上道,要是因着于慧把徐利給得罪了,那可得不償失,絕對不行。
“于慧,那你跟我說,你怎麽才肯去陪團帥啊?你開個條件吧?”李老闆蹙起了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反正在他看來,這個世上除了錢,就沒有什麽了?錢就是萬能的鑰匙,所以不怕于慧不答應。
再說,之前于慧就是因爲缺錢才來這裏幹的。
于慧朝着李老闆伸出了價格,李老闆看了臉都氣白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就這個數,你去把人給我陪好了。”
這個女人真是瘋了,敢和他要這個數,黃毛丫頭一個,真是不想混了。總有一天徐利厭煩她了,他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丫頭,給點顔色讓于慧瞧瞧。
遲早要教會于慧這行的規矩。
“好,多謝李老闆了。”于慧應了一聲,轉身走到徐利身邊,換起了徐利的胳膊,對着徐利殷勤的說道“團帥,讓我送您回去吧?看您也喝了不少酒呢,人家不放心。”
于慧一臉的笑容,直直的盯着徐利看着。
徐利瞥了一眼于慧,勾了唇,陰笑道“好,來送本帥回府。”徐利臉上似乎多了些話的興奮和喜悅。
于慧就這麽挽着徐利的胳膊,許副官跟在二人的身後,一起朝外走去。
魏皓這下傻眼了,看樣子團帥已經不是在逢場作戲了,而是變成了真格的,入戲了。怎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把于慧小姐往家裏帶去了呢?
團帥是不是真的瘋了,真敢這麽做啊!
林若菲臉沉的更厲害了,坐在哪兒,看着徐利被于慧挽着胳膊,就那麽離開了。周尚進和李老闆跟在身旁,送着。
徐利在經過林若菲身邊的時候,不由得頓住了腳步。目光看向了林若菲的臉上,微微鎖緊了眉頭。林若菲居然跟着他來到了這裏,怎麽還有陳雲輝的副官陪着呢?
許副官見林若菲,吓了一跳。沒想到林若菲會在這兒,更不清楚這若菲小姐是什麽時候來這兒的,都看到了些什麽呢?
八成是什麽都看到了吧?和于慧小姐的那些個細枝末節的情節。
于慧忽地感覺到了徐利的異常,順着徐利的目光看向了林若菲。林若菲就那麽直直的盯着徐利和于慧兩個人,随即,林若菲嘴角起了淡淡的苦澀笑意,這笑隻有徐利看得懂。
“團帥,您這是怎麽了?”周尚進上前,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徐利問道。随即也朝着林若菲看了一眼。
徐利立馬收回了視線,臉上不減笑意,對着周尚進說道“沒事兒,走,我們走。”
沒有遲疑,徐利移動了腳步,先林若菲離開飯店的娛樂場所。
林若菲的目光始終跟随着前面的徐利于慧的身影。一旁的魏皓試控式的開口詢問道“若菲小姐,我們要不要跟上?”
“好,我們不是跟上,是我們走吧。”林若菲勾了勾唇,沒好氣的對着魏皓說道。
就在剛剛,她看到徐利要離開,便故意坐到了徐利經過的地方,等徐利過來,徐利剛剛也是明明看到了她的,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于慧挽着他的胳膊離開了。走的是那樣心安理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