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嫉妒霏霏姐到如此明目張膽地陷害霏霏姐。
潑髒水、推下樓梯、打人、拍果照。
果然是門戶出來的,跟外面那些外圍女一個做派。
真是人不要臉,下無擔
盛夫人一直端着溫婉的人設,此刻神色也終于有點動怒了。
“思琪,你住進我盛家以來,我一直不敢管教你,唯恐讓别人以爲我們盛家容不下人。”
“但是盛家有盛家的規矩,哪家的千金姐都不會行如此人行徑。”重重地将端起來的茶杯放在茶幾上。“你今,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她生得雍容大度,一直以來都是好脾氣的模樣,鮮少有這樣動怒重話的時候。
張明麗頓時就心裏鳴不平了,姑媽這麽好的人,從來沒這樣生氣過,這個姜思琪,還要臉嗎?
她氣勢洶洶地就想搶下姜思琪手中的手機:“姜思琪你這個瘋子!你拍果照陷害霏霏姐,你以爲盛家和柳家能饒過你……”
姜思琪也是佩服這位的腦子,剛剛吃得教訓還不夠?還真當像以前,以爲能在她手中再讨到好處?
擡腳一勾,張明麗就一頭栽在沙發上,埋在一堆抱枕中,半爬不起來。
傭人忙不疊地把她扶起來。她頭發也亂了、衣服也亂了,從來沒有在衆人面前這麽丢臉過。
一把推開傭人,“啊”地尖叫了一聲,瞪着姜思琪,眼神仿佛要吃人。
姜思琪還在一旁涼涼道:“表妹這麽兇做什麽,吓死人家了。”
劉管家上前一步,擋在張明麗面前。他從就在盛家長大,頗得盛老爺子器重,且在英國受過專門的管家培訓,行事一闆一眼,在盛家頗有地位和威嚴。
因此,也總以爲自己是半個主子,可以随意管教姜思琪這個上不得台面的西貝貨。
以往,但凡姜思琪和誰有點沖突,他都是這樣闆着臉,訓斥她要守規矩。
此刻,劉管家也是筆直地站在姜思琪面前,伸出戴手套的手:“姜姐,請将手機交給我。”
姜思琪反問:“我要是不肯呢?”
“你現在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劉管家不疾不徐道,“如果柳家報警,盛家不會枉顧法律。”
姜思琪輕笑:“柳霏霏她敢報警嗎?”
劉管家眼神嚴厲:“姜姐,你還不明白嗎?要不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你這樣冒犯柳家的大姐,你以爲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霏霏姐善良優秀,但也不是你嫉妒她針對她的理由。”
“畢竟,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再怎麽嫉妒發狂都沒有用。”劉管家看着姜思琪的頭發和衣服,意有所指。
姜思琪簡直要氣笑了。
從住進盛家開始,就讓自己一切向柳霏霏看齊的人是誰?
也怪從前的自己沒腦子,别人怎麽管教都乖乖照辦,活生生讓他們看了這麽多年的笑話。
“所以呢?”
劉管家交疊起雙手,神情傲慢:“你現在應該将手機交給我,然後跟夫人、霏霏姐、表姐好好道歉,争取得到她們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