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張明麗已經告完了狀。
她眼尖,第一個看到姜思琪下來,忍不住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喲,盛少奶奶終于願意下樓啦。”
盛夫人張如蘭拍了拍她的手,阻止了她。
柳霏霏額頭上包着紗布,穿着高定的雪紡紗白裙,嬌嬌弱弱地坐在沙發上,我見猶憐。
姜思琪也穿着類似的白裙子,如果長發沒有紮起來,簡直是一個翻版的柳霏霏。
還是形似神不似,淘寶九塊九包郵的那種。
柳霏霏看了看盛夫人,又看了看姜思琪,露出一個微笑:“思琪。”
着,就紅了眼眶,泫然欲泣。
“思琪,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是太累了才走錯房間,王嫂可以爲我作證的。”
“是我不該住進盛家來,我道歉,都是我的錯。明麗她心直口快,她隻是想爲我打抱不平才去找你的……”
頓了頓,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看向姜思琪的眼神,帶着明顯的不贊同。
“她還,不懂事,言語上冒犯了你,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該打她呀!”
張明麗快氣死了,她借着盛家的勢嚣張慣了,剛剛沒占到便宜,此時有了靠山,恨不得踩死姜思琪。
“霏霏姐,你根本不需要跟這個神經病道歉,做錯事的是她又不是你!”
擡頭怒目姜思琪,“你又欺負霏霏姐,你就不怕表哥知道,要跟你解除婚約嗎?!”
姜思琪覺得簡直匪夷所思,她從下來就一直離他們遠遠的,又沒有開口,怎麽就又“欺負”柳霏霏了?
難道她還能隔空用眼神傷害到柳霏霏?她要是有這個異能,直接就在異世稱王稱霸了,也不用重生回來了。
但是其他人并不這樣認爲,劉管家穿着黑色管家服,躬身貼心地位柳霏霏遞上手帕,淡淡看了姜思琪一眼。
“霏霏姐,請擦擦淚,明麗姐得對,您确實不需要道歉。”
他早年跟着盛父求學于英國,接受過專門的培養,一舉一動都優雅得體。
“您是夫人請來的客人,在盛家就應該被盛待。有些人心思狹隘針對您,是對方的錯,您不用爲别饒錯誤買單。”
姜思琪看了一出好戲,隻覺得精彩至極,都忍不住想鼓掌了。
劉管家看她居然還站在原地無動于衷,忍不住皺了皺眉,提醒。
“姜姐,夫人已經等了你兩個時了。夫人仁慈,但是你不該讓夫熱你這麽久。”
盛家當家主母盛夫人終于放下來她一直在喝的茶。
溫聲道:“思琪,站在那裏做什麽,過來坐吧。”
她長得慈眉善目的,從來不大聲話,就算姜思琪有再出格的舉動,也都是溫聲規勸,從不見大聲訓斥。
也是,她畢竟也不需要自己親自訓斥,太後娘娘高高在上,幾時需要親自大聲責罵下人了。
自然有一幹總管太監嬷嬷幫忙出口教訓。
姜思琪想,就不知道等會兒她還端不睹住這慈祥太後的架子。
她徑直走過去,毫不客氣的坐下,茶幾上有香噴噴的點心和精美的果盤,正好餓了,她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