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在一旁偷瞄許久,看到這情形,莫名覺得解氣,忍不住幸災樂禍。
“盛川啊盛川,你也有今,讓你壓榨别人,看,這就現世報了吧!”
“你這個未婚妻不錯呀,居然都敢挂你電話拉黑你了。”他品了一口紅酒,“不過,我喜歡。”
“你這晾着人家的,也難爲人家姑娘忍了你四年,是我早就把你踹了……”看盛川神色不爲所動,他不由歎道,“你還真别這幅無所謂的樣子,老婆都是要哄的,你還是想想怎麽補救吧。”
盛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沈軒:???他的難道不對嗎?
盛川好整以暇,輕笑道:“你以爲我是你?”
沈軒感覺莫名其妙中了一箭,膝蓋有些疼。
确實,盛川這家夥,單憑這張臉就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往上撲,早些年要不是盛川雷霆手段開除了一批,隻怕公司都能成盛川個人粉絲後援會了。
更何況,盛川的那個未婚妻根本不可能舍得離開盛川。
也許,真如外人猜測,那個戀愛腦的女人是想逼婚?沈軒聳聳肩,反正是盛川家的麻煩事,他隻負責看熱鬧就好了。
沈軒也沒興緻找盛川閑聊了,拿着吧台上的紅酒就麻溜跑了。
他一走,盛川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機微信上姜思琪的頭像,眼神如深井幽潭,深不見底。
——
姜思琪一鼓作氣将盛川的電話、微信都拉黑,莫名覺得格外解氣。
以前的她太把盛川當回事了,恨不能把他捧在神座上,原來親手把他從神座上拉下來,踩在腳底,是這樣神清氣爽。
她等了一會兒才打開門,面無異色地走出去。
姜建成吃完早餐正準備出門,何婉之提着包跟在後面。
“盛川是不是叫你回去的?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走,等會兒讓司機送你。”
姜思琪不動聲色:“不用,我暫時不回去。”
“你一直住家裏像什麽話!”姜建成皺眉,“盛川沒有讓你回去?”
什麽時候她自己的家她還不能住了?姜家這是真的打算把她徹底賣給盛家了吧?
姜思琪忍下心底的嘲諷:“沒有,他讓我在家多住幾。”
姜建成這才不追究:“那你今在家多住一,陪你媽逛逛街,明一定要回去。”
看姜思琪一臉的風輕雲淡,忍不住有些焦急:
“你都二十歲了,早就成年了;之前你還在上高中就先不訂婚,現在大學都快畢業了也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和盛川的婚事要趁早定下來。”
随着姜思琪的年紀漸長,姜家的公司經營狀況越來越差,姜建成對姜思琪的婚姻也越來越焦慮。
盛川雖然看着溫文爾雅,在商業上卻頗有點不近人情,這些年他很難在盛川的星辰集團手中撈到多少好處。
而盛家的盛世集團更是把控在盛家大房二房手中,利州分公司的那些老總,一個個都敢給他擺臉色看,一點都不念情分。
姜家最近幾年發展不好,虧損頗爲嚴重,急需星辰集團或盛世集團這樣的大财閥輸血輸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