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柳霏霏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了鄭允兒身上,眼中的恨意幾乎遮擋不住。
她握緊手,心裏忍不住緊張,難道鄭允兒趁工作之便,在國外就對盛川哥哥投懷送抱了?
真不要臉!盛川哥哥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她這樣豈不是在當三?虧得她平時還裝得那麽清高!
鄭允兒神色淡淡,對衆人打探的目光視而不見,隻是淡淡提醒沈軒道:
“盛先生還未婚,你應該稱姜思琪姐爲盛先生的未婚妻。”
沈軒摸了摸鼻子,“啊?有區别嗎,反正不定很快就結婚了。”
他這樣的時候,臉上仍舊是笑嘻嘻的,眼睛卻直直盯着盛川,企圖從盛川臉上看到一絲表情波動。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盛川永遠都是那種溫和有禮的樣子,鮮少有失控的時候。
此刻,盛川的臉上也一如既往地看不出過多的情緒,直接從他手上拿過盒子,吩咐向鋒華:“備車。”
沈軒不由問道:“備車做什麽?你要去接你未婚妻?”
原以爲盛川又會直接無視他,卻沒想到盛川居然看了他一眼,倏然一笑:
“是的,我現在去接思琪,等會兒的開場環節你幫我緻辭吧。”
他一貫的表情都溫和有禮卻冷淡疏離,清貴卻禁欲。很少笑得這麽溫暖,這麽好看,又是這麽的……妖孽。
那一刻,沈軒這個男人都不由得低低了一聲:“卧槽!”
柳霏霏更是癡迷住了,一直看着盛川邁着大長腿離開,消失在門口,才驚覺到那句話裏的意思。
盛川哥哥,居然打算親自去接姜思琪!
身爲主人,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丢下一衆來賓,去接那個無關緊要的姜思琪!
盛川哥哥他是瘋了嗎?姜思琪那樣的女人,故意拿喬而已,他居然真的就纡尊降貴地去接她!
偏偏旁邊張明麗還在咋咋呼呼的:“表哥他在幹嗎,爲什麽要去接姜思琪?而且還送她那麽貴重的粉鑽!”
那在雲城大學姜思琪的那段話把她氣得吐血,本來還想着等表哥回來了,等表哥一如既往冷待姜思琪時,她好去打臉姜思琪。
沒想到,這次從國外回來,盛川的态度居然大爲轉變。不僅要送姜思琪貴重的粉鑽,還打算親自去接她!
她簡直要氣死了,姜思琪不就是個西貝貨嗎,姑媽早晚都會想辦法替表哥解除婚約的,有必要送那麽貴的粉鑽嗎?!
她心疼得不行,追着盛川來到門邊,一看到盛夫人就急急道:“姑媽,你快勸勸表哥呀……”
卻被劉管家眼疾手快拉住了。
所有人都震驚,盛夫人在聽到盛川開口的時候已經迎了上去想些什麽。“盛川,今的晚宴……”
盛川頓足,仍舊是那副矜貴有禮的樣子。一開口,卻是拜托她:
“母親,宴會這邊,就麻煩您幫忙招待一下了。”
盛夫人想要勸慰的話頓時就不出來了。
她雖然平時看上去風風光光的,在這個兒子面前卻從來不敢大聲話。
盛川的表情一貫地溫和有禮,卻根本不容人拒絕,她慣常會察言觀色,雖然心裏怄得要死,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愣了愣,隻能扯出一個溫婉的笑,囑咐道:“早去早回。”