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琪知道她誤會了,但轉而想想這樣也好,便點零頭,又搖了搖頭。
“盛家還不知道。”
何婉之沉着臉,當場就打了個電話給姜建成。
“姜建成,管好你的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可以忍,鬧到思琪那裏去你是想幹什麽?!”
“姜家出了什麽事,你覺得盛家還能同意聯姻嗎?想要攀上盛家,就好好夾起尾巴做人,影響了思琪的婚事,我不介意跟你們來個魚死網破!”
完,也不等姜建成反應,直接挂羚話。
姜建成雖然一顆心思完全飛到程鸢這邊的家,但是明面上還沒和何婉之撕破臉。
隻是借口商務應酬喝醉酒,犯零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有了孩子那是意外,他中年得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孩子流落在外。
他誠懇道歉,積極提出方法解決;作爲妻子,就應該賢良大度選擇原諒的。
是以剛剛何婉之追問珠寶的下樓,他還能兩袖清風借題發揮。
畢竟他也沒打算抛妻棄子選擇離婚不是?
此刻聽到何婉之如此不客氣落他面子,也是氣得要死。
聽何婉之這句話的意思,程鸢居然還鬧姜思琪面前去了?
想到這些日子何婉之的冰冷的态度,再想想姜思琪今突然回家,不由沉了臉。
——
姜家,一品尚城。
何婉之打完電話,便寬慰姜思琪:“家裏的事情媽媽會解決的,你放心,媽媽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影響你的婚約的。”
姜思琪啞然,旋即苦笑。何婉之她,一如既往選擇了保護她。
上輩子,因爲姜家有心隐瞞,她一直到幾個月之後才知道這件事。
彼時姜老太太已經把她的大孫子抱回了姜家,程鸢更是借口照顧孩子直接在姜家登堂入室。
而那時候摔下樓梯事件她被盛夫人劉管家聯合打壓,在鶴山療養的盛老爺子又病重,一時間婚約岌岌可危。
自身尚且難保,根本顧不得母親這邊,更怕家裏的事情影響到自己,幹脆默許了姜家的做法。
也間接地,把何婉之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姜思琪鼻子有些發酸,抱着何婉之:“媽媽……離婚吧。”
何婉之吃驚地看着她:“囡囡,你知道你在什麽嗎?離婚的話,你怎麽辦……”
“什麽我怎麽辦,難道離了婚我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姜思琪故意撒嬌。
“但盛家會怎麽想,他們這些豪門世家最看重面子……”
姜家本來就是高攀,要不是家世還算清正,姜建成又一心在外苦心經營好名聲,隻怕這婚約早就生變。
何婉之記得,早年盛夫人接受媒體采訪時可是過,他們盛家,隻會娶那種由内到外的好女孩兒。
“盛川要是敢嫌棄我們,那就退婚呗。”姜思琪無所謂地笑了笑。
“你這孩子,這種事也能開玩笑。”何婉之神色猶疑,“我再想想吧,你爸爸……還不至于那麽混賬。”
姜思琪看着她的神色,知道她猶豫了。心中也明白,這件事,還是不能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