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不以爲意,轉頭看向鄭允兒:“聽羅切斯特家族晚上有場珠寶拍賣會?”
“是的。”鄭允兒,“您是打算參加嗎?之前羅切斯特家的管家有送請帖過來……”
“嗯。”盛川颔首,“你安排一下行程。”
鄭允兒應下了,開始調整行程着手安排。
沈軒了然:“這是要送珠寶給你那個未婚妻?”
盛川骨節修長的手指拿着一份企劃報告,聞言輕擡眼眸,微微一笑:“看樣子,你還有剩餘待被壓榨的價值。”
明明是很溫雅的微笑,卻讓沈軒後頸爬上一股寒意,感覺大事不妙。
沈軒趕緊舉手投降,“,我閉嘴。”
摸着後頸,縮在一旁,眼神哀怨宛如媳婦。
盛川不言,低頭看起了企劃報告。
盛川不願被人談及個人私事,鄭允兒卻明白,這珠寶,多半是要送給姜思琪的。
盛川自在英國生活過一段時間,爲人處世帶着英國紳士般的優雅溫潤,對家中女性在這方面一貫一視同仁。
珠寶首飾華服,每到一個國家,必然會囑咐生活助理專門采購。
但是親自去珠寶拍賣會這種的,隻可能是送給家中的那位未婚妻。
對于自己的未婚妻,他從來大方得讓人嫉妒。
外界都傳言姜思琪纏人緊、脾氣壞,盛川并不待見,是以經常避而不見。
隻有他們這些盛川身邊的老人才知道,隻怕傳言,多半有誤。
——
離開盛家後,姜思琪随便找了一家理發店。頂着這一頭和柳霏霏如出一轍的黑長直,她自己都嫌辣眼睛。
垂到腰際的長發被剪短打薄,吹得蓬松,帶點自然卷的頭發錯落有緻地垂在胸前。
兩邊的劉海梳開,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鏡中的人五官濃稠豔麗,眼波流轉,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簡簡單單的洗剪吹,居然有種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
理發師Tony感覺到了他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忍不住翹着蘭花指雙眼閃閃發光。
“仙女,不,大美人!要不要做個頭發,你這随便做個發型都是神仙下凡呀!”
姜思琪笑了笑,起身付錢:“不用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有多美。
柳霏霏五官生得寡淡,又是方臉長額頭,留着黑長直和厚劉海,遮住方臉和長額頭,才能顯得臉楚楚動人。
再穿上高定的白色仙女裙,才能嬌嬌弱弱地扮一朵清純不染的白花。
她這種濃稠豔麗的五官,生來就應該無所遮擋地展示人前,驚豔歲月。
搞個厚劉海黑長直,将她五官的優點全遮掩住,隻會生生壓得五官平平無奇。
她十六歲就以未婚妻的身份住進盛家,盛夫人卻時常以她還還是個學生爲由,從來不帶她參加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因此也不知道其他的名媛千金應該是怎樣的。
每聽到的,是盛夫人、管家、傭人各種花式誇贊柳霏霏。
況且柳霏霏号稱國民初戀,在網上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微博粉絲都有數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