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園那個房子,又怎麽安得下她的野心。
最終會像上輩子一樣,慫恿着姜老太太帶着孫子住回一品尚城的别墅,更進而得寸進尺是爲了照顧孩子一起住進來。
然後每在何婉之的眼皮子底下跟姜建成眉來眼去勾勾搭搭,在姜老太太和姜家其他人面前各種挑撥離間,最終逼得何婉之不得不退位讓賢。
姜思琪盤算着日子,這一切估計也快了。
隻是前幾她明确表态對程鸢的不喜,也不知道姜建成這輩子會不會有所收斂。
——
歐洲,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内。
金發碧眼的醫生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川,我知道你意志很強大,但是很抱歉,單純的壓制是沒有用的。”
“陳口中的那位姜思琪姐很重要,既然她能把門關上,也能把門打開。”
“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和那位姜姐見一見,我們才有機會去正确地進行引導和治療。”
盛川溫和地微笑着,狀似在認真聆聽。
金發碧眼的醫生卻歎了口氣,知道他并未認真聽進去。
他是心理醫生,首要的能力便是和病人建立起信任,進而走入病饒内心,可惜眼前這個俊美的年輕人,顯然太過聰明。
近一個時的催眠治療,差點把醫生自己都繞進去了,簡直是從業以來最膽戰心驚的醫療事故了。
斯密斯以爲今必然再無所獲了,隻好着手收拾醫療器材,耳邊卻聽那個年輕人終于開口了。
“我最近,一直在做着同一個夢境,”優雅如大提琴的聲音輕輕道,“連續的,仿佛是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
斯密斯微微怔住,語氣溫和地詢問:“那是怎樣一個夢境,能跟我嗎?”
年輕饒笑容斯文好看,儀态優雅,“一個,秩序颠倒、破碎而毀滅的世界。”
金發碧眼的醫生語氣越發溫和,循循善誘,“哦,破碎而毀滅的世界?”
盛川似乎想起了什麽,笑容帶着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片刻後,他才開口,“你,怎樣才能抓住夢境中的人,把她永遠禁锢在身邊呢?”
年輕饒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幽暗,仿佛隔着虛空在看着某種虛無。
“她似乎很喜歡漂亮的東西,明明都吃不飽了,還會要那些華而不實的珠寶。”
明明是不解的語氣,眼眸中卻洩露出一分愉悅。
似乎,那對他來,是一個非常奇特而美妙的夢。
斯密斯覺得這個問題他必須斟酌着好好回答,這可能是他所能抓住這個年輕人内心的唯一機會,哪怕這個問題顯得非常地荒誕。
“川,是這樣的,夢是人内心真實訴求的折射,也是現實世界的一種映射……”
盛川卻忽然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他溫和優雅地笑了笑,笑意冷淡而疏離:“醫生,謝謝您,您的看診時間已經到了。”
斯密斯看了看旁邊的沙漏,沙子已經滴落殆盡。他輕輕歎了口氣,知道這個機會,他終究是沒能抓住。
陳洪洲把斯密斯醫生送出去,回來的時候,盛川還維持着之前的坐姿,不由有些擔心:“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