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她都沒弄明白,自己在盛川眼裏,到底是什麽樣一個存在。
緊接着穿越到末世,獲得異能,摸爬滾打,艱難求生,再多的兒女情長,都被磨滅。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既然上讓她重新活過來,那這一世,她絕對不會再任人欺辱!
——
剛剛結束一場商業會議,盛川快步走出酒店,身後跟着他的秘書團。
門外,一輛賓利車已經停在酒店的泊車島台上。
酒店門童和司機都在外面等候,恭敬地請他上車後,首席秘書鄭允兒和副總裁沈軒一起上了車。
等沈軒彙報工作的時候,鄭允兒看着男人精緻俊美的側臉,微微有些晃神。
她認識盛川也有好幾年了,陪着盛川從接手星辰集團遭遇破産危機到現在笑傲商界、縱橫股剩
也看着盛川慢慢地從一個驕矜得不染凡塵的貴族少年,蛻變成商業上讓人不敢觑的商業巨賈。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着,偶爾路邊的陽光閃現,折射到男人左耳的耳釘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顆黃水晶耳釘,雖然由頂級珠寶設計師瓊斯親手打造,但價值比起盛川的身家卻不值一提。
鄭允兒知道,那是盛川的未婚妻姜思琪十六歲時送給盛川的。
據是因爲黃水晶招财,且開過光,左進右出,故而由姜思琪親手給他戴在左耳上的。
盛川的氣質清貴出塵,在鄭允兒看來,那個黃水晶無論是款式還是價值都遠遠配不上盛川。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商業大佬們都有一點迷信,這東西戴上去後,就沒見盛川摘下來過。
沈軒已經彙報完畢,鄭允兒趕緊回神,将今要簽字的材料遞給盛川。
等盛川簽完字,她躊躇了一下,:“總裁,剛剛您家裏打電話過來了。”
男人輕擡眼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下去。
“是管家打電話過來的,盛夫人病倒了,似乎是和姜姐有些争執。”她斟酌着詞。
“事情的起因是姜姐和柳菲兒姐爲一些事情争吵,然後柳菲兒姐掉下了樓梯;夫人居間調解,但是姜姐并不領情,還打了表姐和劉管家,把夫人氣倒了,之後姜姐就離開了盛家,似乎離開前是要解除婚約。”
“家庭醫生那邊,盛夫人隻是氣急攻心,已經醒轉,好好休息就好了。”
她的聲音很平穩,盡量不帶任何感情地陳述着事情的經過。
當然,劉管家的描述帶有更多的主觀性,姜思琪是在無端嫉妒柳霏霏,随意打罵表姐和他,更是直接頂撞盛夫人。
但是鄭允兒作爲盛川的首席秘書,明白盛川的處事風格曆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摻雜個人情感,她還不至于偏幫任何一方,是以簡潔明霖總結了一下。
話雖如此,但鄭允兒對盛川的這位未婚妻,心中還是頗有微詞的。
這幾年公司開拓國外市場,盛川帶着團隊連軸轉忙得飛起,但是這位卻非常不懂事,經常爲了争風吃醋的一些事鬧到盛川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