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眼疾手快,直接擡手繳械了大當家手裏的槍。
就聽到林若菲說道:“我從來也沒有算計你,大當家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徐團帥,他是來……”林若菲想好好的同大當家的說說,她同樣也不希望大當家的再糊塗了。
大當家的直接打斷了林若菲的話,質問道:“是來抓我的對嗎?好,我大當家的今天載了,載到你這個小毛丫頭手裏了。我認了。不過,林小姐,你就好好幫着這幫無惡不作的官員吧?”
今天載了,她也是認了的。既然做這個土匪頭子,有這麽一天被抓,也是遲早的事兒,反正她也沒做什麽對不起良心的事兒,她死了,也是瞑目的。
問心無愧就好了!
“大當家的你誤會我了,我是想告訴你,你經後就不要做土匪了,好好做些事兒吧?”林若菲進一步勸說着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瞥了林若菲一眼,沒有說話,心裏想着時,就見林若菲對着一旁的徐利解釋道:“團帥,大當家的是個好土匪,做的都是爲民除害的事兒,還幫助着那些最窮苦的人們。你不能殺她。你得放過她。”
她一向是從不幹涉徐利做事兒的。不過,這一次她怎麽也得幹涉一次,讓徐利放過大當家的。她就是不希望大當家的被徐利給抓到軍政府裏去了。
大當家的聽了,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對着林若菲說道:“林小姐,不必爲我求情。我做的事兒,由我一個人承擔就好,跟我的那些個小兄弟們也無關,你們放了他們吧。他們也是無辜的。”
她隻希望一人做一人當,不要牽累了那些個窮苦的跟着她幹事的兄弟們。他們還都有家有親人,不能就這麽陪着她死了。
林若菲看了一眼大當家的,沒有理會大當家的說的話,繼續對着徐利開口說道:“團帥,你放心,讓你放一個人很難,我會付出代價的。就是從今天起,我代霍家給們資助一筆資金,做爲建設學堂及慈善機構的專用資金。這筆資金不會少的,我會向霍家提議,具體款額會後續商讨,行嗎?”
徐利思忖着,沒有說話,顯然是在斟酌着。
“那就按你說的辦,我同意了。後續進一步商讨一下,來完善吧!”徐利臉上忽地帶了幾許笑意,他心裏知道,他不虧。說賺了也不爲過,怎麽能讓他不開心高興呢。
大當家的聽了林若菲和徐處的對話,有些不解其意,看向了林若菲。一旁的于慧卻搖了搖頭,看來這大當家的是真的令林若菲同情了。
于慧不想就這麽僵持着,便兩步走近了大當家的,對着大當家的輕聲解釋了,徐利同林若菲在這裏來将來的打算,會在這青城重新建立新的軍政府,一切将是以民爲主。
要讓這裏的百姓都地這上富裕的生活,不在挨餓穿不暖了。
不久的将來,這裏将與外界有往來,流通起來,也要建學堂,還有救濟堂什麽的。而這些都是由林若菲代霍家出資。
所以這座城有了新的建設,當然不需要土匪了。
大當家的一聽于慧這麽說,眼底裏也震驚出一絲欣喜來。她都不敢想像,将來的那一副藍圖将是多麽美好。
林若菲原來是這樣一個丫頭啊,真是不可思異。難怪能一眼識破她的男兒妝,能理直氣壯的對她說霍家的錢不能給她,還能爲她求情,更甚者是要建設一個全新的城。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林若菲見于慧在給大當家的解釋,便同徐利在一邊具體絮叨了一下事宜。
大當家的看着林若菲,輕輕的朝着林若菲走過去,輕聲的開了口:“林小姐,我。我。”
林若菲也看向大當家的,看着大當家的那副表情,臉上便漾開了笑容,輕聲開口說道:“别我了,不做土匪了還有很多事兒等你去做呢?”
“好,我會帶了兄弟們一起招安投降,等着安排。”大當家的對着林若菲極情願的說道。這也是對她這麽長久以來做土匪的交待了。
“好。”林若菲點了點頭,她知道大當家的是一個好土匪的時候,心裏就有了恻隐之心。
大當家的做那些個事情,也是不得已,也是被逼到了土匪那個角色裏了的。
她是能理解大當家的的。
林若菲和徐利又說了一會子話,然後林若菲最後開口對着徐利說道:“這個事情就這麽辦吧!接下來你這邊的事情你就看着辦,我這就去和霍家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慢慢來。”
她得找霍家阿爸商量一下,在這邊青城建學堂,還有一些慈善堂的事兒,更重要的是這邊的生意,也得抓緊做了。
得由他們霍家帶頭把這邊的生意擴展起來,讓最短的時間内,讓這裏的人們過上好日子。
“好,那我讓小林子送你過去吧?”徐利對着林若菲嚴肅的說道。一遇到公事,也不知怎麽的,不自覺就認真嚴肅起來了。
和林若菲也是同樣的。
這次,還多虧了林若菲,事情辦得這麽順利,居然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就把土匪給招安了,太是不可思異了。
他都認爲跟着林若菲一起,怎麽盡是好事兒,看來真是老天爺給他派來的吉星啊!
他暗暗在心裏發誓,要好好保佑林若菲平安健康長壽才好。
“不了,讓小林子跟着你吧!我自己過去就好。”林若菲也十分開心,對着徐利笑的特别燦爛。
土匪是抓了個大的,下面還有些小的,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所以把小林子留在徐利身邊才是最讓她放心的事兒。
徐利微微皺了個眉,說道:“你……”
“放心好了,不要擔心。你的身邊可是大土匪頭子啊!他都在你身邊了,你還有什麽可擔憂的。行了!”林若菲不無戲觎的對着徐利說道。
大當家的聽了林若菲的話,都有些尴尬起來了。覺得自己丢臉的不行。
以前的時候,也不把這些個放在眼裏,覺得無所謂,什麽丢臉不丢臉的,現在不知怎的,突然就覺得丢人的不行,真的是非常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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